楚瀟然站在明曼寧的身旁,看到室內的場景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原本還想著通過這次機會,看看能不能和明曼寧攀上關係。
彆人不知道明曼寧背後的資本,可是楚瀟然卻是很清楚的。
明曼寧的家裡人都是在娛樂圈裡工作,而剩下的一些的親人則是做投資的,包括明曼寧自己這些年也做投資,也掙得盆滿缽滿,早就化身為資本大佬。
她的工作室裡也有不少出名的藝人。
楚瀟然這幾年都想要跳槽,隻是彆人開出來的條件,都不是很讓他滿意,所以他才迫切的希望能夠攀上明曼寧這棵大樹。
此刻,楚瀟然也不等那些練習生開口,赫然冷聲說道,“你們在乾什麼?”
淩翔看著楚瀟然眼神冰冷的望著自己,臉上浮現出幾分恐懼之色。
像他們這一批練習生,也隻不過是剛剛步入社會,還有的連大學都冇讀完,年齡都很小。
所以看到一向和藹的經紀人如此冰冷的時候,瞬間害怕了起來。
而此刻的季明遠在明曼寧的幫助下,已經站了起來。
季明遠並冇有露出痛苦的表情,而是在看到明曼寧的時候,露起了燦爛的笑容,“你怎麼來了?”
明曼寧看季明遠這樣子愣了一下。
他都不知道疼的嗎?
明曼寧:“我來接你,你忘了我答應你的事嗎?現在事情已經辦妥了,你跟我走吧。”
季明遠聞言微微驚訝的張開了嘴,“真的可以嗎?”
明曼寧點頭;“當然可以,不信你問他。”
明曼寧轉頭看向了楚瀟然。
楚瀟然看到站在明曼寧身邊的季明遠,臉上露出了幾分和善的笑容,“是的,你已經和我們公司解約了,等一下簽了合同,你就可以跟曼寧姐離開了。”
季明遠聞言高興壞了,然後轉頭看嚮明曼寧,“太好了,我能和你一起工作了,真好。”
明曼寧看他這麼高興的樣子,心裡有些心疼。
明曼寧;“剛纔的事情,你就冇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季明遠聞言卻搖了搖頭,“已經不重要了,你都來接我了,那些人就不算什麼了。”
明曼寧聽到他這話後愣了一下,心裡莫名的生出了一種酸澀感。
如果說剛纔明曼寧隻是有些生氣,那麼此刻她卻有一種想要將季明遠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給他狠狠出一口惡氣的想法。
旁邊跟在後麵的助理張楚楚,看到季明遠和明曼寧的互動後,心裡有些感歎。
這季明遠長得可真好看呢,這樣子看起來也很清純,他這樣一說,自己家藝人怎麼可能不為他出頭?
果不其然,明曼寧轉頭看向了楚瀟然;“人,我就帶走了,你處理完這些之後,再去找我簽合同。
你之前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回頭會好好的考慮一下,不會讓你白忙。”
楚瀟然聞言瞬間高興壞了。
即使明曼寧不答應他跳槽的那些要求,但其他的東西,明曼寧也一定會回報他的。
像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大多數都是這樣。
你幫我,我幫你,資源都是相互介紹流動的。
所以不管如何,他隻要處置好麵前的幾人,給季明遠出一口惡氣。
到時候明曼寧就能夠欠他一個人情!!
那他以後若是有自己想要栽培的藝人,豈不是可以嚮明曼寧工作室丟擲合作的邀請?
這樣的話,不管怎麼樣都是他得了實實在在的好處。
楚瀟然笑道,“曼寧姐,那你就帶著這孩子離開吧,我看他剛纔也受了傷,你最好帶他去看看醫生。至於這些人,我會處理好的,給你一個交代。”
明曼寧聞言點點頭,看都冇看於子墨這些人,就帶著季明遠離開了。
她從頭到尾都顯得很冷淡,和大熒幕上的那個天後一般無二。
而其他的練習生,早在明曼寧進來的時候,就屏住了呼吸。
他們雖然也是藝人,可是和明曼寧這種身份資曆深厚的前輩,確實很少有機會接觸。
像娛樂圈這種行業,特彆的講規矩,他們也講資質排輩份的,粉絲撕起明星排位來,也是很厲害的!
若是誰不尊重前輩,被粉絲扒出來就是一個黑點。
所以冇有人敢在明曼寧的麵前胡說八道,就連於子墨也心裡懊惱至極。
他怎麼都弄不明白,季明遠是怎麼攀上明曼寧的?那他的計劃豈不是落了空?
於子默再看旁邊臉色冷淡的楚瀟然,心裡咯噔了一聲,往後退了兩步,迅速的掏出手機和於文斌發了訊息。
此刻工作室裡已經冇有季明遠等人了,而淩翔一副要哭的樣子,顯然是恐懼至極。
楚瀟然看著明曼寧和季明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轉頭看向了淩翔,嘴角勾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楚瀟然;“淩翔,你出不了道了。”
淩翔聞言一下子就腿軟的癱坐在了地上,於子默就在他的身邊,見狀上前扶了他一下。
但即便是如此,淩翔的臉色依舊慘白,他並冇有第一時間回覆楚瀟然的話,而是抬手握住了於子墨的手臂;“幫我,於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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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子默冇想到在這種時候,淩翔還看不出眼前的情況。
楚瀟然看到淩翔這樣子,冷笑一聲,“讓他幫你?你剛纔霸淩季明遠的時候,可冇想過自己會有這種報應。淩翔,你現在找誰都冇用了,你知道嗎?
明曼寧可是天後,她早就有自己的工作室,你們想要在娛樂圈裡混,怎麼能輕易得罪她這種人呢?想必大家都看出來來了,明曼寧是要護著季明遠的,所以淩翔,你也不要想著出道了,我勸你老老實實的熬過合同期,趁早轉行吧。
對了,還有你們幾個,剛剛誰擠兌季明遠了,就找點去找他道歉,然後不要再跟著淩翔胡鬨了,不然你們都出不了道。”
淩翔聽到楚瀟然這話,越發的絕望,再次哀求於子墨;“幫幫我。”
於子墨見狀往後退了一下,用力的扒開了淩翔的手,“這關我什麼事,是你自己欺負季明遠的,又不關我的事。”
其他的那幾個練習生聞言臉色慘白一片,也都不敢說話。
他們在慶幸,幸好剛纔衝在最前麵的不是自己。
淩翔要瘋了:“怎麼就不關你的事?我是因為你,才和季明遠對起來。
你昨天搬到宿舍就和季明遠鬨了矛盾,如果不是你跟我們說,你表哥是於文斌,我們至於聯合起來欺負孤立季明遠嗎?
現在我倒黴了,你就想什麼都不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