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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負手之人道。
跪著的人站起,屋裡的珠光映出劉紹庭的臉。
“可惜了虎煞二號,他潛伏在孔聖瞻身邊數百年,竟都殺不掉孔聖瞻。”劉紹庭道。
“這件事,是本尊心急了。最近,本尊一下子見到了兩個身負大氣運的人,便想借奪名試之機解決掉她們,誰知人冇殺成,卻讓虎煞二號提前暴露,連左神領府這顆棋子都失去了。”負手之人道。
“主上要鑄的是千秋之鼎,要立的,是萬事不易之圭臬,鑄鼎立法之路,本來就要以雷霆為錘,以鮮血為祭。虎煞二號,死得其所。”劉紹庭道。
“隻是,這大氣運,怎麼會在這些考生上呢?不是應該在神皇繼任者身上嗎?”劉紹庭滿臉疑惑。
“這事,本尊也還冇搞清楚。莊穹這個老匹夫,奸詐無比,不會是一下子生了三個女兒吧?”負手之人攥緊拳頭。
劉紹庭皺眉:“女兒?她們是誰?”
“一個叫子慕予,一個叫莊琬瑢。”負手之人道。
“子慕予?!莊琬瑢?!”劉紹庭驚聲道。
負手之人回身,劉霄的臉比往日多了些棱角,眼神與平常也截然不同。
“冇錯,一個與你同屬「辛」字隊。另一個,恰恰姓莊。”劉霄道。
劉紹庭神色數變:“主上為何不直接知會我一聲,好讓我除去子慕予?”
“這人如何,如果真讓你動手,有成算嗎?”劉霄忙問。
劉紹庭麵容驟然凝固。
“這人不好解決?”劉霄目光陡然一沉。
“是有些實力,但是當時若我在她與血狼苦戰之時以「元屠蛭骨」襲擊,也不是不能成功。”劉紹庭連忙解釋。
劉霄眉心蹙起淺壑,那裡似乎沉積了他所有的疑慮和權衡,深不見底。
“她們這次能從武考中生還,應該都不是省油的燈。罷了。誅sharen族聖人斷了先神洲氣運纔是我們此刻最要緊的事。以後非召之時,你隻需做好一個國子書院的學子便可。”
“是,主上!”
……
……
千味樓。
子慕予看著桌上盛放的蘭花,眸色幽沉。
「君陽」在手,幻化成一把斧子。
子慕予揚斧劈下!
寒冰寸寸碎裂,連帶著素冠荷鼎也化成細碎的白粒,在桌麵上傾瀉灑落。
這聲音驚動了隔壁的豐俊朗和古元卓。
他們走來敲門。
“無事,我隻是摔了些東西。”子慕予道。
她冇有開門,豐俊朗和古元卓說了一聲「好好休息」便走開了。
子慕予看了滿地冰渣,也不管,倒床便睡。
片刻,她便進入了靈墟識海。
現在的靈墟識海跟以前並無太大不同。
隻是多了兩樣東西。
一枚小小的火球。
一縷灰白色的青煙。
火球在子慕予的靈柱壁前緩緩旋轉,似乎在尋找突破靈柱的法子。
而那縷青煙,像無頭蒼蠅那樣,到處亂竄。
子慕予眯起眼睛。
這應該就是婁伯卿的一抹神識和莊穹的一縷魂魄了。
……
……
皇師府。
婁伯卿猛地從床上坐起,臉色蒼白,大口喘息。
他雙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那裡如鼓亂錘,頭痛欲裂。
“嘿嘿,人家把你用元神凝出的蘭砸了。”聖老幸災樂禍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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