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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見一道人影閃過,帶來陣陣陰冷的寒風。
手中槍桿被人一拖。
手上驟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他們的長槍不僅不見了,掌心和手腕還被切割得鮮血淋漓,顯然是剛纔槍頭被倒拖出來的時候割傷的。
人影站定,風尚不止,吹得子慕予髮絲、衣袍獵獵而動。
她的臉在搖曳的火光照映下,明暗不定。
“我現在不能sharen,很不爽,莫要來招惹我。”
這句話,說得冇多少情緒。
卻讓那十幾名馬背上的凶徒冷汗濕背。
剛纔好快的速度!
短短時間不僅繳了他們所有人的械,還廢了他們拿槍的手!
對方出手的隻是一個人!
一個人!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首的那個人捂著手腕,很是艱難才製住受驚的馬。
子慕予從收來的十餘柄長槍中抽出一柄,挽了個花,然後「咻」地射向不遠處的樹乾。
一柄。
兩柄。
……
槍槍穿透,它們串在同一棵樹上,震下無數落葉和溝壑遍佈的樹皮。
足夠震懾,子慕予才慢騰騰回答剛纔那人的問題:“羅浮洞,葫蘆七娃!”
聽見「羅浮洞」三個字,知他們竟是修仙者,馬背上的凶徒先是暗暗叫苦,覺得運背。
再想想,「葫蘆七娃」是什麼鬼?
可是現在不是要弄清楚「葫蘆七娃」是啥東西的時候。
子慕予手中隻剩下最後一柄槍,輕輕掂著,似乎隨時可擲出,將人釘下。
“滾。”
輕飄飄的一個字,像擱在他們脖子上最鋒利的刀。
凶徒們慌不擇路,逃竄得狼狽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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