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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慕予拿出古元卓準備的燒餅,從河邊取了點水,燒開後大夥分著吃。
剛嚥下幾口,忽聽馬蹄「噠噠」和車軲轆的「吱吱」聲。
拐角處出現了四盞明晃晃的燈籠。
隨後,一輛寬大的馬車緩緩駛來。
是一小隊人馬。
扈從六人。
車伕一人。
不知馬車上坐著幾人。
這些人從子慕予他們的火堆經過,在不遠處便停住了。
不多時,便有一小廝從馬車裡跳出,放下踩凳。
那些扈從立即分工合作,撿柴燒火、起鍋造飯、架桌子椅子、打水清洗水果、還有夜獵的,有條不紊。
看這架勢,不像路過,倒像是特地出來野餐的。
“少爺,老爺這風寒……”一明顯老成持重的聲音剛說半截。
“埋。”一道懶散的聲音道。
“……倒不至於。喝幾副藥,能活的。”老成的聲音到底顫了顫,“隻是他這頭痛……”
“埋。”懶洋洋的聲音再度響起。
估計有人在抹冷汗:“也不至於,下點針,能控製。”
“不至於你跟我說作甚!我隻需要決定埋不埋,其他的不都是你的事嗎?”一隻金繡鞋履踹出,一個錦衣華服的年輕人彎腰鑽了出來。
單看那氣勢也知道小宇宙爆發了,生人勿近。
小廝立即上前相扶,低眉順目:“少爺小心。”
少年嘴角挑起冷傲的弧度,目光斜睨了一圈,約莫看見不遠處有人在啃大餅,眉頭揚得天高,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坐到早鋪好皮料的軟椅上,嚼著小廝遞過來的剛剛烤熱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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