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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鴰!鴰!鴰!鴰!」又是一陣鳥鳴,這一次比上次更急,更響。
無決、無聲、無夢、無情飛掠閃出。
無決多年練戟,至今習慣冇有大變,握劍如抽戟,戳來時寒風獵獵。
無言曾練刀,揮劍若刀,單邊劍刃凝著湧出的真氣,驟現光明。
無夢原本用的是大餅鐺,腕力驚人,劈劍若屠夫剁肉。
而無情用慣了鎖鏈,整個人高速旋轉,像隻破壁機,試圖將近身的一切攪碎。
一時劍光如雪,密織成一張毫無破綻的網,向子慕予縛來。
子慕予的身影,快若閃電,「君陽」在她手中時而是刃,時而是錐,時而是鐵條,時而是針,時而是匕,漫天的血飛著,也不知來自誰和誰,濺落至湖邊蘆葦,隱約看著像似突然開了花。
“師兄,這妖好強!我們要不要幫忙?”年輕的國子書院學生道。
“且看看。”為首的那位少年雙眸明暗不定。
他心中的困惑愈來愈甚。
君陽是白澤神獸煆化,怎會選一個妖為主?
他們國子書院的學生,可不能讓人牽著鼻子走!
雙方不知過了幾招,等雙方分開,五位白澤少年衣衫襤褸傷痕累累。
子慕予身上看著完好,可氣色極為難看。
剛纔動手冇多久,她就感到胸口疼痛,這是氣血不暢之兆。
孫鴻碩冇給她喘息之機,尖嘯一聲,掄拳揮出。
這一拳,像放了慢動作,清晰無比地呈現至子慕予的麵前。
這不是普通的拳頭。
普通的拳頭如何能引雷霆!
那一瞬,子慕予無法確定自己是不是被雷劈中了。
她突然失去了對雙腳的感知,整個人不受控製撲了下去。
“師兄!她果然是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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