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雄臉色極為不好,本就因為夏煜的事有些心緒煩亂。現在盤踞海北市的另外兩大家族同時出現,必然是來看熱鬧的。
又或者,還有其他目的。
最根本原因,還是因為蘇家崛起的太快,僅僅用了十幾年,就隱隱有力壓另外兩大家族的苗頭。
尤其是蘇南雄,修煉增長的速度非常快,也是他們擔心的原因之一。
「蘇家主,現在這裡可是海北市最火熱的地方,這不是在家閒著無聊,來湊個熱鬧。」肥頭大耳的袁家家主,笑嗬嗬的說:
「這用年輕人的話怎麼說來著,這叫網紅打卡地,哈哈哈哈。」
旁邊的人隨之附和:「家主,你這說話得注意,這種熱鬧,蘇家主可一點都不樂意看到,咱們這不是提他的丟臉事嗎。」
「哦是是是!」袁家主虛晃著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看我這張嘴,就是容易得罪人。」 讀好書上,.超省心
「不過沒關係,蘇家主大度的很。畢竟,她那個冰雪聰明的閨女,也要傻乎乎的準備去送死呢。」
他話剛剛說完,突然一股強勁的靈力波動炸開。
「袁旺豪,我不介意和你動幾招……」蘇南雄渾身上下燃起藍色光暈,一步一步朝幾人走去。
袁旺豪收起笑臉,眼睛微眯,閃過一絲得逞的味道,同時他也開始調動靈力。
袁旺豪身後,一名隨行的超凡者調笑道:「你看看,蘇家主還開不起玩笑了,難道她閨女並不是冰雪聰明?哈哈。」
此話剛出,就見一道藍色虛影閃過。
下一秒,就聽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那人吐血倒飛出去。
蘇南雄的身影出現在袁旺豪麵前,還舉著尚未收回的拳頭,氣勢很是駭人。
麵對已經出手的蘇南雄,袁旺豪麵色不變,皮笑肉不笑的說:
「蘇家主,老話說,打狗也得看主人。就開了幾句玩笑,就對我的人出手。難不成…你想挑起兩家之間的爭鬥嗎?」
「嗬。」蘇南雄不屑的說:「到底是誰想挑起爭鬥,諸位都清楚的很,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在這演什麼戲。」
「咱們之間,有筆帳,總會算的。派人暗殺我閨女的事,別以為我會善罷甘休。」蘇南雄冷冽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強烈的殺機幾乎是在明著宣戰了。
「哼,蘇家主說這話可真是太滑稽了,有些帳,我也想和你算算。」一直沒發聲的賀家家主賀磊咬牙切齒的說。
蘇南雄漠然的說:「不用找這些蹩腳的藉口,想打,蘇某隨時奉陪,別在那說什麼狗吠之言。」
「蘇南雄!你以為就憑四階巔峰的等階,就真能和我們倆家同時扳手腕了嗎!今天我來,就是來要個說法。」賀磊朝身後一指,壓抑著怒火說:
「看清楚!那是我兒子賀辰,剛剛覺醒A級天賦,未來肯定是前途無量的超凡者,但昨晚有場偷襲,導致他現在經脈盡斷,如同廢人一個,若不是我給他的護體靈器,命早就沒了!」
「那與我有什麼關係。」蘇南雄輕蔑的說:「我蘇南雄為人恩怨分明,禍不及家人,幾乎整個海北市都知道。有時候,用出這種招數的,並不一定是你的敵人,有可能也是你的盟友。」
「畢竟,某些人…有刺殺別人兒女的前車之鑑,我說的對嗎,袁家主…」蘇南雄意味深長的看向他。
袁旺豪一愣,連忙向賀磊說道:「老賀,你兒這事,可真跟我沒有關係,他就是在挑撥關係,萬萬不可相信。」
賀磊沉下臉,心中有些搖擺,他當然熟悉蘇南雄的作風,也覺得這事很蹊蹺。
尤其是那人的出手,通過專業人士的分析,得出結論是六階以上的符篆師畫出的一階符篆,纔有這種威力。
並且還使用了那麼多的數量,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他也不覺得蘇南雄能請到六階以上的符篆師。
六階的符篆師,被稱作聖銘者,請一次出手的代價就極大,更別說畫那麼多低階符篆這等無聊的事了。
反倒是蘇南雄這麼一說,袁家確實嫌疑很大,袁家刺殺蘇沐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並且在那一天,聽說學校的操場就出現了極其高階的靈陣,也是衝著蘇沐去的。
袁旺豪見賀磊有些糾結神色,心下一沉,也明白他肯定是被蘇南雄的話語影響了。
於是他話鋒一轉,說:「你看看你看看,這次來咱們不是要給蘇家主加油捧場的嗎,怎麼說著說著,氣氛弄的這麼緊張。」
說著,他拍了拍手。
馬上從道路兩邊,蜂擁而來好幾十個人,全都拿著攝像機和話筒,身上掛著名牌,都是某某新聞、某某快報之類的媒體。
袁旺豪大聲的說:
「各位媒體朋友,在我麵前呢,就是海北市有名的蘇家家主,這次進去的人,就是他認定的女婿,至於為什麼被逼進這個迷境呢,大家可以問問他。」
眾記者一聽這話,眼睛如同放了光一般。
這可是更大的爆點啊!
原本得到的訊息據說隻是因為原生家庭,沒想到這還有豪門之間的故事。
這矛盾對立一寫,那豈不是妥妥大頭條?!
剎那間,蘇南雄被記者團團圍住。
各種問題接踵而至:
「蘇家主,請問你當時為什麼同意他進入蘇家,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讓他進入這個迷境?」
「您女兒有沒有留下他的孩子?」
「蘇家主,夏煜在您家時,是不是曾經遭受過非人的折磨?」
「這算不算蓄意謀殺?」
「剛剛看您出手擊傷了賀家是超凡者,您是不是習慣用暴力解決問題?」
蘇南雄臉色一陣黑一陣白,縱然他可以輕鬆秒殺眼前的這一堆記者,但是他不能。
現在他也知道了另外兩家來的目的。
就是要藉助夏煜事件上原有的階級對立,放大到自己身上,最後根據輿論,把自己變成戕害無根基的超凡者惡人。
蘇南雄這輩子沒感覺如同現在這麼憋屈過。
打不能打,說不能說。
這些記者一個個的問題又那麼空穴來風且無稽之談。
正當此時,眾人身後響起一道平靜的女聲:
「我是夏煜的女朋友。」
「現在我準備,進入這個迷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