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落下一聲笑,不緊不慢的敲打著桌麵,“難道你有什麼意見?”
“這……”
免焙表情一頓,臉色微變。
他現在是想說點什麼來表達自己的想法,可是呢,在看到姥爺露出那一臉讓人寒顫的笑時,免焙這心裡就已經開始發怵了。
就憑借他這一家去和姥爺鬥,那是根本鬥不過的。
就在這會兒,在旁的麻佬可算是開口了,悠哉哉的笑了一道,“喲,沒想到姥爺你這個人還挺霸道啊。”
“你這是不打算聽我們的意見,打算硬著來了?”
如果一家去對付姥爺,那肯定是對付不過的。
但是他們要是能聯合起來的話,說不定呢。
雖說目前他們沒有把話給展開說,但是這個道理誰還能不明白呢?
“嗬,這就叫霸道了?”
姥爺壓根不在意,當著麻佬的麵依舊是一聲冷笑,“我看你是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霸道吧!”
麻佬的小崽子現在正在他那邊玩著呢,他現在擔心麻佬和其他人聯合起來?他還真沒有那個必要去擔心!
“泰立,如果你今天把我們叫到這邊來,是想著用這樣的方式談的話,那還真沒有什麼好談的必要性了。”
另外一人也受不了姥爺這副態度,冷著臉強調一番。
“姥爺確實是個厲害的角色,大家夥也的確是不敢輕易招惹。”
“但是吧,你要吃肉的話,沒什麼意見,可連一口肉湯都不給我們喝的話,嗬嗬,我們在金三角也混這麼多年了,不是白白混過來的。”
在旁邊的麻佬和免焙雖然沒在這個時候說什麼,但是很明顯,他們和這兄弟的想法是一樣的。
見眼前這副局麵發生變化,似乎有些不在自己控製範圍之內時,泰立看的眼皮一跳,表情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哼!
就說這些人裡,壓根沒有一個是能好好聊下去的!
雖說他之前就和姥爺聊好要聯合在一塊了,但目前看來,這三個家夥應該也在私下裡聊過了。
幾秒後,泰立瞧著各位兄弟們咧嘴一笑,“大家夥可彆著急啊,都降一下心裡麵的火,這才說到哪跟哪?”
“好了,還沒聊出什麼呢。”
他拍著這些籌碼,“彆的都不說,咱先來玩幾把,我可是帶了一億過來的。”
“誰手氣要是好點,全給贏走了,阿狼留下來的那塊肉,我也少咬一點。”
話落,在這裡的人神色又發生了一個明顯的變化,看起來比剛纔要有精神多了。
對於他們而言,其實一個億也不是什麼小錢了。
不過,他們更激動的是泰立後麵所說的那句話,如果玩輸了,那泰立隻能分少點地盤。
“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們還客氣啥啊?”
“來來來,每個人都一個億的籌碼拿出來,如果有人提前曙光了,那阿狼那塊盤子,就少吃點。”
免焙本來就好賭,泰立這麼一說,他瞬間來癮了,馬上答應泰立。
在旁的麻佬還有另外一人雖沒說什麼,但也預設了。
姥爺自是一句話沒說,臉上表情……嗯,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所以想讓人猜到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事情的話,也是挺難的。
整張桌上一共就五人。
誰是賭局的勝利者,誰就能拿走這四個億,而且還能吃下阿狼的地盤多百分之四十。
這個賭注……可大了。
雖說最後地盤到底能不能按照他們所說的去解決,還不知道,但是他們知道目前擺在他們眼前的四個億就在這裡了。
一時半會,在場的幾個人都來了興趣。
……
另外一邊。
蒙山的經理已經在這邊看了很久了。
聽到他們說要將阿狼的地盤當做賭注時,他不禁發出一聲輕笑,“想要拿阿狼的東西來當賭注?嗬嗬!”
“簡直在做夢……”
他轉著手裡的酒,一番話落下後,緊跟著他仰頭便將這一杯酒儘數喝光。
就憑他的身份,在這蒙山最大的賭場裡見了多少厲害的人物,還能不知道阿狼背後的人是誰嗎?
即便阿狼現在已經死掉了,但是阿狼的地盤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拿捏到的。
不過……他想什麼呢,這個事情說來和他也沒什麼聯係,他還沒有那個心思去理這些事情呢。
誰知道這些所謂的毒梟們會不會真的把阿狼留下來的那塊肥肉給咬下一口呢。
“經理!”
“一層出了點事。”
在這會兒,一個看起來像是小管理層的男人匆匆來到這位經理身邊,緊跟著把一樓所發生的事情跟這位經理一五一十的說了一次。
“嗯?帶了二十萬籌碼,還沒到一小時,就已經贏了四百萬了?”
經理聽的也是眉頭一跳。
他也算是見了不少賭錢運氣好的人了,但是運氣能一直這麼好,一直贏錢,並且速度還這麼迅速的,確實是第一次看……
想了一會兒後,這位經理提醒道,“先去搜一下他的身吧,然後再看看那監控。”
“如果沒什麼問題,就讓他玩著先。”
“如果發現有什麼問題,不管是誰,直接砍了手,拉到後麵去喂狼。”
以前也有人在蒙山展露過這麼高超的賭技。
結果一查,才發現是出老千的,但這樣的人來到蒙山這樣的地方,結局就隻會是被抓去剁了喂狼。
“好的。”
來彙報訊息的人連忙點點頭,緊跟著轉身離開這邊。
……
一層。
“老闆,你好,按照管理要求,我們現在需要對你進行一番檢查。”
在江浩等了一會兒後,確實是等到了人,但是等來的卻是他們要搜身的要求。
幾個人都拿著專業的檢查裝置,一臉禮貌客氣的模樣對江浩笑著。
江浩倒是爽快,“行。”
他不帶一絲拖泥帶水,直接站起來,緊跟著展開雙手,任由他們去檢查。
這些人員倒是沒想到江浩會這麼爽快。
他們錯愕幾秒後,緊跟著立馬拿著機器對江浩進行了一番檢查,左右上下,甚至連腳底板都掃了。
隻不過在進行了幾番同樣的檢查後,他們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