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真被帶到江浩麵前時,江浩僅僅是看了陳真一眼就知道並不是這個人。
不對勁,不是眼前這個人。
看著眼前這個長的非常正經,並且眼神十分自然坦率的年輕人,江浩眉頭緊跟著皺了起來。
絕對不是眼前這個人。
老人經常說,看一個人的麵相就能看出這個人是個怎樣的人,說實話,老人所說的話是有道理的。
陳真在跟江浩對視時,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張。
而且江浩擅長心理學,對一個人的微表情是瞭如指掌的,雖然他不能十足十的肯定,但他現在大概可以知道對方是怎樣的人。
這個陳真就是這個案件的凶手的概率性不大!
甚至可以說概率非常小!
江浩盯著對方看了一眼後,緊跟著拿出照片來遞給陳真,“你看看,你知道這些人是誰嗎?”
陳真單純是看了照片一眼,表情就變了,隨後點頭承認。
這六個人已經死了的訊息都已經在學校裡麵傳的很開了。
而且這種事情沒辦法隱瞞下去,訊息也不可能壓的死死的。
“先前兩月裡,你跟這些人經常一塊出行,對吧。”
“是。”
“那你現在能說一下為什麼嗎?”
江浩很冷靜的看著陳真。
陳真沉默一會,“可以,這些人之前跟我說過想要學習拍攝。”
喔?
原來如此?
江浩聽的若有所思,隨後緩緩點頭。
陳真雖說是一個學生,但是他也是一個攝影團的管理人。
大學可不像初高中,不是一個把時間都用來學習的地方,大學裡麵有各色各樣的社團,什麼都可以加入,也可以學習。
而陳真所在的攝影團就比較不一樣了,加入這個攝影社團的人基本都有裝置,可一個攝像機就得要幾千塊打底,多的十幾萬都有。
可這種條件也不是每個人都具備的,拍視訊,拍攝短劇之類的,單純用個手機來拍攝也是不現實的,當然不如用相機拍攝要好。
並且拍攝這些視訊需要很多東西,不單單隻需要幾個演員,裝置,更要道具,劇情等等。
六個什麼都不明白的大學生,想要靠自己拍攝一部短視訊,不可能輕輕鬆鬆就搞定的,肯定事先會去瞭解,會去找人幫忙。
而他們先前調查出來的情況是說這幾個被害的人跟陳真都沒什麼交情,是在最近這兩個月的時間裡來往的比較多,原來隻是為了跟陳真學習拍攝這些?
“你跟我詳細說說。”
“好。”
……
根據陳真所講述的來看,近兩月的時間裡,他時常跟那受害者在一塊,這個是不假。
大部分時間都是聊的如何拍攝這一部‘恐怖片’。
讓人覺得好笑的是,這幾個要拍視訊的人身上也沒有什麼資金,就是想著隨意拍一下,也不用找什麼專業的攝像機之類的。
他們剛開始也隻是想用手機來拍,方便,後麵考慮到金錢的問題,才改到用監控來。
像這種拍攝的方法,就很像‘鬼電影寫實片’,也不用過多的專業手法,隻要有個劇本在,有人演,演技能過的去就好了。
這個監控拍攝,還是陳真想到的。
他甚至還加入到了劇本策劃等等。
而那參與到拍攝過程中的六個人,就是照片上被害的那些人。
陳真在講到這裡時,非常篤定。
甚至還說了這段時間以來,他大部分時間都跟這六個人來往,也沒有發現有其他人加入到這裡麵來。
聽到這些內容時,江浩隻覺得十分詫異,不太正常……
他忍不住陷入一陣沉思。
難不成自己先前的那些推斷都是錯的?並沒有什麼金蟬脫殼這一回事?
但……這個猜測隻是在江浩腦海中浮現過一會兒!過了一會兒後,他便自覺的打消了這個猜測!
不可能隻有這六個人!肯定還有多一個人!甚至還可能多兩個人!
“還有一個問題需要你回答。”
江浩盯著陳真的眼睛,“你清楚這些人去拍攝的地方在哪裡嗎?”
“我隻聽他們說起過。”陳真回憶了一下,“好像是一個鬼屋,鬨過鬼的房子?”
“嗯?”
江浩眯眼追問,“你們現在都還在讀書,怎麼會瞭解到本地鬨過鬼的房子在哪裡?”
“那我還真不知道。”陳真緩緩搖頭,“隻知道是黃銳瞭解到的一個地方,黃銳好像也是在一個人嘴裡聽到的,好像那個人還帶黃銳去過那個屋子。”
黃銳就是這死的六位裡麵的其中一個人。
那個人?
那個人是哪個人?
那個人會不會有作案嫌疑在呢?
當然是有的!
而且那個人應該是晉市本地的人。
……
江浩就陳真所說的資訊讓人再去調查了一番。
經過一番查詢,順著資訊找了下去,又一學生被列入嫌疑人名單中。
這人就住在被害人隔壁宿舍,名叫陳瑞。
“陳瑞,二十一?還是晉市當地人?”
江浩看著虎哥送過來的這些資料,眼神驟然一緊。
上麵顯示這個陳瑞還是泰拳社團的負責人。
泰拳?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格鬥,這種格鬥拳法力度非常強,需要一定的力量以及速度。
而這個人能成為這個泰拳社團的負責人,那想必肯定不簡單。
而且送過來的這份資料上還寫清楚了,這個陳瑞跟案件中的一個女受害者談過戀愛。
兩人是在大一時期認識的,某次出去玩時,發生了醉酒性行為,然後就談起了戀愛。
像這樣的事情在當代社會中發生的已經算是很普遍了。
而這個陳瑞和那個女受害者在一起一年,也就是大二時,因為一些事情就分開了。
沒想到,這個女受害者和他分開以後,沒多久,又和這個案件中的另外一個男性受害者在一起了。
額……雖然但是,但確實得說一句,這種事情在當代社會中太普遍了,特彆是讀大學的學生。
大學四年,換十幾個物件的都不出奇,甚至同個班裡,一個人能在班裡談上十幾個物件,一個班的都親過嘴。
渣男渣女都有,不管男女,有時候彆說渣男說,渣女要是浪起來,那真沒渣男什麼事情。
江浩瞭解到這裡時,不禁搖頭嗤笑。
這些人膽子也真是夠大的,這個臉皮也是夠厚的,同個班裡,或是宿舍,或是隔壁宿舍,這樣亂搞,難道見了麵就不知道尷尬兩字怎麼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