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的監控都是安裝在高處,然後朝著低處拍攝。
沒有多少監控是朝著高處所拍攝,更彆提五年前了。
難道是飛離的?
但如果想要離開監控鏡頭,從高空離開,還真不一定隻能用飛的形式。
那還能用什麼辦法離開呢?
簡單……隻要離開監控所能拍攝到的角度就行。
隻要比監控角度要高,即便你從監控頭頂上走開,監控都沒辦法拍攝到你。
使用高空作業車,升降機等等,都可以辦到。
假若,案發時,在監控死角處,在他們目前所處的這一條小巷內,有一輛車停放在上麵……
嫌疑人用了一些方法讓受害者失去反抗的能力,再用一些升降臂把被害者送到外麵去,會不會有這樣的可能性呢?
當然有!
先前江浩處理過這樣的案件。
嫌疑人用高空作業車來吊起屍體,並且把這個屍體放在小區窗戶前,用這樣的方式來嚇唬人。
因為太高了,監控根本沒辦法拍攝到嫌疑人是怎麼操作的。
但在後麵,江浩還是在路麵上發現了有這個高空作業車作案的線索,緊接著順著這個線索追查下去。
但,那個時候是因為案件才發生不久,警方到達的速度也快,所以查起來很方便。
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查不到什麼。
隔了這麼久,就算真有什麼線索,也找不到了。
江浩推測這些,還有什麼作用呢?既然推出來了,那就必然有作用存在!
目前他們需要瞭解作案人是用什麼方法來犯罪的,隻要清楚這一點,絕對可以順著這個事情找線索。
緊接著,江浩帶著王姐一行人來到了梁權和阿文所負責的第二個案發現場。
在這裡勘察一番後,他們順著來到了第三個案發現場。
對這三個案發現場進行一番勘察過後,他們得到了一個結論,嫌疑人作案方式,絕大可能是利用高空作業車來犯罪的。
羅建秀被帶到了第三個案發現場。
為什麼要叫她來這裡,也是因為這個案發現場就在羅建秀家附近。
當時就是因為羅建秀生理期來了,她姐姐羅建英去給她買護理的墊子,所以才發生那些事情。
當再次回到這個地方時,羅建秀不受控製的流著眼淚。
她一下倒在地上,眼淚鼻涕一塊下。
在看到羅建秀痛哭成這樣時,在場的人紛紛皺起眉頭。
現場隻有兩個女性,一個是羅建秀,一個是王姐。
王姐不禁來到羅建秀身邊,抬手拍著她的肩膀安撫著,其他的事情,王姐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這個人。
當年羅建秀了斷她姐姐的生命,不是為彆的,是想著將她姐姐一起帶走。
但她確實犯罪了。
她可以了斷她姐姐的生命,隻是她選擇用犯罪的方式去了斷。
羅建秀的姐姐羅建英是可憐的,羅建秀……其實也有些可憐。
……
“過這麼久了,說實話,很多事情我也記不住,記不起來。”
在小區外麵坐著,羅建秀眼神撲朔,望著那熟悉的地方緩緩道,“我隻記得那個時候來月經時,我很難受,找不到衛生巾,然後我姐就出門幫我買了……可……”
“可她沒回來……”
江浩聽到這裡開口詢問,“她失蹤的那天是9.19,當時氣溫應該是在十九度到二十五度之間,像這種天氣,你們在家裡麵是開窗的?”
“是,我記得應該是。”羅建秀認認真真的回想著,點頭承認道,“那個時候的窗還是我拉的。”
“根據當時警方調查,你在筆錄內提到,受害者離開家是在晚上十一點到十一點半之間?”
江浩拿著之前的卷宗問著羅建秀,“在這個時間段內,這片小區應該也比較安靜了,你有沒有聽到什麼不正常的動靜?比如,車輛開過的聲音,或是一些機器轉動?”
“嗯?”
羅建秀皺眉,認認真真的想著。
她非常清楚,江浩現在在辦案,有些事情她是一定要想起來的,這跟她姐姐的案件相關!
過了一會後,羅建秀忽然驚道,“好像那個時候是有什麼聲音!先是璫的一下,緊接著是嗚嗚嗚的這種動靜!”
“你……”江浩盯著羅建秀反問,“為什麼還能記的如此清楚呢?”
像這種聲音,真的讓人難以想起。
畢竟……這不是一個人的名字,一件事情,一個物品,而是一種聲音,誰還能記得這麼清楚呢?
羅建秀記起來,難道不是好事嗎?當然是好事,隻是,如果回憶錯了,那很容易造成案件出現其他錯誤,所以他得問仔細一點。
“我……那個時候是生理期……”
“女人在生理期期間,情緒本就暴躁一些,本來還挺安靜的,誰知道忽然傳來這麼大一聲動靜,還把我嚇到了。”
“而且那個嗚嗚的聲音不是幾秒,而是出現了將近一分鐘,很吵,吵的我想罵那個製造噪音的人。”
“誰知道在我去到那個窗戶邊時,卻什麼也沒有看見。”
江浩側身看向王姐。
對於羅建秀的話,他不知真假,畢竟……他是個正兒八經的男人,女人生理期難不難受,真不瞭解。
誰知道王姐真點頭了。
那看來羅建秀所說的是真的。
就在這時,江浩看向梁權,“權兒,你現在就去找一些高空作業車,升降車,蜘蛛車,每個來一輛。”
“啊?”
梁權一下聽懵了。
懵歸懵,但是!
他也馬上按照江浩所說的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