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們……”
受害者答應下來了。
……
大概過了一個半小時。
王姐從病房內走了出來,她朝前麵看去。
在看到江浩正站在走廊不遠處的窗戶邊時,立馬便朝著江浩靠近了。
“說真的,在看到你罵那個受害者,受害者還沒有生氣時,我還真想去學一點心理知識了。”
“明明你的語氣也不怎麼好,而且還給了她一巴掌,她不但沒有萎靡不振,反倒看起來狀態好了不少,真佩服你,你又是如何辦到的?”
“其實也不難,想要安撫一個人,不一定非得用溫柔的辦法來安慰。”
“什麼病症用什麼藥,對她溫柔的人太多了,她的父母多溫柔?有用嗎?現階段隻能將她打醒,罵醒過來,否則她是沒辦法突破心裡麵那層關卡的。”
“這……貌似有點道理……”
王姐聽的若有所思,她接連點了兩下頭。
但沒過幾秒,王姐的臉色便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剛才檢查過了,仔仔細細的檢查,確實有查到她被人侵害過,體內留下的痕跡很顯眼,下體甚至還出現了非常嚴重的撕裂情況。”
“關鍵是,這種嚴重撕裂情況不正常,正常男人是無法給女性留下這樣的撕裂傷痕的,即便是這個凶手強行與受害者發生性關係,那也不可能造成這樣嚴重的傷痕。”
聞言,江浩聽的眉頭一皺,若有所思。
“這個傷痕不正常?”
“是的,不正常,就算是外國人,也不可能對女性下軀體造成如此嚴重的傷害。”
王姐點頭承認。
江浩依舊在思考。
在性生活中,如果對一個女人留下一些輕微的撕裂傷,可能會存在,但是這種撕裂的傷太嚴重的話,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男人能給女性留下那樣的傷害?不可能啊……
想著想著,江浩便想起了5年前的那個案件。
當時,警察查了這麼多監控,都沒找到嫌疑人的下落,是因為警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男人和男扮女裝的人身上。
按照一般思維來推論,對女性做出這種強暴傷害的,也隻有男人。
可目前他們發現了不正常的情況。
現在這個受害者下軀體留下的傷痕不正常,根本不像是男人留下來的傷痕。
江浩猜測道,“王姐,你說會不會有這麼一種情況存在?受害者下軀體留下的那些嚴重撕裂,不是男人留下來的,而是一些……工具?”
對女人進行強暴傷害的可不一定隻有男人啊,沒有任何一個規定說明這些事情不能是女人做出來。
如果女人利用一些工具,一樣也可以做到這些事情。
工具是可以做到那種嚴重撕裂傷害程度的!
王姐一聽,張了張口,“什麼?”
她頓了幾秒,反應過來後,立馬點頭承認,“還真行!”
兩人想法撞在一起了!
他們像是被人開啟了新思路一樣,思緒變得順暢不少!
先前,警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男人身上,所有,他們找不到什麼線索,沒有頭緒。
他們從來沒有猜想過,嫌疑人可能會是一個女的。
人一旦有了慣性思維,就很難改變,畢竟一說起強暴這種事情,那肯定就會想到男人對女人,男人對男人,很少有人會想到女人對女人,女人對男人這種可能性。
誰他嗎會認為一個女人也會對一個女人乾出那樣的事情呢?更加不會去想一個女人能接連二三的對好幾個女人做出那樣的事情!
這也就可以解釋清楚為什麼這個受害者被抓走後,眼睛都是被蒙著的,也沒有聽到凶手講過話。
如果眼睛沒被蒙著,還發出聲音,受害者很容易就能知道這個凶手究竟是男是女。
分析到這裡時,江浩忽然發出一聲冷笑!
他的腦海裡一下浮現過一個嫌疑人!
那個穿著紅色衣服紅色鞋子的女人!
……
隔天。
“查的怎麼樣了。”
一進會議室,江浩就聞到了濃烈的煙味,泡麵味,臭襪子味……
他嗆了兩聲,立馬走到窗戶那邊,唰的一下拉開窗戶。
“昨天下午不是都跟你們說了,回家睡一覺先?”
江浩一邊開窗,一邊皺眉唸叨著。
他轉身看向這些兄弟們,同時,這裡麵還有一個女性,法醫王姐!
“王姐,你還真能受得了,一晚上在這裡聞著這些味兒。”
江浩笑歎一句,他真是服了。
同時,他也不得不佩服感慨一番。
這樣的事情,隻有他們刑偵能乾的處理,因為……一查起案件,就是沒完沒了,你說這煙味兒,臭襪子味兒,實際上認真起來,真聞不到什麼。
王姐現在激動的很,手裡還拿著案件卷宗。
“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真聞到了。”
她連忙起身走到窗戶那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室內瞬間傳來一陣哈哈大笑的聲音!
他們熬了一整夜,累是真的累,但興奮也是真的興奮!
這個案件就跟江浩說的那樣,把嫌疑人可能是女性這一點加進來以後,他們真發現了新的點!
“來,先看一下螢幕上的這個人。”
江浩開啟投影儀,把那個一身紅的女人投在螢幕上,緊接著,他又指了點被女人殺害的那個男人,“經過新的分析和推論,也能說明,這個男人興許不是5年前連對三位女性受害者下手的嫌疑人。”
這個男人叫陳壯,四十三歲,在3年失蹤,也是這個案件的嫌疑人之一。
昨晚王姐就帶著其他法醫去了陳壯家裡麵,對其進行了一係列的排查。
雖然說這個人已經死了有3年時間,但現代刑偵進步很快,手段很多,隻要有一點線索,就可以摸索到更多線索。
就好比,王姐還真在化糞池內檢測出了人體被分解後的成分存在,這也能說明,陳壯先前被人殺死後,確實是被凶手剁碎了肉,然後從洗手間內的馬桶中衝走的,隨後才進到化糞池裡麵。
“浩哥,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去查這個案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