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對羅建英進行傷殘鑒定,發現她被凶手多次虐待,與其強行發生性關係,甚至暴力毆打。
這三個案件在同一年內發生,讓江城所有單位都提高了警惕性,且對凶手進行追蹤,但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是因為警察不作為嗎?
不……是因為凶手在整個作案過程中,從將受害者帶走,到傷過受害者丟棄,全部都是在沒有監控裝置的地方操作的,並且也沒有任何人看到。
但在看到這裡時,江浩眉頭緊皺,覺得這個事情有些可疑。
真的有人能逃過監控,逃過旁觀者?
這又是如何完成的?
整個城市內的天眼都捕捉不到嫌疑人的一點資訊嗎?而且三位受害者都是在有監控的地方失蹤的,但她們都是在監控角落內不見的!
有個關鍵問題出現了。
這些監控確實是有死角,記錄不到,但是這些死角可沒有多大,有的很小,最多的也就是十來米的範圍拍攝不到。
受害者在進到這個監控死角內,發生什麼事情了?
而且凶手肯定也要從這個死角內出來啊,他不可能一直在監控死角內藏著。
強行與受害者發生性關係,且對受害者展開虐待行為,看到這裡,大家都下意識會認為這是個男性凶手。
在這個猜測上去推論,從監控死角內出來的,有作案嫌疑的男人,都在那一年內被警察叫過來接受調查了,而且這些人也一一排除了作案嫌疑。
難不成是鬨鬼了?
還是說……對受害者展開強暴行為的,是個女人?
但警方也對受害者的傷勢進行了鑒定,檢查,受害者被侵犯,確實是男人留下的痕跡。
雖然這些受害者身體內沒有留下什麼線索,痕跡,但其他地方有明顯痕跡。
所以……這個凶手會不會扮女裝作案呢?
那也不對,這個猜測,當年那些調查的警察也有猜想過,還是沒有多少可能性,有作案嫌疑的,還有可能是男扮女裝作案的人,都被查過了,沒有結果!
還有一個關鍵點。
受害者那個時候可能是被用了什麼辦法強行帶走的,受害者根本反抗不了。
可這更讓江浩感到迷惑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這麼大一個人,凶手又是如何把受害者從監控死角範圍裡帶離開呢?
離了監控死角,其他地方難道就沒記錄下來嗎?這真的正常?
一個地方是這種情況就算了,可以推論罪犯在死角內進行犯罪,可三位受害者都是這樣。
都在監控死角處不見了,然後過了三天,又在另外一個地方被人看到。
難不成那凶手還有任意門?能去任意一個地方?彆開玩笑了!
在這卷宗內,江浩還注意到一個資訊!
三位失蹤的受害者當天晚上穿的都是紅色的鞋。
從這一點裡也可以得知,作案的這個凶手對於紅色興許有著不一樣的癡迷。
而且!
先前董霞講的那個殺人案的故事裡麵,那個女人也是穿著紅色的鞋子把罪犯給吸引出來的!
按照這樣一說,這一點,羅建秀也注意到了?
……
“你現在跟我說清楚,三年前你乾了什麼事情。”
江浩盯著羅建秀,直接了當的問。
羅建秀沉默兩秒,她緩緩開口,“那一年……”
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江浩說了出來。
從江浩身上能夠感覺到一種強大的信任感,她清楚,眼前這個警察雖然年輕,但是,他非常聰明!
她竟莫名的相信江浩能夠為自己找出真凶。
“在我姐出事後,我就開始找他了,找了有2年時間,也在其他兩位受害者那邊找著線索。”
“可是……他太狡詐了……他在犯罪時,會蒙著她們的雙眼,不會讓她們看到自己長什麼模樣。”
“而且,他也不會說什麼,隻會強行跟受害者發生關係,虐待她們……”
“從受害者這裡查線索,肯定查不到什麼,而且受害者說她們醒來時,就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
“她們一直被折磨,連續好幾天,醒了又昏,昏後醒了又被折磨,幾天後昏迷後醒來,才被人救下。”
“就靠這些線索,根本沒用。”
“後麵我想到一點,他對紅色的鞋有著不一般的癡迷。”
“我用了幾個月,將近半年,每天都會穿著紅色的鞋子,每天都在外麵走著。”
“一直到那個晚上,他終於出來了……”
“一個看起來有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背有點駝,看起來就很陰險猙獰狡詐……哈哈!”
羅建秀笑的很痛苦,“後麵的事情,就跟我說的那個故事一樣,我裝出怕的樣子,跟著他過去,到了一棟樓裡。”
“然後他就讓我把衣服脫下來,我也很聽話,並且在準備展開我的行動。”
“你把他給殺死了?!”
江浩盯著羅建秀皺眉質問。
“哈哈!”羅建秀笑的更大聲了,“沒有!想要殺他,比我想的要複雜,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的力量比我大,我……沒有得手……”
“???”江浩根本沒想到來了一個反轉,“後麵呢?”
“在我準備殺他時,我卻被他打暈過去了。”
江浩:???
這跟你說的那個故事一樣嗎?
難怪……他在聽董霞說這些事情時,隻覺得有很多地方都有漏洞,但是,有很多地方又比較真。
故事剛開始的時候挺真的,假的地方,也就是那個女人開始殺人的那塊假。
江浩像是想到了什麼,有愕然的眼神看著羅建秀,“難道你也被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