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案件是在22天前發生的……那時候的羅建秀還在監獄裡麵,她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呢?
一整天的時間,可以讓江浩他們查出不少事情。
被害人的姐姐也是犯罪分子,甚至跟羅建秀關在一個監獄裡麵。
羅建秀知道這些訊息,也是跟被害人的那位犯罪姐姐有關係。
在16天之前,被害人的姐姐跟她親屬見麵過,隻要判決生效,罪犯也可以跟自己的家人見麵。
在監獄內,囚犯跟親屬見麵時間為半小時,一個月不能超三次。
就是那次見麵,這個女囚犯得知自己的妹妹被人強了,甚至是虐待導致殘疾,無法接受這件事情的她一下哭了起來,回到監獄內後,她將這些事情跟同個監獄內的人說了出來。
羅建秀得知這些訊息,就是這樣來的。
所以她在15天前,捏造了一個很恐怖的殺人案件,跟同個監獄內的董霞說了出來,董霞隨後舉報。
在10天前,董霞以及羅建秀都被帶到了江城的看守所內,由刑偵來接這個案件。
一直到現在,羅建秀成功從看守所內出來。
不得不說,她能做到這種程度,是有些腦子在的,同時,不得不說,這種女人也挺可怕。
……
叩叩叩!
江浩敲了幾下門。
“哪位?”
裡麵傳來一道聲音。
“警察辦案。”
四個字落下時,裡麵沒有再傳來什麼動靜。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後,房間門才被開啟。
開門的是一個年紀看起來有點大的女人,她的表情很難說,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江浩,眼裡還帶著明顯的謹慎,“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確實是有兩件事情需要你們配合。”
江浩讓自己的語氣始終保持在一個溫和的狀態。
他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婦人,“首先,為什麼你們在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後,沒有選擇報警?”
“其次,難道你們打算就這樣放過那個人?不管那個人渣了?”
聽著江浩所說的話,婦人眼裡的謹慎瞬間被憤怒,害怕,還有掙紮所取代!
她的孩子遭遇了那樣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要痛苦,都要掙紮!
可是她的孩子不讓他們報警,甚至還拿自己的性命來威脅他們,他們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孩子去死呢?
掙紮到後麵,她和她老公這才放棄報警,選擇忍下來。
直到她們的孩子在醫院裡麵休息了幾天,養恢複一點後,沒想到她們的女兒又提出要求了,說要回家。
現在慌是因為她不清楚為什麼警察會知道這個事情。
憤怒則是因為那個畜生害了她的孩子!
掙紮更是因為麵對女兒的現狀,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離開吧。”
婦女皺眉,忍著眼眶裡的淚,“她現在是不會跟你們碰麵的,而且目前她整個人的狀態也不行,除開我們兩口子,她看到任何人都會膽顫。”
“……”
這是遭受了重大打擊後,導致心裡麵也出現了一定問題了?
梁權之前在醫院裡麵調過病史,受害者的下體都是呈現撕裂狀態,全身上下有多處受到嚴重傷害,甚至連後背的麵板都有一些缺少了。
醫院能檢查出來的,都檢查出來了,但醫院的醫生不是專業的法醫,沒辦法從罪犯犯罪角度去檢查,所以肯定還有很多傷沒檢查出來。
但目前有一個事情是可以確定下來。
受害者後背的麵板缺少,是被凶手用利器切下來的,在其後背留下那個十字架的印記。
這個印記跟5年前那個案件一樣!
如果他們見不到被害者,不瞭解情況,那麼,他們是沒辦法將這個案件繼續查下去的。
“我認識一個人,在心理學方麵有很高的造詣。”
江浩換了一個話題,用溫和的語氣解釋道,“她或許可以幫你緩解一下你孩子的心理狀態,我明白你們想要保護她,可如果再讓她這樣下去,她不僅是身體上受傷,就連心理上可能也會受到很嚴重的傷……”
他說這些話,還真不是在嚇唬這個人,事情就是如此。
而眼前的婦人似乎是聽明白了江浩所說的話,但她的表情變的很複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害者其實已經做過某些傷自己身體的事……
“我……”
“你……”
婦人遲疑好一會後,這才點了幾下頭,“好……”
“那你等等。”
“我現在聯係她。”
江浩轉而下了這棟樓,在通訊錄裡找到一個人的名字。
王姐,法醫王姐。
電話撥通。
“什麼意思?你讓我演心理醫生啊?”
王姐想不明白,“你在搞什麼,我是乾法醫的,怎麼跑去研究心理了。”
“王姐,你到這邊來隻需要假裝這個心理醫生,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辦。”
“主要是受害者傷了多少,在醫院沒檢查完,我需要你來給出鑒定,這個受害者很關鍵。”
江浩這樣說,王姐就聽懂了。
“這樣啊……”王姐恍然,幾秒後遲疑道,“可如果我露餡了呢?這個什麼心理方麵的知識,我真不瞭解。”
“我瞭解就行了,我懂。”
淡淡的一句話傳來後,王姐:???
怎麼個事兒?
江浩連心理學都懂嗎?
但王姐沒在手機裡麵問,答應後,立馬趕去江浩所在的地方。
直到三十分鐘後到達這邊,跟江浩碰麵時,王姐才說出心裡疑惑,“沒想到你還在心理學方麵有一定的瞭解?”
她確實詫異啊,也納悶啊!
江浩不單單辦案厲害,就連法醫懂的知識,江浩也懂。
之前她認為自己在法醫這一行內,經驗豐富,對自己的鑒定很自豪。
可碰上江浩時,甚至有些時候還會被江浩給打臉。
這就算了,現在好了,江浩又說他瞭解心理學?
好好好!
一個人可以天纔到這種地步是吧?你江浩出現在這個世界,是不是就是為了專門來打擊其他人的啊!
瞧著王姐那震驚又狐疑又備受打擊的眼神,江浩輕咳一聲,“也就一點皮毛,不算什麼。”
一點皮毛?
王姐:確定不是億點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