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很大的事情。”
梁權嘿嘿一聲笑,他抬手抓了下後腦勺,思考著這個事情該怎麼跟江浩說。
在他思考時,阿文開口了,“就是在你去國安這些時間裡,我們這接了一個案子,不大,但是很難搞,大家想了很久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接了個不大的案子,但是卻很難搞?想了很久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聽到這裡,江浩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沒學到什麼東西一樣,他怎麼好像就聽不太明白呢。
那這個案件究竟是個怎樣的案件?
而且在場的可都算是經驗豐富的刑警了。
“事情是這樣的……”
9天前,一處監獄內,一位囚犯舉報跟他一個牢房的罪犯在很多年前殺人並且將死者屍體分解,此案件聽起來很令人詫異,且非常恐怖。
獄警收到舉報後,緊跟著把訊息上報到上級。
案件轉交江城,又轉到刑偵大隊這邊。
之所以移交給江城,也是因為這個案件在江城發生,不過……這跟殺人有關了,梁權他們怎麼就說是小案件呢?
因為……大家夥都認為這不是命案,隻是被一個罪犯戲弄了……
3年前某個晚上。
世界開始休息時,周圍除開風聲帶起,緊接著傳來的便是狗的叫喊聲。
這一整條街道都異常安靜。
一女人自顧自的在小路上走著。
月亮高高掛在空中,地上卻是一片漆黑。
女人走在這條街上時,步伐不由自主的加快,並且在這個時候忍不住朝左邊看上一眼,又朝右邊看上一眼。
那雙踩在地上的紅色鞋子傳來一陣又一陣急促的噠噠聲。
當女人已經準備加快速度時,忽然,一抹黑色的身影就這樣來到了她的跟前。
緊跟著傳來的是一道聽起來就很陰沉的聲音,“你個女表子,跑這麼著急乾什麼呢?”
女人瞬間被嚇的人一激靈,她忍不住想要發出一聲尖叫時,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連忙捂緊了嘴巴!
看著眼前那把泛著寒光的刀,女人顫抖,搖頭,接連往後退著。
“想叫?他嗎的你敢出聲,我就敢弄你!”
男人往前走上幾步,朝著女人靠近時,女人也在這個時候看清了這個人,長得很瘦,也很高,背有些駝,四十歲左右,此時的男人笑的彆提有多猙獰了。
“你要是不想死,就聽話的跟我離開,能明白?”
“嗬嗬!”
他拿著那把很長的刀,輕輕貼在女人臉上拍了幾下。
那把刀帶來的冰冷感刺激的女人猛然一震,尤其是當男人用這把刀在她臉側蹭了幾下時,女人根本不敢反駁,隻能連點好幾下腦袋。
她現在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嗬嗬。”
男人得意的伸手摟過了女人的腰,朝那黑暗一步步的走進去。
大概在走了有十多分鐘後,他們來到了一棟樓內。
“給我把衣服脫下來。”
男人盯著女人,手上的刀就沒有離開過,聲音陰沉,笑容陰險,直勾勾的盯著她。
女人看起來更害怕了,根本不敢反抗,她馬上點頭,顫抖的脫下鞋子,又顫抖的脫著身上的衣服,然後……
那男人像猛獸一樣撲了過來,忍不了一點!
忽然!
刺的一下!
一把刀往男人脖子那邊狠狠紮了進去。
“你……!”
這陣疼太猛烈了,來的太突然了,男人直猙獰咧嘴,想要叫出聲音。
可就在男人張開嘴巴時,那把刀從他脖子處快速抽了出來,緊跟著又往男人的喉嚨飛快紮進去!
原本想要叫出聲音的男人在這個時候啞然了。
他猙獰的一張臉慢慢鬆開,剛才的扭曲也消失,轉而迎來的是恐懼的眼神。
目前男人還沒有喪命。
他想要活下去的念頭非常強烈,拚命的想要救自己,試圖掙紮起來。
可女人不給他機會,將那把很細的刀往他的腹部刺進去!
這一下是真的將男人所有能反抗的力量都給刺消失了。
噗通!
他癱倒下來,錯愕,震驚,恐懼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此時站在他眼前的這個女人哪裡還有什麼膽小的模樣?她看起來太可怕了……她的眼神太冷冽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都是那種死亡的氣息。
隨後,女人慢慢蹲下來。
她麵無表情的拿著那把很細長的刃刀,朝他眼睛裡麵紮了進去,慢慢的……
“啊……嗚……”
男人的喉嚨早就剛才被刺傷了,所以現在眼睛被紮時,強烈的疼痛感隻能讓他發出痛苦又奇怪的叫喊聲。
此刻,他失去了所有掙紮的力氣!
在強烈又刺激的痛苦之下,他的思緒也開始變的恍惚。
直到現在,他才聽到女人開口說話,她的聲音是那樣的可怕,那樣的寒,像是地獄裡的修羅一般……
“找你找了這麼久……真辛苦……”
刺啦!
刀子狠狠的插到他的胸膛處,伴隨著胸膛處的肋骨,順著這裡,再往心臟而去!
“……!!!”
抽搐!
男人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抽搐了好幾下。
隨後……他猛然一癱,不再有任何動靜。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女人緩緩站起來,拿著剛開始男人帶著的那把刀,仔細的看著。
她足足看了有一分鐘時間,到時間後,她迅速拿刀抬手,利落的朝男人的屍體砍去,將他的脖子分開!
隔天晚上。
一個女人踩著紅色高跟鞋,拉著行李箱,慢慢離開這棟樓。
到了淩晨,她站在沒人的橋梁處,這個位置沒辦法被監控拍攝到。
而女人緩緩開啟帶來的箱子。
這個箱子裡麵放的是一塊塊人的骨頭,且每一塊上麵都有一個鐵塊綁在上麵。
女人麵無表情的拿著這些骨頭朝海下麵扔去。
直到扔完所有後,她站在這裡,靜靜的看著大海,一直這樣看,看到了太陽升起。
暖陽映襯在女人那張白的嚇人的臉上,慢慢的,她露出猙獰的笑容。
……
“這些內容都是那個舉報的囚犯說的?”江浩看著這些卷宗,神色略微詫異,“這是什麼嚇人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