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高……他很高……”袁珊回憶到這裡,聲音顫抖的更是厲害,“看起來比較瘦……但是他的眼睛好……好恐怖……”
“他是單眼皮,我跟他對視的時候,隻看到他眼裡麵的冷血……好嚇人……”
很高?那應該有一米八了,身材比較瘦,眼神冷血。
江浩想想自己之前在樓頂發現的腳印,貌似一切都能對上。
人高的話,這腳肯定也大,所以可以通過留下來的腳印來推論此人有多高。
而腳印留下來的深淺則能看出這個人有多重。
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人的腳印有多大,以及留下來的腳印深淺,則可以知道一些關鍵資訊。
凶手是男性,身高大約在一米八,一百四十多斤,單眼皮,眼神冷血,並且是個左撇子。
最後一點,是江浩先前在觀察死者屍體時所得出的結論。
凶手究竟是用右手殺的人,還是左手殺的人,其實在這個屍體上可以明顯的看出來。
雖說現如今還不知道這個凶手究竟長什麼樣子,但也大差不差的知道一個整體的‘模樣’了。
並且也能從中得知,這幾個案件的凶手應該都是這個人,可線索目前斷了。
凶手在反偵察這一方麵還是有點東西在的,在作案現場沒有留什麼線索,雖說他們已經知道了凶手的作案經過,但是光靠這個,再想著去找凶手,那真的不容易。
最重要的是,偷竊光刻機科研資料,殺死三個男流氓,一個毒販子,一個有錢人,以及現在這三名男性,一共算下來五起案件了,五個案件在四個城市。
除了殺那個有錢人和現在這個虐待式殺人有牽連,剩下三個案件都沒什麼牽連。
而且,五個案件中,有四個案件,凶手殺的都是一些‘不好’的人。
這些人販毒的販毒,耍流氓的耍流氓,強迫女性賣銀的等等,不可否認,這些人確實該懲罰!該死!但是!這不是凶手殺人的藉口!
這些人自然會有法律懲戒他們,不是誰想殺就殺,如果大家都這樣做,那這個世界不就亂套了?那還需要什麼警察?要什麼國安?
直接想殺誰就殺誰,想怎麼罰就怎麼罰,不就行了?可這世界能這樣運轉嗎?
……
離開審訊室後,江浩看著虎哥開口道,“先回京都吧,凶手應該已經走了。”
他們留在這裡也找不到彆的線索,不如回去,得知凶手一些行為習慣,外貌特征後,再從李玉浩寫的那本小說內入手。
目前他們能做的隻有這個。
而且!
係統給了整整二十五天的時間,這二十天擺在這裡,說明這個案件就是不好破,不能在這耽誤太多時間。
江浩至今都想不明白一個事情。
李玉浩跟作案的這個凶手究竟有什麼聯係?這兩人之間是通過何種方式在傳遞對方腦海裡的資訊的?
如果查不出來兩人之間是通過什麼方式來傳遞資訊,那這個案件想要水落石出,難度不是一般大,甚至可能都破不了。
虎哥點頭,“那就回。”
兩人火速回去。
……
等江浩跟虎哥回到,並且在看到李玉浩新寫出來的小說時,人傻了。
這李玉浩不單單是把上本書的內容給寫了,甚至還寫起了不一樣的劇情……和前麵的特工殺人完全是不一樣的風格!
特麼的誰能想到他後麵竟然寫起了戀愛?
在看到這些內容時,江浩的表情如同吃了一坨粑粑一樣,複雜,難以言喻。
這種感覺就像……原本你看的是修仙文,忽然作者換了個人,寫成了都市戀愛文,這誰能接受?
……
作為一位稱職的特工,我是不能有感情的。
可沒想到在完成一次任務後,卻意外碰到了一位姑娘……
並且她還是盲人……
……
“你拉著這麼大一條狗到這裡來乾啥?萬一咬到我孫孫呢?誰負責,誰賠錢?你怎麼能這樣啊,趕緊下地鐵啊!”
屬於大媽獨有的聒噪聲傳到了我的耳邊。
我轉身一看,忽然定住了。
一個大媽護著自己的小孩,不斷的對一個牽著導盲犬的姑娘罵咧著。
我的目光被她吸引過去了。
她好不一樣……
雖然她的外貌不算美麗,但是她看起來很斯文,很安靜,很內斂。
在被責備時,她滿臉都是抱歉,那一雙動人的眼睛裡麵卻見不到一絲光芒。
“不好意思,它不會咬人的,這是導盲犬,很乖的。”
“畜生就是畜生,畜生怎麼能到這裡來啊!”
麵對女孩善意的道歉,大媽不但不接受,反倒還在這個時候抬起腳來,對著導盲犬狠狠一踹。
被踹的導盲犬發出一聲嗚咽聲,小心翼翼的躲到女孩腳邊,吃痛,卻又不敢叫出來。
“略略略!”
那小孩開始朝著導盲犬做著讓人厭惡的動作,絲毫不清楚他這些行為會給他們帶來什麼影響。
看到這裡,我不由得在心裡感慨著,有句話真沒講錯啊,什麼樣的父母就教出什麼樣的小孩。
我聽到四周的議論聲越來越多。
“是啊,這麼大一隻狗,怎麼能到地鐵來?”
“地鐵不管的嗎?雖然她是瞎子,但是也不能帶狗到這上麵來啊,咬到人了,誰負責?”
“趕緊下去吧!”
聲音越來越大。
女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想要解釋的她張了張口,“對不……”
我看著這個姑娘,不明白為何心裡麵會升起一種衝動……
我壓不住這種衝動,來到了她的身邊,安撫起了她,“不要怕……”
隨後,我定定的看了眼其他人,又盯著那一臉橫肉,一臉不爽的中年女人。
“導盲犬能進地鐵內,這是法律規定的。”
“你目前正在違法,如果不瞭解法律,也可以閉嘴,不要到外麵來丟人現眼,讓人反感。”
“……你什麼意思啊!”
“裝什麼裝!還學人英雄救美啊,你算什麼啊!”
“我呸!”
中年大媽瞬間氣急敗壞,但她不敢再跟我鬥量下去,隻能悻悻的帶著她的孫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