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江浩依戀的湊在媳婦兒懷裡,抱著她,“真的捨不得你們……”
話到這裡,他又伸手輕撫了一下她的小腹。
“等我回家。”
“好,早點回來,要注意安全。”
每一次她都會叮囑他注意安全,不怕他聽厭煩,她隻怕她自己沒有提醒到位,如果可以,她都想跟著他一起去。
兩人纏綿一會兒後,江浩便去收拾了。
大概在20分鐘後,直升機停留在彆墅上方,螺旋槳的聲音巨大無比。
見繩梯下來後,江浩馬上順勢往上。
林芷晴站在原地,看著那架直升機,見直升機慢慢的飛離,她的思緒也跟著逐漸平靜下來。
像這樣的場麵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即便有分彆的不捨,可她心裡更多的是自豪。
作為一個女人,能看到自己的丈夫為國解憂,她很驕傲。
……
飛行四小時後,直升機抵達國安。
江浩一下來,便看到虎哥了,還有一人是一組的負責人,宋城。
當江浩的目光跟虎哥對視上後,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倒是跟王城對上目光時,江浩的笑容淡了不少。
宋城還能不知道為啥啊!他門兒清的很!
四個多小時之前給江浩打電話,對林芷晴冷漠的那個人就是他啊,可誰能想到江浩這還記上了,嘶……真跟阿虎說的沒錯,這小子護妻的很。
“額,那個……真是抱歉啊,我那會兒真不知道那個是你媳婦兒啊。”
他自己都沒想到,有這麼一天,竟然會因為這樣的事兒跟人道歉?!離譜!
可想到阿虎之前跟他說的,跟江浩開啥玩笑都成,彆開他家人和媳婦兒的玩笑,也彆裝杯,在江浩麵前乾這些事情,那就是找打。
聞言,江浩隻是眉頭一挑,沒做其他回應,轉而把眼神停留在虎哥身上。
“這次又是怎麼個事?”
虎哥咂吧兩下嘴,他在想……這事兒該怎麼跟江浩說呢?
“咋說呢?這……這案件很怪。”
“而且,多半是跟特工有牽連的。”
江浩:???
他一字沒說,但是他看向虎哥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就江浩這個眼神,都讓虎哥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憶,靠!他尷尬的看著江浩,“雖然,那個,額……這特工的事情好像還真不該找上你……但是……反正就這個案件很怪,沒辦法不找你,詭異的很!”
“你用詭異來形容這個案件?”
江浩喔了一聲,能讓一個國安小組的組長說出這兩個字的,可不簡單。
“你要早告訴我這是個詭異的案件,我還能提前備上兩袋瓜子坐在這裡聽你嘮了。”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虎哥白了他一眼,“算了,現在跟你說也說不明白,你跟我們來看吧。”
兩人帶著江浩朝前麵走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來到了某個審訊室外麵。
他們站的這個地方前麵正好是玻璃窗處,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麵坐了一個看起來有三十歲的男人,整個觀感很是斯文,給人一種很宅的感覺。
至於江浩為什麼有這種感覺,是因為這種宅男啊,網路和手機最重要,如果離了網路和手機,他們的眼神,表情就會發生變化,看什麼都是一臉的迷茫,害怕,木訥,不適應等等。
這人給江浩的感覺就是……這不就是一個普通人嗎?
“你們帶我來看這個人是什麼情況?他有什麼不對勁嗎?”
江浩皺了下眉,轉而看向虎哥跟宋城,一臉的“你兩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跟你講這些,你興許會不相信……”
虎哥皺眉,表情也跟著嚴肅了不少。
江浩搖頭,“行行行,那就甭講了,反正我都不相信了,你講了也是白費功夫。”
虎哥:???
他差點吐血!
眼見虎哥表情變了,江浩瞬間笑了,樂道,“講啊,講重要的。”
“你小子!”
聽聽江浩這欠揍的語氣!看著這小子欠打的表情!虎哥是真想掄他一拳頭啊,可特麼的打又打不過……
“我跟他說吧。”宋城主動接過話茬,“你敢信有人編的故事情節,真的變成了現實這回事嗎?”
江浩一聽,笑容慢慢收了,轉而挪動眼神到宋城身上,那表情似乎就在說“哄呢?”
故事情節?什麼故事情節?
“真的,正經的。”宋城往坐在室內的那個男人看去,“就是這個人,他是寫小說的,並且在小說內容中寫了有一個特工,這個特工在小說內所做的事情,也在現實生活中出現了。”
“而且……完全一致!”
一番話,讓江浩聽的定住了。
虎哥是國安小組的負責人。
宋城也是啊!
兩人都是實力派,乾大事的正經人,像這兩人,會跟你胡亂瞎說嗎?
但是他們兩人所說的話,江浩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服自己的大腦去相信。
這是在科幻片裡麵吧?
如果不是科幻,那為什麼小說裡麵寫的東西會在現實生活中出現?
如果真有這麼神奇,是不是這個小說作者寫的東西,在小說內創造了一個世界,那這個世界真的會冒出來?
特麼的你以為你是神筆馬良啊!畫什麼出現什麼,寫什麼出現什麼?
“搞笑呢吧。”
江浩瞅著這兩人正兒八經的嗬了一聲。
可這四字落下後,虎哥和宋城並沒有給江浩任何回應,而是用非常嚴肅的表情看著江浩。
本來不說話就讓這個氣氛變得有點奇怪了,再加上這兩人表情還如此嚴肅,這……
他孃的!
江浩忍不住在心裡爆了一句粗,果然吧!
他就說跟國安搭上邊,肯定沒多少好事情!
不知道在心裡麵罵咧了多久,江浩這才黑著臉看著他們兩人,“卷宗在哪裡。”
老規矩,辦案先瞭解!
光憑他們兩人所說的,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必須得瞭解清楚。
江浩一說完,就有人上卷宗了。
直到認真看完以後,江浩的眼皮突突的跳,連續跳了好幾下。
他想都沒想,立馬反駁,“這事兒根本沒可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