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嶽,四十六歲,g市人,傳銷組織者。
此刻的他臉色慘白,抬著腦袋看著江浩,麵對江浩的問題,他似乎想要回應點什麼,可他一直保持這樣張嘴的狀態許久,什麼也說不出來。
“把這些人都帶走。”
江浩沒再說彆的,下達指令。
至於為什麼還要帶走李東嶽的家人,也是因為他們還不確定李東嶽的家人是否有參與到傳銷案件中,如果沒有,那他們會按照規定放人。
可如果他們清楚李東嶽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情,並且消費也是靠著違法犯罪所得來的錢,那就不能怪他們狠心了,隻能按照法律來辦!
李東嶽乾了十幾年的傳銷,甚至還參與過人口販賣,他老婆會一點都不知道嗎?可能性很小。
……
一行人回到審訊室內。
“你做了什麼事情,目前我是沒興趣瞭解的,這些事情會有相關的警察來找你瞭解。”
江浩冷冽的眼神落在李東嶽身上,“先前被你騙來搞傳銷的那些人,後麵又被你賣給誰了?”
李東嶽的罪行可不隻是簡單的傳銷,而是名副其實的人口販賣!
這種人其實和畜生也沒什麼區彆,因為這些人不把同類當同類,而是把同類當成一個商品。
“我也不清楚……”
李東嶽臉色依舊不好,在他這張有了點歲月痕跡的臉上能看到清楚的慌亂,“前兩年有2人聯係了我,說能不能把我那邊的人賣給他們……一人能賣上2w……”
“後麵……我確實心動了,就答應了,把人給賣了。”
“至於那些人究竟是誰,我真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在哪裡知道我是搞傳銷的,真……真不騙你!”
李東嶽忙著解釋著。
現在警察都已經找到他們了,甚至都找上家裡了,他哪裡還敢說什麼,隻能先承認了。
江浩喔了一聲,“不知道?”
緊跟著,他撂下一道冷笑聲,“這兩人找你要買下你手裡的人,你就同意了,你自己掂量一下,如果你是我,對你所說的話能相信幾分?”
“我真沒騙你啊,我說的都是事實!”
李東嶽繼續解釋,解釋的很是倉促,“我是在酒吧碰到他們的,也是因為喝酒才認識對方,可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得知我乾什麼的,甚至還知道我手裡麵有搞傳銷的人。”
他解釋的時候,江浩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
能從他的表情裡麵看到,他貌似真沒撒謊。
瞭解到這個人沒扯謊後,江浩眉頭一皺,緊跟著離開審訊室。
他們根據李東嶽所說的,把那兩位嫌疑人的模樣畫了出來。
江浩跟虎哥拿在手裡看。
虎哥思考兩秒,下意識從嘴裡發出一道嘖聲,“現在可不好搞,單是有這個畫像,怎麼找下去?”
“沒事。”
江浩沉吟道,“還有線索。”
聞言,虎哥眼神一亮,詫異的看著江浩,還有啥線索?
這線索當然是有的,而且還不少。
先前那個恐怖分子楊思雨曾交代過,她們在被賣出去以後,是坐了大車離開的,而且坐的時間很長,有足足一天。
這個大巴車就是資訊之一!
並且,楊思雨還說過,她們是在一個山裡麵訓練的,而且很熱,確定是南方地區。
更重要的線索還在李東嶽這邊,李東嶽自己都沒注意到呢。
他說一個人能拿2w,那究竟賣出去多少人,過程是如何交易的,這個人又是如何到恐怖組織的手裡麵,還能不能記住當時那輛載人的車?
送一些人到其他地方去,難道隻有兩個嫌疑人就能完成這一流程嗎?
其中的線索不少,隻要他們想要找下去,那肯定會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現在最麻煩的事情是時間問題,畢竟已經過了兩年時間,這個間隔時間不短,找一些線索會比較麻煩。
江浩把這些線索方向都跟虎哥說了一次。
他表現出來的疲憊被虎哥看在眼裡。
虎哥抬手輕輕拍了一下江浩的肩膀,“審訊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吧,你先休息一下。”
想這麼多線索方向,腦子不累纔怪。
虎哥可不想讓這個超強大腦‘宕機’啊!
他跟江浩說了這話後,江浩也沒客氣,答應下來。
而虎哥則是讓國安的人負責審訊。
在國安簡單有力的審訊下,將近五十分鐘,便從李東嶽得知了一個非常關鍵的線索。
這個線索來的非常突然,而且令人十分詫異!
“什麼?”
江浩像是聽到了鬼話一樣愕然道,“什麼公交車?你說把楊思雨那些人帶走的車不是大巴,而是……公……交?”
“對。”
負責審訊的人非常篤定的承認道,“我們確認好幾次了,李東嶽承認是公交車帶走那些人的。”
“但那輛車沒有任何資訊。”
江浩聽的一陣沉默。
虎哥也啞然了。
不對勁啊!
特麼的,如果你是恐怖分子,你會選擇讓這個公交車來接走一群人嗎?
公交車的前擋風玻璃多大啊,什麼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是一群腦袋上戴著麵具頭罩的人在車上,難道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嗎?當彆人發現以後,難道不擔心這些人報警嗎?
還有一個關鍵點是,現在公交車都是新能源了,沒什麼加油的公交車。
如果要開一整天,這……可能嗎?
就算這個車真能開一整天時間,那開車的人能挺得住嗎?即便是這個開車的人能挺住,有人輪流開,那……這麼多戴著頭套的人在公交車上,其他人真沒發現一點蹊蹺?沒有一個路人看到?
如何能做到這種程度?
虎哥搖頭,“這怎麼想都不科學!真是開公交車的話,大家都能注意到了。”
江浩白了虎哥一眼,“確實,細節經不起推敲。”
“還是先把楊思雨帶到這邊來吧。”
“現在隻能在楊思雨身上找答案了。”
目前還是離不開剛開始發現的這個女恐怖分子,線索得從這邊繼續找起來。
……
四小時後。
楊思雨被帶到了當地的醫院內。
當江浩再一次看到楊思雨時,楊思雨已經沒了初次見麵時展露出來的那副陰狠的模樣,她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凶惡。
反而看到江浩時,還恐懼起來了,眼神裡麵寫著**裸的害怕。
被國安一番‘審訊’後,她哪裡還敢凶惡跋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