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這樣走,走到了最儘頭處,江浩停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鐵門。
這道門上就留單個鎖眼,至於其他的,都沒有。
他看著眼前這道門,大概推測了一下得用多大的力氣才能將這道門給撞開。
如果是單純的撞,撞不開的。
至於為什麼不先解救那些被困的人,選擇來到機房這邊,也是因為這裡有大量的機關,不把機房裡麵的人給控製住,即便是救出那些人來,可能也會出問題。
現在關鍵問題是,如何將麵前這道門給開啟。
江浩緊緊的看著鎖眼,看了一會後,忽然抬腳,脫下一邊腳的鞋子,緊跟著用力扯開鞋底,在鞋底這裡找了一個小小的鋼片出來。
皮鞋內一般都會有這個東西在,為了維持鞋子的穩定性還有鞋底的弧度。
他花了幾分鐘,把這個鋼片在牆上磨了一番。
磨好以後,這個鋼片便變得很細了。
江浩將其送到鎖眼內,側身,耳朵貼在其上,認真的聽著鎖眼內傳出來的動靜。
不知道試了多久,他忽然又將其抽出,緊跟著繼續打磨。
直到再次將鋼片送到鎖眼內後,哢噠一聲,門開了!
江浩瞬間往裡一衝。
在看到裡麵是什麼情況時,他的動作猛然一下停住了!
入眼的是一間不怎麼大的房間。
房間裡麵有很多機械,架子,各種各樣的操作檯,還站了一個人在麵前!
這個人看起來年紀挺大了,大概有50多歲,頭發也很長,花白花白的!
那張臉上留了不少皺紋,而那雙眼睛看的最讓人感到恐懼!
這人的眼裡充滿了狠毒,猙獰,冷血!複雜的情緒在他眼神裡麵體現出來!
可讓江浩驚到站在原地沒有動靜的不是因為這人有多大眼睛,眼神有多狠,而是……他看到了這個人正在吃一樣令人毛孔四起的東西……!
那是被烤熟的手!
是人的手!
江浩見過的屍體多了去了,再怎麼惡心的,腐爛的嚴重的屍體,他都見過!
可是他這還是第一次碰上有人吃人身體的其中一個部位!
一個本能性的惡心感湧了上來!
過了好一會,江浩這才將胃裡那陣翻滾的感覺壓了下去,看向眼前這個畜生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此刻,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一邊拿著人手,一邊抬手落在一個按鈕上。
他眼神陰冷,邊吃,邊問,“喔,你是警察嗎。”
江浩並沒有回應他,而是觀察起這裡麵的佈局。
見江浩不回應他,這人表情猙獰了不少,笑的是那樣變態,“你可不要有什麼動作。”
“你要是惹我不高興了,我輕輕按下這個按鈕,那些玩物就會立馬死掉,知道?”
江浩收回眼神,轉而盯著那男人,眼神沉了沉。
室內依舊隻有這個老人的聲音。
“你現在就把你帶過來的那些武器交出來,然後丟了。”
他看起來一點兒也不緊張,甚至在說這些話時,吃的還是一臉的津津有味。
江浩眉頭一皺,思考了兩秒後,把槍丟了下去。
隨後,他的眼神頓了兩秒,盯著旁邊的架子。
那個架子剛剛好連線的是操作檯麵。
在觀察到老人的手不單單隻是摁在按鈕上,並且還放在操作檯上時,江浩淡淡開口。
“有個問題要問你。”
“喔?”
這人顯然定了幾秒,緊跟著他看向江浩。
“你把人類當成什麼?你不也是人嗎?”
“人類?嘿嘿!”
這人嘴巴一呲,牙縫裡麵還摻了肉,“什麼是人?哈哈,人不就是吃的嗎?”
“懂了。”江浩若有所思的點了兩下頭。
“你都不把人當成人了,那你的命也沒有必要得到相應的尊重了。”
江浩直接在係統內兌換了一個技能。
鰻魚釋電!
他抬手握著另外一邊的架子。
通過這個金屬製作的架子,釋放電,連線到老人那邊的架子上!
原本這個老東西還聽不懂江浩所說的是什麼意思呢。
直到看到有一道電光閃現出來時,他猛然察覺過來!
可惜已經遲了!
眨眼功夫,那個老人便倒了下去,根本不受控製。
而江浩也在開啟技能之後,感覺人就跟大戰了三天一樣,很累!他忍不住緩著氣。
如果不是情況緊急,他是不可能兌換這個技能來用的,因為他自己用完,也需要花時間去調整,至少得十來分鐘才能緩和過來!
如果一旦用不好,興許倒下的還有他。
先前那個女人說過,在這下麵有四人,有兩人已經被江浩擊斃了,那個女的被江浩踹昏了,現在就剩下這個老東西。
看著那個老東西已經昏了,江浩沒有一點同情。
他忍著身體的那陣虛弱,往前走去,撿起剛才丟下去的槍,隨後來到這個老東西麵前。
伸手過去試探了一番後,能夠確定這個老東西並沒有死,隻是暈過去了。
江浩盯著他,語氣淡淡的,“如果我不是警察,我真想讓你瞭解一下從古至今最殘忍的懲罰是什麼。”
“不過,你確實是走運了,出生在當下這個幸福的時代。”
江浩慢慢站起來,慢慢的也能感覺到自己在恢複。
他低頭盯著這個老東西,抬腳,又慢慢落下去!
哢嚓一聲!
哢嚓二聲!
哢嚓三聲!
接連響起幾道骨頭斷裂的聲音以及略顯蒼老的哀嚎聲!
手臂腿腳都斷裂的人,應該也無法對操作檯進行控製吧。
江浩離開之前,甚至還把這人踹了出去。
見這老東西再次昏死過去,他冷眼離開。
如果再不離開這裡,興許他會對這老東西下死手。
……
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通道了!
在走到裡麵後,他能清楚的聽到一陣陣腳步聲傳來。
看來,救援到了。
江浩在這裡等待他們,耽誤時間,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找到關著無辜受害者的鐵房前時,江浩心裡猛然一揪。
看著那三個人的嘴巴都已經被縫死了,眼睛也被縫上,還有耳朵也一樣時,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不會同情罪犯,可是這些無辜的受害者卻讓他感到深深的無力感……因為他沒辦法改變這些人受到虐待的事實……也沒辦法幫助這些人恢複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