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可能是人……肉……江浩就覺得胃裡麵一陣翻騰,不想再繼續往下想了。
此刻的徐誌強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反倒更加嚴重了。
他搖頭搖的越來越頻繁,重複念著,“你們不要強迫我……我……我不能說的,真的不能……”
“……”
那兩個人究竟做了什麼事情,才讓徐誌強變成這樣?這麼恐懼那兩人?
江浩皺起的眉頭慢慢鬆開了,看著徐誌強發出一道輕笑聲,“你不打算說?”
“難道你就真的想等著死嗎。”
“沒有!我不想!”
徐誌強頓時反駁,聲音一提,“更何況於麗麗那些事情和我也沒有關係!全是他們乾的!”
嗬嗬……江浩笑了。
而徐誌強在說到這裡時,也忽然定住了,他一臉的呆滯,像是已經知道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
這倒不是因為他沒有腦子,而是因為在這種緊張的時刻下,人的大腦感覺到恐懼,下意識做出反應,或者說出某些話來。
“你不用考慮你的家人,你的家人自然有警察護著。”
江浩不緊不慢的開口,“以及你,如果你能將事情說清楚,對案件有幫助,指不定你也可以戴罪立功。”
“你沒騙我?”
徐誌強那張臉上浮現出幾分期待,就好像一個快要溺亡的人忽然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
江浩笑笑,“當然,作為警察,我又怎麼可能撒謊呢。”
“所以你現在該告訴我那兩人的身份?”
對徐誌強的家人進行保護,那當然是真的。
至於剛才說什麼交代事實就可以戴罪立功,嗬嗬,交代事實本就是他徐誌強該做的事情,什麼時候該做的事情也能戴罪立功了?這點還真是江浩忽悠他的。
忽悠他會不會顯得江浩沒節操?沒事,和破案相比,節操算啥,太有節操是破不了大案的。
“我……我和他們認識是在8年前……”
想到能夠減少點懲罰,徐誌強還是說了。
“那時候我們是在酒吧認識的,我盯上了一個女的,沒想到他們也盯上了,就因為那個女人,我們吵起來了,後麵那個酒吧的老闆出來勸我們,喝了一點酒,然後就認識對方。”
“到後麵,我們在酒吧裡又碰上幾次,然後慢慢的聊起來,玩在一塊時也挺投緣的,也可以玩……他們的女人……不過這個大家都是一起玩的!”
“但你問我他們叫什麼名字,其實我真不清楚,後背上紋了龍的那個,和他一塊的叫老二,還有一個是老三,我比他們小不少,就管他們叫哥了,都是二哥,三哥這樣。”
“記得有一回他們把我帶到那個彆墅去,就是你們查到的那一套,然後說要回家,把彆墅交給我了,讓我帶人去裝修。”
“我想想大家關係都這麼好了,所以就答應了,彆墅怎麼裝,都是他們跟我說的,攝像頭那些也是他們交代我去裝的,至於那些管道,通通都是,以及你們發現的地下室。”
“後麵,他們又過來了,我們還是一塊玩,認識了於麗麗,有一回我們幾個人在酒店跟於麗麗玩,老二覺得於麗麗挺好的,所以把彆墅給於麗麗了……”
聽徐誌強的描述,時間大概可以對上。
江浩開始在腦海裡麵推著時間點。
那時候的於麗麗還在讀書呢,多半是在假期時間回來江城,然後認識徐誌強這些人?
認識了以後,甚至還跟這些人去酒店一起玩?
額……這個女的玩的確實是挺浪的。
所以就因為這樣,於麗麗纔拿到彆墅的鑰匙?
等等……
江浩眉頭一蹙。
像於麗麗這樣的女人,其實在很多男人眼裡都不怎麼樣,又怎麼可能有人送幾百萬的彆墅給她呢?
還是說……本身送彆墅給於麗麗就是帶著不好的目的,所以纔去做這些事情?
難不成在7年前,就已經有人在設想著違法犯罪的事情了?
“剛開始我很不理解老二跟老三為什麼要把彆墅送給於麗麗,這種女人玩一玩也就得了……可他們竟然送了彆墅給她……”
徐誌強呢喃著,“可是到後麵我才發現他們是有目的的!他們把我帶到了那地下室,然後我發覺他們在玩偷窺……”
“確實……那種偷窺彆人的感覺是很不一樣的,從攝像頭裡,我們能夠看到於麗麗跟她那個男朋友做很多事情……”
“什麼都能看到……”
“我也是那時候才清楚他們兩個人還有這種癖好……”
“後麵那幾年,我和他們玩的是越來越好,但他們時不時就會離開這邊一陣子,再次回來時,我們依舊玩在一起,經常把於麗麗叫出來。”
“他們兩個也會帶我到其他地方去,每一次他們出去時,都沒有選擇什麼飛機高鐵火車這些,而是開著一輛車很奢華的大巴離開。”
說起這些事情,徐誌強的表情忽然變了,那陣恐懼又一次浮現。
看到他情緒不一樣後,江浩追問道,“所以你們去娶她地方乾了什麼?”
“他們帶我玩……玩女的……玩小孩……還有玩男的……”
徐誌強聲音都在顫抖,一臉的難以言喻,神色慘白,“他們玩的是真的變……態……”
“他們簡直……簡直不是人……”
江浩:?!
究竟做了什麼事情,才能讓徐誌強給出如此評價?
江浩皺眉,繼續聽徐誌強往下說。
“我記得第一次去的是隔壁市,不是我故意記不得,也不是我不說,而是我跟著他們到了那裡後,他們會把我的眼睛給蒙上,然後再帶我到他們要去的地方。”
徐誌強的牙齒打著顫,“等我能看到時,我已經被帶到了一個地下室……與其說是地下室……我感覺那更像是一個監獄…裡麵有3個人,每個人都被鎖在籠子一樣的房間裡麵……”
“這3個分彆是一個女的,一個男的,甚至還有小孩……”
“他們身上也留下了奇奇怪怪的傷痕,甚至還有一些見都沒見過的工具在裡麵,這些工具就是為了拿來折磨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