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老前輩了,剛才講了五大點,不知道各位有沒有想到什麼。”
江浩說到這裡時,室內依舊一片安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虎哥這才抖了下煙頭,開口道,“這些東西都是經過定製的,而且醫學技能很強,有錢。”
“專門定製,醫學行業,能放這樣東西的地方在哪裡。”
講到這裡,大家開始發表各自的看法,觀點。
江浩也在這個時候笑了,開口道,“大家是不是遺忘了很重要的一個資訊。”
“什麼資訊。”
“這些照片的拍攝者。”
江浩挑了下眉頭,“從這些拍照片的角度,以及時間,還有整個過程來看,這不是抓拍,而是錄製的視訊截下來的圖片。”
“為什麼這個人要將自己的犯罪行為全程錄製下來?”
“他錄下來是為了什麼?又是以什麼想法去記錄的?”
“為了自我欣賞?或是想要把這些截下來的圖拿去賣?”
虎哥搖搖頭,“可他是在製作一張人皮,難不成這人錄視訊下來就是滿足自己的獵奇心理?”
林大洪吭聲道,“這個扒皮的人最後是把扒下來的皮縫到了蠟像上麵,所以他是為了弄這個蠟像?”
“可為什麼還是要記錄下來呢。”文濤發出靈魂追問。
虎哥忽然想到了,驚道,“他是從人身上扒下來的皮,然後縫到蠟像上,他把整個過程記錄下來,難道是要告訴誰他的製作過程嗎?”
“嗬。”江浩笑了,“多半是這個可能,他興許是想要把這個送給誰,也可能是想賣給一些人。”
“他在記錄他自己的製作過程,或許也可以說這是他在記錄他認為的一個‘藝術品’!”
“……”
聽到這裡,大家心裡再次泛起一層層漣漪。
這樣的東西也能被稱為‘藝術品’嗎?
這個推斷真的能說的過去嗎?
可說出這個推理過程的人是江浩啊!江浩的大腦思緒可以說是非常清晰的!
不知道安靜了多久,虎哥還是率先開口問著,“我們現在應該怎麼找到這個人。”
“不清楚。”
江浩盯著螢幕上的照片,“雖然知道這個屋子是合金打造,也知道他的手術服,工具製作這些,但是這個人能拍下來,那肯定證明他也會考慮到是否會被人發現,從而把自己留下來的痕跡給去乾淨。”
“想要從這些照片上找到人實在是……難!”
“……”
一句話就讓大家表情變的嚴肅不少。
沒過兩秒,江浩忽然發出一聲笑,“不過……有句話這麼說來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隻要做了這個事情,那一定會有痕跡留下來!”
室內人:……
他們怎麼就聽不懂江浩想說什麼呢?
咳!
察覺到大家的眼神時,江浩笑笑,沒去專門解釋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而是在這個時候拿起了平板。
“雖然照片內找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但是可彆忘記了這個盜竊的案件。”
“宋波一家為什麼會有這些照片,甚至還用這個記憶體卡裝著,藏在如此隱秘的球內?”
“宋波一家是不是知道有人想要這個記憶體卡,所以纔在火車上假裝被人偷走了球,然後跟警察報案,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宋波一家自殺也存在一些疑點,多半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殺害,從屍體檢查報告上可以得知,並且從這個被偷走的球再次回到宋波一家也能看出一點蹊蹺。”
“根據這些問題,我們再來設想一下,如果這個偷球的人,跟把球帶回宋波家裡,並且把宋波一家給殺了的人,會不會就是照片上的這個人?”
“那麼如果這些設想都能成立,我們目前最重要的是把這個小偷給找到。”
小偷就是衝著這個球去的,又或者是衝著球裡的記憶體卡去的,隻要把小偷給抓到,多少都有些線索。
抓小偷這個事情對於江浩來說……他熟啊!
……
兩小時後。
江浩跟虎哥一行人來到了當年接這個案件的鐵路派出所這邊。
在看到這麼一行人來時,民警們紛紛詫異了。
畢竟同行來的人裡有好幾位都是穿著白襯衫的領導,麵對這樣的領導,你說沒點壓迫感,怎麼可能!
誰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直到半小時後。
有兩個民警被叫到了一輛車內。
江浩就在他們麵前坐著。
“在6年前,有一趟車上發生了一起盜竊案,被偷的是一個鉑金球,這個案件是你們兩個負責的吧。”
“對,是我們。”
兩人非常快的承認了。
畢竟在火車上被人偷走東西的事情發生的並不多,所以他們都有印象,尤其是丟的還是一些貴重東西時,那記憶會更加深刻。
“是案件有什麼問題嗎。”
問話的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民警。
虎哥展示出自己的證件,“案件具體事情,你們無權進行瞭解。”
他證件一出,兩民警表情都變了。
來的是國安……!
倒不是虎哥在嚇唬他們,而是這個案件目前涉及的東西太多,如果事情傳出去了,帶來的影響肯定很惡劣。
梁權他們都已經被江浩封口了,案子也不給他們幾個人參與進來,更彆提其他人了。
兩個民警很快反應過來了,馬上答應,“明白!”
江浩繼續問道,“你們現在還能記起一些資訊嗎?”
“多少是能記得一些的,當時一接到通知後,我們就趕過去了。”
兩人把當初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都和先前記錄的對上了。
這個球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車廂內唯一一個有作案嫌疑的女人也被排除了嫌疑,東西不在她身邊。
聽到這些內容,江浩腦海裡麵冒出一個疑惑。
他想了好一會。
忽然,他冷冽開口道,“查一下那個被排除有作案嫌疑的女乘客!”
十分鐘後,兩個民警走了。
那個女乘客的資訊也被查出來了。
“陳雅琪,三十一,職業,網文作者。”
“6年前出門,遇到盜竊案被定為作案嫌疑人,後排除作案可能。”
“從那次以後,她再也沒有離她所住的市的其他記錄資訊,從各方麵的資訊來看,都沒有任何異常。”
虎哥有些不明白了,看著在這邊思考的江浩疑惑道,“你對她有懷疑嗎。”
“是的。”江浩接過平板,把查出來的資料又仔仔細細的看了幾下,“天底下可沒有如此湊巧的事情。”
“尤其是上次破的那個案件,凶手甚至都能控製意外的發生,你還相信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出現嗎?”
想起那個能操控意外發生的犯罪分子,虎哥已經感覺到自己手臂上又冒出一陣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