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剛反應過來,並且想要在這個時候迅速離開時,卻有這麼一把槍直接抵在了他的腦袋上。
“不許動,否則,你的腦袋將會開花。”
梁權舉著槍抵在年輕人的頭上,一臉嚴肅。
本來還觀察的挺認真的年輕人在這會兒臉色已然煞白,他顫抖著,根本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不遠處的江浩帶著笑容來到這邊,忽略掉其他路人的好奇眼神。
直到站在這個年輕人麵前時,江浩臉上的笑容才消失不見。
他盯著這個年輕人的同時,隱藏在其他地方的刑警也朝這邊靠過來了。
“你是打算自己說,還是準備等我們用其他方式來讓你說?”
江浩瞧著這年輕人,言語之間不帶一點兒情感。
“馬博,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喔,是嗎,那先回審訊室吧。”
“帶走。”
……
回到審訊室後,被抓的這個年輕人的資料很快就被找出來了,又是一個有前科的人。
“你叫許昌,二十七歲,本地人,有案底。”
梁權把找來的資料讀了出來。
江浩倒是不太想聽下去了,這些資料他都知道,聽下去沒什麼意思。
擺手打斷梁權後,他站起來,慢慢來到許昌跟前,居高臨下的瞧著許昌。
“你還有一次機會,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了。”
“你還這麼年輕,應該也不想在監獄裡麵過完餘下日子吧?”
江浩就說這麼簡單的兩句話,都能讓人感覺到一陣喘不過氣來。
許昌沒開口。
江浩抿了下嘴角,繼續,“二十幾歲,你還沒有娶妻生子吧。”
“不知道你的家人會不會因為你而擔心,難過?”
“即便你在幾十年後可以離開監獄了,但那個時候世界興許已經發生了極大變化。”
“你覺得在監獄過了幾十年的你,出獄以後,還能適應外麵的生活?”
“……”
許昌攥緊的手已經泛出了青筋。
“更重要的是,你不打算和你的女朋友結婚生子?”
“……”
聽到女朋友,許昌的臉更是發白。
“你的女朋友今天到醫院檢查了。”
“檢查報告我們也看到了,她懷了你的孩子。”
“你覺得你的女朋友在知道你要進監獄待一輩子時,她還會為你留著這個孩子嗎?”
江浩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擊潰著許昌的心理狀態!
他顫抖著,聲音虛弱,“我,我說,我說……”
緊接著,許昌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全盤托出。
半小時後。
江浩離開審訊室,下達行動指令。
“立馬展開行動,抓捕馬博!”
“收到!”
特案組的刑警們聯合起當地警察係統的警察開始展開抓捕!
……
一區富人片區,某座彆墅。
廳內,放眼看去,有7個男人正在快樂的玩著牌。
他們四周放滿了現金,每個人嘴裡都咬著這麼一根煙,整個客廳內,臭氣熏天。
“飛機!”
“哈哈,炸!”
砰!
窗戶真被人炸開了。
一個個警察朝裡進來。
“全部都定好了!彆動!”
槍口就指著他們。
上一秒還在玩牌的這些人,這一秒臉色猛然變了。
其中有人反應過來以後,馬上滾到了地上,滾了一圈後,立馬竄到沙發那邊。
他再次探頭時,手裡麵已經捏上了一把槍!
土槍!
在這人準備開槍時,一抹快如閃電的身影來到了他跟前,緊跟著,啪的一下!
江浩甩出一條腿,瞬間落在男人的側臉上。
男人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踹飛了,不,是還沒有完全起飛,在他要飛出去時,江浩忽然又拽住了他的一條腿,狠狠往回扯。
緊跟著,江浩像甩垃圾一樣,手臂一掄圓,直接把這個男人狠狠甩了出去!
砰的一下。
那人倒在地上,眼睛也在那一秒閉上了。
此時的江浩不緊不慢的轉過身,朝那六個已經被嚇得不知所措的嫌疑人努了下嘴角,微微一笑,“你們還想著逃嗎?”
六人懵了……
他們麻木的看了眼被甩在地上的同夥,緊跟著,已經感覺到額頭開始滲出一層又一層的汗。
現在還動什麼……現在他們哪裡敢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
被甩出去的男人正好是馬博。
馬博醒來時,隻感覺自己那張臉已經動彈不了了,隱隱約約的撕裂感傳來。
這種痛苦比螞蟻鑽心還要難頂,一陣接著一陣的刺激著他。
臉上痛就算了,可他的身體也在痛!
強烈的疼痛感一波接著一波傳來,刺激到馬博不得不清醒。
等到清醒那一刻,他也就看到自己已經被綁在審訊椅上了。
完了,完蛋了!
他知道自己一旦出現在這裡,就沒得救了。
雖然在開始乾這個事情時,他就已經做好了要進監獄的準備,可是……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被警察抓到了!
“馬博,三十四歲,非法組織流浪漢乞討,虐待流浪漢,虐待兒童婦女等……”
“專門培養殘疾流浪漢,拐賣人口培養成特殊殘疾人。”
“曾經使用各種各樣的狠毒手段讓正常人變成殘疾人,為了讓他們獲得正常人的同情,割掉他們的舌頭,或者殘害其他身體部位。”
“曾將一兒童拐走,並且裝到水缸內,隻露出其腦袋,讓兒童在水缸內成長,幾年後長成畸形兒童。”
“這些事情,是你乾的吧?”
“而且,這些都是你所謂的師傅教給你的?教你的那位現在歲數大了,已經退了,不乾了?”
“在你手中死去的人有6人,被你用采生折割手法致殘的人卻有50幾人。”
江浩看著這些口供,一字一句的念出來。
此時的馬博在審訊椅上不斷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難耐,還是因為做賊心虛。
江浩讀完這些時,慢慢的放下手裡的口供,轉而盯著一直顫抖不停的馬博。
“有這麼個問題要問問。”
“不知道你在做了這些喪儘天良的事後,晚上還能不能睡踏實?噩夢多嗎?”
馬博依舊抖動,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浩歎了一口氣,“不好意思,問錯了。”
“你這種畜生都不如的,怎麼可能做這些噩夢呢,做夢是人才會有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