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浩眼神已經挪到陳思思身上。
見陳思思目前依舊低著頭,依舊在顫抖,依舊什麼都不說時,他緩緩開口詢問道,“你依舊選擇沉默?”
“但你認為沉默有什麼用呢?”
“現在我已經猜到你是誰了,那其他事情我也能慢慢猜出來,即便你還在固執的選擇偽裝,但那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吧?”
“不……”
陳思思抬頭,用那張屬於趙雅麗的臉看著江浩,此刻的她表情已經有了明顯變化。
“你憑什麼說我是陳思思?請問證據在哪裡呢?”
“都已經到這個節骨眼了,你還選擇嘴硬下去是嗎?”
江浩幽幽一笑,並沒有因為陳思思的反問而急切起來,“想要證明你是誰,辦法有很多,而且也簡單。”
“每個人的dna都不一樣,直接查趙雅麗的父母和你的能否對上就行了。”
“喔?這樣嗎?”陳思思猙獰的表情發生了些許變化,笑的有點扭曲,依舊用趙雅麗的身份開口,“我似乎不是我爸媽親生孩子……”
“我是被他們買過來的。”
“就是因為我在知道我不是他們親生女兒以後,我才選擇到外麵來工作。”
江浩聽的心頭一蹬。
趙雅麗不是她父母親生的小孩,而是被拐賣或者騙過去的?
之前查的資訊裡麵沒有這個。
但即便如此,江浩依舊有辦法解決這個事情。
“嗯,趙雅麗不是她父母親生的,總不能陳思思也不是她父母親生的吧?”
話到這裡時,江浩落下一道諷刺聲。
“我怎麼清楚這些事情?”陳思思依舊保持剛才那副表情,“但是我聽說了,陳思思的父母在前幾個月就已經移民了,現在可不在華國。”
江浩:……
他確實沒想到。
看著站在麵前的陳思思笑的如此得意,江浩也跟著笑了,連點了幾下頭。
行啊,還在這裡掙紮是吧?
那就掙紮啊!奮力掙紮去!
這陳思思掙紮的越是厲害,他越是有興趣要把這個案件給破開!
查dna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那是不可能的!
隻要能找到陳思思的父母所留下來的指甲,頭發絲,甚至是曾經用過的東西,又或者是去請國際刑警幫個忙,找一下陳思思的父母進行調查,完全可以。
他們想要查一個人的dna,辦法多的是,不需要進行太複雜的操作。
目前他已經確定了眼前的趙雅麗實際上是陳思思,接下來就好操作了。
他的掛不是拿來當擺設的,隻要順著往下麵查,線索一個個的自然就會飄出來。
“臨死前你就掙紮吧,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
江浩盯著陳思思,他說臨死前就是臨死前!陳思思害死了一個人,兩個人,就要受到應有的懲罰,不可能就讓她這樣瀟灑下去的!
聽著江浩的話,陳思思眼皮一跳,有種很不安的感覺。
“你現在就不好奇我是如何確定你就是陳思思?”
“警察同誌,我想你真的是誤會了,我不是陳思思,我是趙雅麗!”
陳思思即便是表情發生變化了,但是她的語氣依舊很堅定!
“到這邊之前,我想過一個事情。”江浩沒接她的話,而是自然而然的往下說。
“想要替代一個人,裝成那個人,先是要對那個人的一切都熟悉起來。”
“但是要熟悉一個人的一切,可不是在短短時間內就能完成的事情,隻有往這個人身邊靠近,並且還要長時間靠近,纔可以做到。”
“身高要差不多。”
“我在查完趙雅麗的一切資訊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你,陳思思。”
此時此刻江浩的語氣聽起來無比正常。
但是就是因為他這樣正常,才讓陳思思聽的心頭一陣咯噔,仍然在保持沉默。
她也不明白對方此刻語氣很正常,但是對方說出來的話卻讓她感到很擔心,彷彿站在她眼前的這個警察已經知道了一切事情。
“就拿幾個月前的車禍來說吧,應該是在那個時候,趙雅麗就已經死了,並且還是頂著你的身份死掉的。”
江浩聲音冷了不少,“畢竟隻有她死了,你才能替代她的身份。所以,那場車禍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不是自然車禍,而是人為車禍。”
“製造這一場人為車禍是為了什麼呢?嗯,因為看到趙雅麗這麼一個鄉下女孩身邊有個這麼有錢的男朋友,卻不找男朋友要錢,所以那個人嫉妒了,是這樣嗎?”
動過臉的這些人做表情其實會非常僵硬。
可陳思思現在因為情緒波動過大,表情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一張臉慘白不少。
如此簡單的一番推理,卻讓陳思思心裡的防線崩塌不少。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保持冷靜下去,因為……他說的這些話實在是太嚇人了!
他的描述就好像……就好像他在現場親眼目睹過似的!
可……可這怎麼可能呢!
陳思思的眼神裡麵已經有了明顯的愕然,抬起眼眸朝江浩看去。
“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犯罪都跟錢有關係。”
“你和趙雅麗認識這麼久,有8年了,雖然明麵上好像跟親姐妹一樣好,肯定也知道她有一個很有錢的男朋友。”
“你甚至還知道隻要趙雅麗找宋文要錢,宋文就絕對會給,不管要什麼,宋文都會給,其中也包括宋文的生命。”
“所以,你們在很早之前就應該在想這個計劃了。”
“因為這一係列都要花時間,而且還要觀察趙雅麗的一切,還要學習趙雅麗的一舉一動,並且還要花時間去整你的臉。”
“你的臉在很早之前應該就已經動過了,畢竟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做成一模一樣的,恢複的時間也沒那麼短。”
“需要花時間去調整你的骨頭,填充你骨下組織,甚至身材還要進行調整,這些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解決。”
“而幫你完成這一切的人,也就是你的同夥,你的物件,陳福州,一個整容醫院裡的醫生,你們兩謀劃了很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