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帶著阿文和梁權趕過去時,祥子已經是一臉蒼白了。
幾個人在看到祥子現如今的表情也是一臉的懵。
“祥子,什麼情況?”
“死了……人……人死了……”
此刻的祥子嘴皮子都在顫著。
他根本不敢相信,那個報假警的人竟然在看守所內死了?而且……還是自殺的!
最讓祥子感到冷汗直冒的是……那個人在死之前竟然還寫了三個字,甚至是寫在牆壁上的!那大大的‘冤枉啊’實在是讓人膽戰心驚……
“死了?!”
三人齊聲一問,心也跟著咯噔一下。
祥子連忙把事情告訴江浩他們。
“在看守所內自殺的,而且還在牆上寫了冤枉這些字,現在法醫已經鑒定過了,是自殺……”
死在看守所內,而且還是在小黑屋……
至於為什麼會在小黑屋內,也是因為這個人在自殘,被阻止了。
看守所向來不慣著這些,所以打算把這個人送到小黑屋裡,隻是想要嚇唬一下這個人而已。
可是誰能想到呢,祥子才把人關到裡麵一小時而已,人竟然就這樣死了,甚至可能連一個小時的時間都沒,就……就這樣了……
死者脖頸動脈大出血,失血太多了導致器官急速衰竭。
而這個人自殺所用的東西竟然是他衣服上的一個釦子。
這種金屬釦子確實可以讓一個人死亡,畢竟這些釦子的材質都是金屬,即便經過打磨已經不鋒利了,但是這個死者用牙咬過,咬過比原先要鋒利一些。
即便是沒有刀子這般一劃就有血,但……一個人想要自殘,或者自殺,拿著這個金屬扣實在是太容易了……
至於是怎麼被人發現這人自殺了……
那也是因為在看守所把祥子給關進去後,給祥子打了電話,祥子剛趕到看守所這邊,打算對這人進行審問,獄警準備把關在小黑屋裡的人給帶出來時,就發現這人已經……
不管是看守所內的獄警,還是趕來的祥子,在得知這人竟然死了以後,都被嚇的不行。
本來人死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現在還死在看守所裡麵,甚至在死之前還在牆上留下了字。
如果要追究起來,誰敢想這個後果,誰能承擔的起?
死者為什麼會死?
先是報假警,祥子去抓了人,把人送到看守所內,看守所把人關到了小黑屋,然後……死了!
要說這個最大責任落在誰的身上,祥子和獄警都少不了乾係。
祥子在緊張之下把江浩給搖過來,也是覺得這個事情有蹊蹺。
這人都要自殺了,在自殺前還留了被冤枉的字眼,這能說明什麼事兒,可能這人真的是有被冤枉的。
不管這個人腦子有沒有問題,會不會有什麼精神病之類的,就衝著他因為這個事情而選擇自殺,這個案件也要查上一番才行。
目前案子是祥子接手的,可現在出了這麼一個事情,這個案件肯定要先拎出來,等上麵的領導處理這個事情。
江浩現在能幫他們解決一下。
而且,祥子也跟文濤他們溝通過了,畢竟祥子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檔子事情,他是有些倒黴在身上的,文濤隻是表示隻要案件查清楚,責任真不在祥子身上,那祥子就沒事。
如果這個事情責任落在祥子身上,而且責任還很重的話,那祥子身上這一身警服真穿不了多久了。
現在他能想到的隻有江浩。
“浩哥,我真不知道這事兒……”
“我知道。”
江浩也覺得祥子這一波屬實倒黴了,不說彆的,認識這些兄弟這麼久,每個兄弟都是很有責任心的那種,即便大家性格不一樣,但是對待警察這一份職業,責任心是沒得講的。
而且這個事情肯定也有蹊蹺。
好端端的,人就這樣死了。
他瞧著祥子這一臉的擔憂,抬手拍了下祥子的肩膀,“不用想太多,現在還是先查這個案件吧。”
多的客套的話,江浩也不打算跟祥子繼續說了。
他抬手安撫一番後,先跟獄警往小黑屋走去。
說是小黑屋,其實就是關禁閉的地方。
禁閉室一般都是給那些不服從管教的犯罪分子以及嫌疑人思過的。
也沒有什麼特彆的。
來到禁閉室後,江浩就感覺到了這裡麵的那股潮濕的感覺。
現在剛剛是春天,廣省的春天有些濕,氣溫又比其他省高,有時候春天還有個二十七八度,跟夏天的溫度差不多,有時候涼的時候還有些濕,再加上這裡麵比較暗,所以顯得有點陰森了。
現在屍體已經被帶走了,但是這裡麵的血跡還沒有清理,到處都是死者噴灑出來的血。
當他割到脖頸上的大動脈時,受到壓力的影響,血液會飆出來,即便不會像那種泉水噴出來一樣誇張,但也會濺到這些牆麵上。
“死者死者所使用的金屬扣在哪裡?”
“這。”
一枚裝在袋子裡的金屬扣被拿了過來。
現在還能看到金屬扣上被牙齒咬過的痕跡。
當然,這個也能在死者牙齒上發現痕跡,他用牙齒咬,牙齒上麵也會殘留金屬紐扣上的那些東西。
一遝被列印出來的照片遞到了江浩跟前。
這是先前所拍攝的所有照片,死者的遺體照也在其中。
抽出一張照片看,拍攝的是死者脖頸處的傷,但是看了這麼一眼,江浩就覺得有些震懾……
從這個傷口可以看出來,這人不是一下就割破自己的大動脈的,而是一次接著一次的割,割了不知道有多少次!
那種痛苦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可以說是一種酷刑了,正常人有幾個能承受住這種痛苦的?而且還是自己對自己下手。
這真的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江浩看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緊跟著詢問道,“這人之前……生過病嗎?”
聞言,另外一名警察馬上回應道,“有過病史!”
梁權和阿文也湊上來看了眼死者脖頸處的照片。
在看到後,他們兩人紛紛在心裡嘶了好幾口冷氣。
一次又一次的劃著自己的脖子,這得多大的勇氣纔敢做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