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後。
一魏軍千夫長,指著城洞,嘶吼出聲。
“快!把磚塊、石頭全填進去!堵死城洞!”
無數魏軍士兵滿頭大汗,搬運著拆下來的民房,石碾,青磚。城洞內很快堆砌起一堵厚實的雜物牆。
.....
城外,大軍陣前。
李敬山身穿黑色皮甲,騎在馬背上。拔出腰間唐刀,刀鋒直指崖洛城頭。
“連弩兵壓製!盾牌兵掩護爆破小隊!”
三千盾牌兵迅速出列,高舉盾牌,拚接成龜甲陣。十名懷抱炸藥包的爆破小隊成員被牢牢護在中間,朝著城門快速推進。
..
城牆上。
周凜川雙目赤紅,死盯著城外迅速靠近的龜甲陣
定州、雁回、豐賀三城,皆是毀於此陣。
他拔出戰刀,嘶吼道:“礌石!滾木!給我砸!全部砸向城門!別讓他們靠近!”
魏軍士兵立刻兩人一組,抬起滾木。有人搬起礌石,準備拋下城牆。
...
城下。
林屹身穿黑色皮甲,率領三萬連弩兵疾馳而上。到達射擊距離,他一揮手。
三萬把連弩同時仰起,對準城頭。
“放!”
“咻咻咻咻!”
數萬支弩箭,化作一片黑雲,朝崖洛城頭覆蓋而去。
...
城牆上。
一名魏軍士兵剛舉起礌石探出半個身子,三支弩箭瞬間貫穿他的咽喉。身體一軟,向後倒去,礌石砸落在地。
抬著滾木的魏軍還未發力,便被密集的弩箭射成刺蝟。滾木脫手,滾落。
城頭守軍被弩箭壓製得抬不起頭,隻能死死趴在牆垛後。
“砰!砰!”
偶爾有零星的礌石盲砸而下,落在龜甲陣的盾牌上。
盾牌表麵被砸得凹陷。底下盾牌兵咬緊牙關,雙臂肌肉賁起,雙手撐住盾柄。陣型沒有散亂分毫。
龜甲陣順利推進至城門下。
十名爆破小隊成員動作熟練,將懷中的炸藥包緊緊抵在城門軸處。
“拉!”
“嗤...”
引線迅速燃燒,冒出青煙。
小隊成員轉身鑽回龜甲陣。
“撤!快撤!”
龜甲陣調轉方向,迅速向後方撤離。
數息之後。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崖洛城的木門被炸得四分五裂,木屑夾雜著鐵釘四下飛濺。
城門,碎了。
....
城外,大軍陣前。
李敬山騎在馬上,手握唐刀,目光盯著煙塵漸漸散去的城門。
他的眼神微凝。
碎裂的城門後方,露出城洞內堆滿雜亂無章的石頭,青磚。
夏侯鈺策馬停在李敬山身側。他同樣看到了城洞裏的景象。
連逃三城,周凜川這敗軍之將,竟想出這種無賴的方式。
城洞被死死堵住,大軍根本無法通行。
夏侯鈺轉過頭,看向李敬山,詢問道:“李隊長,城洞被徹底堵死,強行清理耗時太久。我們是否繞路?”
李敬山盯著被堵死城洞。
片刻後,他舉起唐刀,大聲下令。
“全軍後撤!退出一裡地,安營紮寨!”
林屹在陣前,大聲喊道:“撤!快撤!”
三萬連弩兵收起連弩,盾牌兵收起盾牌,迅速後撤離。
......
崖洛城牆上。
周凜川雙手扶著牆垛,望著城外撤退的北夏大軍。他愣了一下。
“退了……北夏人退了!”
魏軍士兵紛紛探出頭,看到漸漸遠去的北夏大軍。
“擋住了!石頭擋住了鐵疙瘩!”
“他們進不來!北夏狗進不來了!”
歡呼聲在城頭上此起彼伏。
這時,城牆階梯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小太監,在幾名禁軍的護送下跑上城牆。他雙手高舉著明黃色的聖旨,尖銳的喊道:“崖洛城守將何在,陛下有旨!”
周凜川一驚,連忙轉身,單膝跪地。
小太監展開聖旨,大聲宣讀:“陛下有令,命崖洛城守將,用石頭、磚塊把城門堵死!死守三日,為朝廷爭取調兵時間!欽此!”
周凜川雙手舉過頭頂,接過聖旨。
他看著城外已在一裡外開始搭建營帳的北夏大軍,喃喃自語。
“陛下,下旨調動各城兵馬,需要時間。北夏人退走,真能守住三日嗎?”
他咬了咬牙,厲聲大喝:“來人!繼續搬石頭!把城門前,也給我堆滿石頭!”
.....
城外一裡。
連綿的營帳迅速拔地而起。
李敬山騎在馬上,手裏拿著望遠鏡,靜靜地望著崖洛城的方向。
城牆上魏軍像螞蟻一樣忙碌,搬運著石塊往城門下扔。
堵死城門,拖延時間。
看來魏皇是想爭取調兵的時間,將十六州的兵力全部合併於魏都。
這樣也好,一舉殲滅,省去很多麻煩。
夏侯鈺催馬上前,一臉疑惑。
“李隊長,為何下令大軍撤離?”
“城洞被堵,直接讓爆破小隊再上,多用幾個炸藥包,炸開不就行了?”
李敬山放下望遠鏡,轉頭看向夏侯鈺,分析道:“殿下,我認為魏皇正在調兵遣將,企圖合兵於魏都,與我們決一死戰。”
“我們分兵六路,其餘五位殿下,此刻肯定也碰到了城門被徹底堵死的情況。”
夏侯鈺聞言,恍然大悟。
“這麼說來,魏皇沒有選分兵防守,而是選擇合兵魏都準備反攻?”
“那我們現在直接炸開亂石,穿過崖洛城,半日即可兵臨魏都城下。趁他們兵力未集結完畢,一舉破城。”
“豈不是可以更快地打穿魏國?”
李敬山扯了扯韁繩,耐心地解釋道:“殿下,你這麼想確實沒錯。兵貴神速,直搗黃龍。”
“可你有沒有想過,打穿魏都,擒殺魏皇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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