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身穿黑色重甲,目送著大軍消失在地平線上,眼神平靜。
身後,一萬陌刀隊整裝待發,紋絲不動。
……
一百二十萬大軍,步伐整齊劃一,捲起漫天塵土,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沿著嶄新的水泥路向慶州府方向快速行進。
夏侯鈺身穿黑色皮甲,騎在一匹神駿的黑馬之上,與夏侯顯等人並駕齊驅,行於大軍最前列。
他扭過頭,看向身側緊隨的李敬山,沉聲吩咐道:“李隊長,派出斥候,提前探路。另外,告知慶州府守將溫戈揚,大軍過境,不得阻攔。”
“是,殿下。”李敬山身穿黑色皮甲,腰掛唐刀,抱拳應了一聲。
隨即,上百名斥候如離弦之箭,從大軍中策馬奔出,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夏侯武騎在馬上,臉上滿是抑製不住的興奮,他低聲笑道:“二哥,你說父皇和朝堂上那幫老傢夥,要是知道咱們領著百萬大軍去攻打魏國,會不會驚得把下巴都掉地上?”
夏侯淵嘴裏叼著一根紅薯乾,騎在馬上,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四哥,那還用想?肯定會!”
策馬在一旁的夏侯顯,沒好氣地瞥了夏侯淵一眼。
“吃,吃,就知道吃!六弟啊,不是三哥說你,你想好要打下哪塊地盤沒有?”
夏侯黎,附和道:“就是,六弟,你就光想著吃喝。別到時候我們幾個都稱帝建國了,你還在發愁。”
夏侯淵嚥下嘴裏的紅薯乾,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諸位皇兄,我這不是在想嘛!江山如此遼闊,我選擇困難啊!”
眾人一路閑聊著,鐵甲洪流滾滾向前,不知不覺間,慶州府的城門,已遙遙在望。
……
慶州府,城牆上。
守將溫戈揚身穿盔甲,四十歲,腰掛戰刀,雙手死死抓著牆垛。看著遠處地平線上那片無邊無際的黑色潮水。
全員披甲!
前麵來報的斥候,說的居然都是真的!
這是要進攻魏國啊!
他看向身旁的親兵,大喊道:“快!立即八百裡加急,上奏陛下!”
“傳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有任何阻攔之舉!”
“是,將軍!”親兵領令,跑下城樓。
城門處,守衛隊長接到命令,聲嘶力竭地大喊道:“快!所有人,全部退到街道兩邊!讓開主道!別他孃的擋了大軍的路!”
原本擁擠在城門口,準備入城的百姓和商販,被這陣仗嚇得,紛紛向兩側散開。
“轟隆隆……”
一百二十萬大軍,湧入慶州城。
街道兩旁的百姓探頭探腦,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
“我的老天爺……這……這是把整個北夏的兵都拉出來了嗎?”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
“他們要去哪?這陣仗,是要打誰啊?”
“出了慶州,往西就是魏國,該不會是攻打魏國吧!”
潛伏在人群中的幾名魏國探子,此刻臉色慘白。他們交換了眼神,其中一人悄無聲息地退入小巷,發瘋似的向後城門跑去。
必須!必須立刻彙報代州!
大軍並未在慶州停留,一路穿過城區街道,從後城門而出,踏上平坦堅固的水泥路。
急行軍之下,臨近天黑時,大軍已兵臨魏國邊境重鎮,代州城下。
……
代州,城樓之上。
城門早已緊閉,城牆上站滿了嚴陣以待的魏軍士卒,火把如繁星般點亮夜空。
魏國名將蘇定,年過四十,身披銀甲,雙手扶著牆垛,臉色陰沉,注視著城外開始安營紮寨的北夏大軍。
幸好探子回報得及時。
隻是……北夏何時多出,這樣一支百萬規模的精銳?還全員披甲!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的副將方朔,冷聲下令:“八百裡加急,奏報陛下,北夏百萬大軍來襲,兵臨代州!”
“傳令下去,滾木、礌石、火油全部備好!”
“今夜起,三步一哨,五步一崗,任何人敢有懈怠,立斬不赦!”
方朔身穿盔甲,三十多歲,此刻握著刀柄的手心裏全是汗,他顫聲道:“將……將軍,那可是百萬大軍,而且看那甲冑,裝備遠勝我軍……”
蘇定伸手指向城外那連綿的營帳。
“百萬大軍又如何?你看他們,可有一架攻城車?代州城高池深,固若金湯。”
“他們想靠幾把雲梯就攻破此城,簡直是癡人說夢!”
“城內糧草充沛,我們守上一年半載都綽綽有餘,耗得起!”
“是,將軍!”方朔心中稍安,抱拳領命而去。
……
城外,大營前。
夏侯鈺手持望遠鏡,仔細觀察著代州城牆上的佈防。
夏侯武放下手中的望遠鏡,說道:“大哥,這代州城牆確實夠高,怕是有八丈,守軍都是精銳。”
“我們沒帶大型攻城器械,硬爬怕是傷亡不小。”
“依我看,直接派盾牌兵護著爆破隊上去炸門就完事!”
夏侯鈺放下望遠鏡,神色認真道:“四哥,你說的沒錯。”
“但大軍一路急行軍,將士們已略有疲憊,此時強攻,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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