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皇後的聲音!
邵弘祚臉色驟變,一把掀開轎簾,大步跨下,指著宮門厲聲道:“怎麼回事!”
守在宮前的小吳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道:“陛……陛下,奴才也不知啊!江路使說進去給娘娘獻寶,進去有快半個時辰了,一直沒出來……”
邵弘祚麵若寒霜。
外臣!在皇後寢殿!半個時辰?
他一腳踹開開跪在地上的小吳子,沖入魏寧宮,徑直衝向裏間。
裏間的景象映入眼簾。
拔步床帷幔撕裂,滿地碎瓷與淩亂衣衫。
秦書昀髮髻散亂,金簪掉落,雙手死死攥著錦被裹住肩頭,縮在床榻最裡側,滿臉驚恐,渾身顫抖。
而在床榻下方。
江持節赤身裸體,渾身是血,躺在地上,胸口和手臂被瓷片劃出十幾道血口,氣息微弱。
為了把“皇後激烈反抗”的現場做得逼真。江持節打暈秦書昀之後,扒光自己的衣裳,砸碎桌上的花瓶,拿著鋒利瓷片,往自己身上連捅十幾下。
“陛下!”
秦書昀看到邵弘祚衝進來,淒厲地哭喊道:“陛下救我!是這個畜生輕薄臣妾!你聽臣妾解釋.....”
邵弘祚站在原地,手背青筋隆起。
奇恥大辱!
堂堂魏國皇後,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寢宮被....!
他揚起手中的禮盒,氣得剛想摔下,硬生生停住了手。
“傳朕旨意!”
“皇後秦氏,失母儀之德,穢亂宮闈!即刻廢黜,剝奪一切尊號,打入冷宮!”
秦書昀聞言,連滾帶爬地翻下床榻,不顧春光外泄,死死抱住邵弘祚的腿。
“陛下!臣妾冤枉啊!”
“是這個江路使打暈了臣妾,臣妾什麼都不知道……”
“滾!”邵弘祚一腳踹在秦書昀的心窩上,將她踢飛出去。
他指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江持節,雙目赤紅,怒吼道:“把這畜生拖出去!剁成肉泥!喂狗!!”
“今日殿內的所有宮女,太監,全部杖斃!封鎖魏寧宮,敢有半點風聲泄露,誅九族!”
禁軍守衛連忙將江持節拖拽出去。
邵弘祚一甩龍袍,轉身大步邁出魏寧宮。
他站在禦轎子前,手攥成拳。
夏侯鈺!好一個北夏廢太子!
敢派個路使來,踐踏朕尊嚴!
邵弘祚轉頭看向身側老太監,冷聲道:“傳令影衛!即刻潛入北夏慶州!”
“給朕把夏侯鈺的腦袋砍下來!”
老太監雙膝跪地,顫聲應道:“奴才,遵命!”
.......
與此同時,北夏境內。
慶州府,城外二十裡地,訓練營地,中軍營帳內。
夏侯鈺身穿黑色皮甲,站在一張魏國城池地圖前。
他身後站著夏侯琙,夏侯顯,夏侯武,夏侯黎,夏侯淵五人,同樣身穿黑色皮甲。
夏侯琙指著地圖,平靜道:“大哥,你們看著這魏國的城池分佈圖。”
“按照九弟說的,我們分六路進攻,你從代州進攻。”
夏侯顯,輕咳一聲。
“大哥,鎮守代州的可是魏國名將蘇定,此人治軍嚴謹,夜間都有巡邏。”
“城高池深,有十五萬魏國精銳坐鎮。”
“要不我們幾個每人分兩萬士兵給你。”
夏侯武,連忙附和道:“是啊!大哥,我覺得三哥說的在理。”
夏侯黎與夏侯淵兩人,也點了點頭。
夏侯鈺沒急著回答,他看向身側的李敬山,問道:“李隊長,你這麼看。”
李敬山湊齊上前,看了看地圖。
一百二十萬大軍,從六個方向進攻。
能讓魏國自亂陣腳,分兵對抗六路,若是不分兵的話,能夠長槍直入。”
他伸出手,指向地圖,說道:“各位殿下,分六路進攻的戰略沒問題。”
“我們需要改動一下。”
“你們看。”
他圍繞著魏國周圍比劃了一圈。
“若是都從邊境進攻,六路大軍中。除了大殿下是從代州往魏都打。”
“你們率領的軍隊是需要繞過代州,這就導致五路大軍要多跑數百裡路。”
“與其多跑,不然直接打穿代州後,再從六個方嚮往魏都打。”
夏侯鈺聞言,思忖一番。
從北州工程兵團出來的士兵,指揮能力就是強,眼光毒辣。
先合併打代州,再分兵。
這樣的話就不需要多跑。
他轉過身看向眾人,說道:“我們按李隊長說的。”
“等江路使,死亡的訊息傳回來,還需幾日。”
夏侯武,點頭道:“那就這麼定了。”
“另外手榴彈和炸藥包,馬指揮,前天就說,每路大軍拿八萬三千枚,炸藥包兩百個。”
夏侯顯,笑著說道:“那我們就歇息幾日,養精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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