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宇身穿灰色工服,端著碗,嚥下嘴裏的飯菜,說道:“都急個啥?王爺做事自有分寸。”
“安心等著,時機到了,王爺自然會派人來通知咱們。”
“工錢一分不少,飯菜管夠,把力氣養足,等真掄起鎚子,有你們累的,還怕沒活乾?”
話音剛落,木棚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張匣身穿黑色重甲,低頭走進木棚。
他環顧四周,掃過眾人,高聲說道:“王爺有令!西嶺山鎳礦,即刻定點開工!”
“明日清晨,舉行開礦祭祀!所需的貢品、吃食、喜錢,商會的人今晚就會用馬車拉過來。”
“都打起精神,準備幹活!”
說完,張匣轉身大步離去。
周宏宇端著碗,站起身,衝著眾人高喊道:“弟兄們!都聽見了吧?”
“趕緊把飯扒完!吃飽之後,休息一炷香,帶上傢夥什,跟我上山定點開乾!”
“幹活!”礦工們齊聲響應,三兩口扒光碗裏的飯,開始整理鐵鎬。
.......
西南縣劉府。
後院寢房內。
劉檳身穿綢緞褻衣,額頭上換了新的乾淨紗布。
他躺在拔步床上,悠悠轉醒。
剛一睜眼,就看到站在床榻邊抹眼淚的老管家劉福。
劉檳坐起身,問道:“外麵……外麵情況怎麼樣?那活閻王……拿到地契走了?”
劉福身穿綢緞長衫,湊上前,哭腔的說道:“家主,王爺拿了地契,已回北州酒店。不僅如此……”
劉檳瞪大眼睛,一把抓住劉福的袖子問道:“不僅什麼?快說!”
劉福嚥了口唾沫,顫聲道:“城內貼了告示,北州正在重金招募礦工。開出一天五十文的天價,若是遇到礦難,撫卹金一百兩。”
“縣裏不少青壯勞力,都跑去報名。”
“家主,咱們交出去的五百萬兩現銀,下午就得裝車送去北州商會……您看……”
劉檳聽完,胸口劇烈起伏。
“五十文一天?一百兩撫卹金?”
“他夏侯玄拿我劉氏的銀子,去收買西南縣的民心!”
劉福,連忙說道:“家主,雖然西嶺山的地契被交出,最少王爺給保留一成的收益。”
“相比抄家,夷三族而言,已是最好的結果。”
劉檳,嘆了口氣,說道:“都怪我貪心,要是早點看出王爺的陰謀,也不至於造成這樣的局麵。”
“通知下去,所有劉氏子弟不得,去西嶺山鬧事。”
“王爺離開西南縣之前,都給我安分守己。”
“是,家主。”劉福應了一聲,離開寢房。
……
天色漸漸暗淡。
北州酒店分店的宴會廳內燈火通明。
夏侯玄和夏侯鈺相對而坐,桌上擺滿菜肴,兩瓶已開封的夢露醉散發著濃鬱的酒香。
夏侯鈺身穿蘇繡衣錦服,端著酒杯,問道:“九弟,劉氏這隻肥羊,算是被你宰利索了。五百萬兩現銀,這筆錢你打算怎麼用?”
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拿著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裏,細細咀嚼後嚥下。
“大哥,錢這東西,放在庫房裏那就是一堆石頭。流通起來,變成鋼筋,水泥,礦石,那才叫底蘊。”
“西嶺山的鎳礦一旦開採出來,運往南境修建的提煉廠提煉。本王要的耐熱合金鋼就能批量生產。”
“到時候,真正的鋼鐵巨獸造出來,就能加快水泥的運輸效率。”
夏侯鈺聽得雲裏霧裏,疑惑道:“鋼鐵巨獸?那是什麼兵器?”
夏侯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大哥,現在說了你也不懂。總之,等秋收過後,能夠量產手扶拖拉機。”
“本王,送你一輛,騎著玩。”
夏侯鈺端著酒杯,麵色微紅。
手扶拖拉機,那是什麼玩意?
送我一輛,騎著玩?不是兵器?
這時,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腰掛唐刀,走入宴會廳。
他走到夏侯玄麵前,彙報道:“王爺,祭祀儀式所需的貢品,商會的人,已派人送往西嶺山腳下。
“今日總共招募了三千人,時間太短,要是.....”
夏侯玄抬起頭,打斷道:“大牛,百姓願意去挖礦或者修路,我們都要尊重他們的選擇。”
“不能強製要求他們必須要去挖礦或者修路,懂?”
趙大牛低下頭,恭敬道:“是,王爺。”
夏侯玄,放下酒杯,站起身,說道:“大哥,酒足飯飽了,該回去歇息。”
“明日清晨,本王親自主持祭祀儀式。”
說著,轉身往宴會廳外走去。
夏侯鈺連忙站起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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