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鐵身穿滿是油汙的灰色工服,聽到聲音,回頭,見到夏侯玄。
他連忙放下圖紙,在那身髒兮兮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恭敬道:“王爺!您可算回來了!您聽聽這聲音,多帶勁!”
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指了指廠房內那一排蒸汽鍛錘,問道:“打造了多少台?”
康鐵挺起胸膛,一臉自豪,道:“回王爺!蒸汽鍛錘目前成品三十台!機械車床一百多台!您看那邊”
他指著十幾個忙碌的工匠。
“我帶著人裝第三十一台!!”
夏侯玄點了點頭,沉聲道:“康老,這還不夠。”
“你立刻從鋼鐵廠裡,挑選出三千名手腳最麻利的工匠,即刻啟程前往東、西、南三境。”
“選址修建三所提煉廠。住宿和食堂先搭棚子湊合,一切為了生產讓路!”
“出發前你派人去一趟印刷廠,找那宋應。”
“讓他把印好的冶金書籍,從倉庫取出來,交給你,分發到提煉廠。
“告知工匠們,先把書中知識吃透!再煉製合金鋼,浪費一爐,本王扣他們半個月工錢!”
康鐵聞言,神色一凜,挺直腰桿道:“王爺放心!我這就派人去取書!”
說完,他轉身對著遠處一個正在給軸承上油的年輕工匠,吼道:“李垣!別抹油了!滾去印刷廠找宋應取書!少一本唯你是問!”
李垣身穿灰色工服,立馬丟下油壺,大聲應道:“是!師傅!我這就去!”說著撒腿就往外跑去。
夏侯玄轉過頭,問出道:“康老,按現在的速度,秋收之前,本王要武裝一百二十萬人的武器裝備,能不能打造出來?”
康鐵麵露難色,嘆了口氣。
“王爺……這……這真不好說啊。”
“現在兩邊的鋼鐵廠,三班倒地乾,日夜不停,這數量實在太龐大,人手還是不夠。”
“算上庫房裏之前攢的那點家底,估計也就……勉強夠個八成。”
夏侯玄,原地踱了兩步。
人手不夠?
要幫大哥打魏國,那是一場滅國之戰,拚的就是後勤和裝備。如果士兵手裏拿的武器不好,那這仗沒法打。
他腦中靈光一閃,問道:“康老,若是給你足夠的人手,能不能行?”
康鐵一愣:“若是有人,那自然是好辦,但這熟練工……”
夏侯玄擺了擺手,打斷道:“不需要太熟練。隻要有力氣,聽指揮就行。”
“北州城內的道路建設基本完工,城建司手裏還有大批的施工隊閑著。”
“本王讓城建司調撥兩萬人過來給你!”
“這些人,有力氣,聽指揮,懂紀律。搬運、加料、簡單的鍛打,他們都能幹!”
康鐵眼睛一亮,激動道:“兩……兩萬人?!王爺,您要是真能給這麼多人?”
夏侯玄笑了笑、
“那就這麼定了。明日你就去人力資源司選人。”
“對了,記得轉告魯老,讓他也去挑些人。”
康鐵一臉興奮道:“得嘞!王爺!有您這句話,秋收之前,說不定真的能夠湊齊!”
夏侯玄轉身向外走去。
他走出廠房,抬頭看了一眼,日頭。
父皇,下發聖旨至北夏四境各州各縣,也需要時間。
先回王府,等待幾日。
..........
城建司,覈算房間內。
李書嶽身穿官服,坐在桌案前,寫好奏摺。
他走出房間將這奏摺,交給城建司內,一直待命的信使,嚴肅道:“這奏摺,八百加急送往夏都,送至陛下龍案前。”
信使接過奏摺,轉身離開城建司,翻身上馬,一揮馬鞭。
“駕。”
出了北州城,一路快馬加鞭,往夏都飛馳而去。
兩日後,抵達夏都,入了城,直奔皇宮。
..........
皇宮,禦書房內。
夏啟淩身穿黃色龍袍,坐在龍案前。
陳萬身穿官服,站在殿內,彙報道:“陛下,王爺此次出使涼國觀禮,與涼國七皇子段雲疏,做了一筆交易。”
“段雲疏用四十萬斤猛火油為代價,王爺借了一千陌刀隊。”
“在上萬壽宴他發動了政變,奪取了皇位。”
夏啟淩聞言,瞪大著眼睛,心裏嘀咕著。
老九跟朕,討要出使涼國的聖旨。
這一趟,竟讓段錦那老匹夫下台,還收穫四十萬斤猛火油?
這小子,去涼國果然是為老三探路,還削弱了其國力。
他要這麼多猛火油想跟什麼?
這時,殿外身穿大太監服飾的王德福,尖銳的喊道:“陛下,北州八百裡加急,呈上一份奏摺。”
夏啟淩坐在龍案前,沉聲道:“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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