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台下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張莽抱著旗子,湊到雷豹身側,笑著說道:“雷三當家!我想承包東西兩境的五條主幹道。”
陳九也不甘示弱,湊上前,大喊道:“就你還承包五條主幹道!那路油水大,我也要承包五條!”
三娘子,身穿灰色工服,諷刺道:“就你們還想承包五條主幹道。老孃承包四條就行不多。”
李葉和王千布這幫富商們,也湊上前。
李葉身穿絲綢長袍,詢問道:“雷三當家!你看我李家,能不能也承包幾條主幹道。”
李瘦和雷豹兩人,看著周圍擠滿了人。嚇得手裏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雷豹,身穿灰色的工服,站起身,大喊道:“都給老子安靜點。”
“想要承包主幹道,要自己爭取。”
說著,他從口袋裏拿出三個搖骰子。放在桌子上。
“搖色子,誰贏誰先選擇。輸了不能賴皮。”
陳九,大喊道:都聽見了,搖骰子,輸了不能賴皮。
幾十雙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骰盅。
張莽一隻腳踩在椅子上,袖子擼到了胳膊肘,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抓著骰盅的手瘋狂搖晃。
“啪!”
骰盅重重扣在桌麵上。
“大大大!給老子開大!”
“開!”
張莽大吼一聲,揭開蓋子。
三個骰子,一點,一點,兩點。
四點,小得不能再小。
陳九見狀,哈哈大笑,道:“張大當家,看來你今兒出門沒拜財神爺啊!”
“這手氣,去掏糞都嫌你手臭!”
張莽看著那三個點數,一臉黑,罵罵咧咧道:“孃的!這骰子肯定有問題!雷豹,是不是你在裏頭灌了鉛?”
雷豹坐在桌子對麵,冷聲道:“骰子是王爺讓人從庫房拿的新貨。願賭服輸,輸不起就滾下去,別耽誤大傢夥發財。”
張莽一聽“王爺”二字,立馬縮了脖子,嘴裏嘟囔著“晦氣”,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李葉整理了一下絲綢長袍的領口,走到桌前。笑道:“既然張大當家失手,那優先選擇權,李某就不客氣了。”
他不急不躁,拿起骰盅。手腕靈活地輕輕一抖。
“嘩啦”一聲輕響,骰盅落桌。
李葉伸出手,捏起蓋子一角。
五點,六點,六點。
十七點!
李葉微微拱手,笑道:“諸位,承讓。”
“勞駕,雷三當家,記一下,我李家工程隊,優先選。”
周圍的士紳富商們紛紛叫好,一個個挺直腰桿,覺得自己這邊的氣勢總算壓過了那群粗鄙的悍匪。
陳九眼看優先權被李葉拿走,急得直跳腳,喊道:“這不公平!”
“你們這幫讀書人肯定會算什麼術數!這搖骰子也是要有手法的!咱們這群拿刀的哪玩得過這群拿筆杆子的?”
王千布在旁邊陰陽怪氣地插嘴道:“陳大當家這話就不對了。王爺說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剛才張大當家搖的時候你們喊得震天響,現在輸了就要掀桌子?這可是雷三當家定下的規矩。輸了想賴皮?”
“你!”陳九瞪著眼,手下意識地往腰間摸去。
雷豹猛地一拍桌子,大喊道:“幹什麼!要動武?去外頭練練?在這宴會廳裡,誰敢壞了王爺的規矩,別怪老子不講情麵!”
陳九身子一僵,悻悻地把手縮了回來,狠狠瞪了王千布一眼:“行!算你們狠!咱們走著瞧,路修起來看誰快!”
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看著爭先恐後搖骰子的眾人。
錢國忠站在他身旁,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感慨道:“王爺,你這一招‘裂變’,實在是高。下官算是看明白了,您這是把他們的貪慾,變成了修路的動力。”
“隻要這貪慾還在,這路,就能一直修下去。”
夏侯玄,拿著麥克風,笑著說道:“錢大人,貪婪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沒有規矩的貪婪。”
“隻要給他們畫好跑道,立好規矩,這幫人可用。”
“等著吧,不出一個月,東西兩境的路網,就會像蜘蛛網一樣鋪開。”
“到時候,北州的商貨,就能順著這些血管,流遍整個北夏。”
錢國忠看著下麵那一張張為了搶而漲紅的臉。
王爺,這種手段不錯。
就在這時,趙大牛氣喘籲籲地從宴會廳外,跑到舞台邊上,說道:“王爺!出事了!”
夏侯玄眉頭微皺。
“慌什麼?天塌下來有本王頂著。”
趙大牛嚥了口唾沫,急聲道:“王爺,不是天塌了……是……是北元那邊來人了!”
“蒙赫大汗派了個特使,帶著一隊騎兵,目前在王府大廳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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