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心中默唸係統。
一道隻有他能看見的虛擬螢幕,在眼前展開。
意念,搜尋,直接跳到“工具”分類。
列表重新整理,一排排精密的現代工業量具映入眼簾。
【標準桿秤及校驗砝碼套裝】:2000公裡值/套。
【不鏽鋼工業直尺(1米)】:1000公裡值/把。
【遊標卡尺(高精度)】:1000公裡值/把。
夏侯玄看著這離譜的標價,心裏一陣吐槽。
若是直接兌換成品,北夏加上未來那一幫子兄弟國,成千上萬的商販、工匠,一人發一把,這點家底怕是要賠光。
還得是老辦法,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買模具,自己造!
北州現在的鍊鋼技術,造點尺子秤砣還是沒問題的。
“係統,兌換各類標準度量衡工具模具,共五套。”
【叮!兌換成功。】
【消耗公裡值,剩餘公裡值:。】
【根據宿主要求,模具已放置在鋼鐵廠一號倉庫。】
夏侯玄關閉虛擬螢幕,看向一臉茫然的李垣,吩咐道:“李垣,別發愣了。帶人去一號倉庫,本王已經讓人把模具送過來了。”
李垣瞪大眼睛,疑惑道:“王爺,您啥時候讓人送進庫房的?”
夏侯玄瞥了他一眼。
“不該問的別問。去把模具搬出來,照著模具澆築、打磨。”
“你給本王記住,這批尺子、卡尺、秤砣,做出來以後,必須和模具嚴絲合縫,一絲一毫的誤差都不能有!”
“這就是以後北夏,乃至七國的度量衡標準!”
“以後的一尺是多長,一斤是多重,朝廷說了不算,全都得聽這把尺子和這個秤砣的!”
“隻要這標準立住,咱們北州的貨通到哪裏,哪裏就得認咱們的理。”
“先做出一萬套來。不管白天黑夜,把人分三班倒,這事兒比造刀槍容易。多做一些,本王自有用處。”
李垣不敢多言,挺直腰桿,大喊道:“是!王爺放心!若是哪個工匠敢做差了,不用王爺動手,小的親自把他手剁下來祭爐子!”
“行了,去辦吧,別光說不練。”
夏侯玄揮退李垣,看著他火急火燎跑遠的背影。
路有了,車有了,如今標準也快有了。
就等著那幫實習生把實地勘探圖帶回來。
正想著,城建司的一名年輕文使,跑得帽子都歪了,還沒到跟前,就大喊道:“王爺!大喜!大喜啊!”
文使,在夏侯玄跟前停下,喘著粗氣,說道:“回來了!城建司派往東西兩境的勘探隊,還有那幫書院的實習生,全都平安歸來了!”
“東境、西境的實地勘探地形圖,全部繪製完畢!目前李書嶽大人正帶著他們補齊沙盤圖呢!”
夏侯玄聞言,兩眼放光。
總算平安歸來。
剛入庫不久的那九千三百萬兩銀子,終於能花出去了!
“大牛,去城建司!”
“是,王爺。”趙大牛應道。
......
城建司,沙盤房間內。
數十名穿著統一灰色工服的漢子,以及同樣打扮的北州書院實習生,正圍在那個巨大的沙盤邊上。
他們個個麵色黝黑,眼神卻亮得嚇人。
趙石頭站在沙盤邊上,手裏拿著實地考察勘探,繪製的地圖。他是西境勘探三隊的學生代表,原本白凈的書生臉,這個把月在西境曬黑了不少。
他攤開手中的測繪圖紙,指著沙盤上的一處缺口,跟周圍的幾個小隊長比劃著。
“這塊地形不對,我實地走過,這裏不是平原,是個落差十丈的斷崖。”
趙石頭一邊說,一邊拿起旁邊的泥巴,在沙盤上堆疊起來。
“要是路從這兒過,得架橋,或者繞行三十裡。按照書院教的‘成本覈算’,架橋更劃算。”
旁邊的幾個小隊長連連點頭。
李書嶽身穿官服,手捧著熱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道:“諸位再仔細對照一遍,這沙盤就是咱們修路的眼睛。眼睛要是瞎了,路就得修歪。”
“把東、西兩境的空白處全部補齊,一點都不能馬虎。”
屋內眾人齊聲應道:“是,李大人!”
氣氛正熱烈時,門口的光線突然暗了一下。
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身穿黑色皮甲的趙大牛,腰間的唐刀柄磕在門框上,發出一聲脆響。
李書嶽放下手中的茶杯,連忙站起身,行禮,恭敬道:王爺。
屋內的實習生和勘探小隊長們,也反應過來,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齊刷刷地躬身:“參見王爺!”
夏侯玄快步走到沙盤前,目光掃過那些新新增的地形地貌。
他笑著說道:“都免禮,接著乾你們的活。本王就是來看看,我們北州的功臣們。”
“此次前往東西兩境,路途遙遠,風餐露宿,你們辛苦了。”
“傳本王令,凡此次參與勘探的隊員和實習生,每人賞銀三百兩!實習生視為順利畢業,即日起,便是我城建司的正式勘探員,享官職俸祿!”
這話一出,屋裏瞬間炸了鍋。
三百兩!
對於這些大多出身農家的孩子來說,就是一筆潑天的富貴。
眾人激動得滿臉通紅,齊聲高呼:“謝王爺賞賜!王爺千歲!”
夏侯玄笑著擺擺手,示意大家繼續,自己則走到李書嶽旁邊。
趙大牛眼疾手快,搬來一張椅子。
夏侯玄坐下後,說道:“李文使,坐。沙盤補齊後,立刻著手規劃路線,銀子已備好,能不能花出去,就看你們這圖出得快不快。”
李書嶽剛坐下,又彈了起來,躬身道:“是,王爺!隻要地形圖沒問題,規劃圖兩日內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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