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內眾人,齊刷刷看向講台上的夏侯玄。
夏侯玄站在講台上,雙手撐著講台,義正言辭道:“各位哥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這是錢的問題嗎?”
“不!那是本王,為各位哥哥的夢想注資!是天使投資!”
“在北州,錢,隻是一個數字。隻要本王想,北州鍊鋼廠的高爐可以十二個時辰不熄火,要多少鋼有多少鋼!”
“一百二十萬大軍的裝備?多嗎?”
“不多。”
“本王敢提出,創業稱帝投資峰會,就不會讓各位哥哥去送死。”
“我給你們的,不隻有陌刀,重甲。還有連弩,唐刀,手榴彈,長槍,盾牌。”
“陌刀隊,以一擋十,不是問題。”
“本王還會,派出城建司的爆破小隊,幫你們快速爆破城門。城門一破,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夏侯鈺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若是真如九弟所言,那打下魏國指日可待。
夏侯域站了起來,說道:“九弟,裝備不是問題,那糧草呢?六路大軍,人吃馬嚼,還是跨國作戰,這糧草消耗可是個無底洞。若是戰事拖延一月,便是金山銀山也吃空了。”
夏侯玄笑著說道:“二哥,北州現在不僅產鋼,還產糧。”
“紅薯,土豆,玉米,三種高產農作物,已經在北夏各地推廣種植,等秋收,北夏的糧倉會爆滿。”
“前期可讓父皇,調動糧草支援。”
“打破代州,就開啟糧倉,後續每攻破一座城市,直接開倉放糧,以戰養戰!搶敵人的糧,吃敵人的肉,這糧草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夏侯玄繼續說道:“各位哥哥,回到最初的問題。”
“魏國的探子也好,代州的十五萬大軍也罷。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你們現在要做的,不是擔心怎麼打,而是要學會怎麼用裝備代差’去碾壓對手。”
“這也是為什麼,在給你們五百萬兩銀子之前,一定要讓你們來這裏上課的原因之一。”
“本王要給你們換腦子。”
“把你們腦子裏那些陳舊、迂腐、想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仗觀念全部洗掉。換上本王的戰爭邏輯
“接下來,我要教你們最重要的一課,保命。”
他將手上的粉筆扔筆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高聲喊道:“趙大牛,備車,去城西,工程兵團大本營。”
門外守著的趙大牛推門而入,恭敬道:“是,王爺,車早已備好,隨時可以出發。”
眾皇子紛紛起身。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出教室。
夏侯域走到夏侯鈺身邊,低聲問道:“大哥,想什麼呢?”
夏侯鈺抬起頭,看向天空,低聲道:“我在想,或許九弟說得對。我們以前為了爭奪皇位,爭得頭破血流,互相算計,格局確實小了。”
“這江山如此遼闊!何處不能稱帝!”
“九弟給了這把刀,那我們就去外麵,殺出一個新天地來!”
遠處,馬車旁。
夏侯玄率先登上馬車,轉過頭,衝著身後招手,道:“各位哥哥,快跟上。”
眾皇子依次登上馬車。
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坐在車前,一甩馬鞭。
“駕!”
車輪滾滾,捲起少許塵土,從三十一號教學樓駛出,直奔城西而去。
.......
一炷香後。
城西,工程兵團大本營。
大本營門前,站立著兩名身穿黑色皮甲,腰掛唐刀的士兵,警惕的觀察四周。
趙大牛駕駛著馬車,緩緩停在門前。
一名值守士兵立刻上前,說道:“趙統領。”
趙大牛,喊道:“開門,王爺要入營。”
兩名士兵,立即推開大門,放行。
馬車緩緩進入,停在訓練場邊緣。
夏侯玄,等人依次下車。
訓練場上李虎身穿黑色皮甲,手裏拿著一個大鐵皮喇叭,大喊道:“沒吃飯呢?!腿軟得像娘們一樣!”
“給我跑起來!誰要是掉隊,今晚沒肉吃,去洗全營的襪子!”
“訓練多流汗,戰時少流血!這點道理還要老子教你們嗎?!”
隻見校場上,數百名士兵,每個人肩膀上都扛著一袋水泥!
夏侯淵身穿常服,指著那些士兵,問道:“九弟,你這訓練,士兵就扛著水泥跑圈?”
一眾皇子也都看懵了。
夏侯玄揹著手,看著那些奔跑的士兵,解釋道:“各位哥哥,這就叫負重越野。”
“這訓練的是士兵的耐力和爆發力。你們想一想,在戰場上拚殺,到了最後拚的是什麼?拚的就是誰還能再揮出一刀!”
“若是手下的士兵體能充沛,可揮刀一百下,而敵軍揮刀五十下就累得提不起胳膊,那活下來的,肯定是我方的士兵。”
夏侯玄不再多做解釋,轉身看向一旁的趙大牛,吩咐道:“大牛,去武器庫。搬出陌刀、重甲、連弩、唐刀、手榴彈、長槍、盾牌,夠武裝一百人就行。”
“是,王爺!”趙大牛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一隊士兵推著幾輛板車走了過來。板車上蓋著油布。
夏侯玄走到訓練場邊緣,衝著李虎招了招手,大喊道:“李虎!別嚎了!帶一百名士兵過來,換裝!”
李虎聽到喊話,立刻舉起大鐵皮喇叭,轉身吼道:“全都有!立正!”
“一小隊!出列!跑步到訓練場邊緣集合!其餘人繼續跑!”
“是!”
一百名正在扛水泥的士兵扔下袋子,迅速集結,雖氣喘籲籲,但佇列絲毫不亂。
他們跑到夏侯玄麵前,整齊列隊。
夏侯玄指了指那些板車:“把油布掀開,換上裝備。”
士兵們掀開油布。
開始穿戴。
不到片刻,一百名原本滿身泥汗的漢子,換上裝備。
夏侯武身穿勁裝,側過身,湊到夏侯域旁邊,低聲道:“二哥……九弟在教室內說,要教我們最重要的一課是‘保命’。”
“我怎麼看著不像啊?這玩意兒穿在身上,那是去索命的吧?”
“就這一百名士兵,若是衝起來,我感覺我們那些親衛,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夏侯域,嚥了口唾沫回道:“四弟,二哥也不清楚……但這‘保命’二字,現在看來,恐怕是說,隻要把敵人都殺光了,我們就安全了。”
夏侯玄走到士兵麵前,轉過身,看著幾位已看傻了眼的哥哥,說道:“各位哥哥,覺得如何?”
“這就是我要教你們的‘保命’第一式,絕對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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