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
小世子取名蕭慕青。
這個名字是王爺起的。
那天青棠聽到的時候，臉都紅了。
“一、一生仰慕，唯此一青？”
蕭衍點點頭。
“不好嗎？”
她低下頭，臉更紅了。
“好。”
蕭衍看著她紅透了的耳朵尖，嘴角微微揚起。
“那以後就這麼叫。”
她點點頭。
心裡卻在想——
一生仰慕，唯此一青。
他這是跟全天下說，他這輩子就隻仰慕她一個人？
她捂住臉，笑得眼睛彎成兩彎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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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子隨了娘。
特彆愛笑。
醒來的時候笑。
吃奶的時候笑。
被人抱著的時候笑。
一個人躺著的時候也笑。
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極了青棠。
劉大娘每次看到他都笑。
“這孩子，跟王妃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青棠聽了，得意得很。
“那當然，我生的。”
蕭衍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揚起。
確實像她。
尤其是笑起來的樣子。
讓人看了就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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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每天下朝，第一件事就是回來看老婆孩子。
以前他下朝，先去書房批奏摺。
現在他下朝，直接往後院跑。
奏摺？等會兒再說。
老婆孩子要緊。
他推開房門，就看到青棠抱著小慕青，坐在窗邊曬太陽。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青棠低著頭，看著懷裡的孩子。
小慕青正對著她笑。
她也笑。
笑得眼睛彎成兩彎新月。
蕭衍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
心裡忽然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滿滿的。
暖的。
他走過去，在她們旁邊坐下。
青棠抬起頭，看到他。
“王爺，您回來了？”
蕭衍點點頭。
他伸手，接過小慕青。
小傢夥到了他懷裡，也不哭，隻是看著他。
然後笑了。
笑得眼睛彎彎的。
蕭衍看著那張小小的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笑了。”他說。
青棠湊過來看。
“他天天笑。”
蕭衍低頭看著孩子。
“像你。”
青棠眨眨眼。
“像我好還是像您好？”
蕭衍想了想，說：“像你好。”
她笑了。
“為什麼？”
蕭衍看著她。
“因為你笑起來好看。”
她的臉紅了。
低下頭，不說話了。
但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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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慕青三個月的時候，會翻身了。
那天青棠把他放在床上，去倒杯水。
回來一看，他已經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正對著她笑。
青棠愣住了。
“王爺！王爺！”
蕭衍從外麵跑進來。
“怎麼了？”
青棠指著床上。
“他、他翻身了！”
蕭衍低頭一看。
小慕青趴在床上，仰著頭，正看著他們。
然後笑了。
笑得眼睛彎彎的。
蕭衍蹲下來，看著那張小小的臉。
“好厲害。”他說。
青棠也蹲下來。
“他才三個月。”
蕭衍點點頭。
“像你。”
青棠眨眨眼。
“像我什麼？”
蕭衍看著她。
“厲害。”
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彎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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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慕青六個月的時候，會坐了。
坐在床上，搖搖晃晃的，像個不倒翁。
青棠在旁邊看著，緊張得不行。
“慢點慢點，彆摔了。”
蕭衍倒是不緊張。
“摔不著。”
話音剛落，小慕青往後一仰，倒了。
青棠連忙去扶。
蕭衍笑了。
“這就摔了？”
青棠瞪他一眼。
“您還笑！”
蕭衍收了笑。
但嘴角還是揚著的。
青棠抱起小慕青，哄了哄。
小傢夥也不哭，隻是看著她。
然後笑了。
笑得眼睛彎彎的。
青棠也笑了。
“傻孩子，摔了還笑。”
蕭衍在旁邊說：“像你。”
青棠抬頭看他。
“又像我？”
蕭衍點點頭。
“你摔了也笑。”
青棠想了想，好像是真的。
她笑了。
“那挺好。”
蕭衍看著她。
心裡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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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慕青一歲的時候，會走路了。
搖搖晃晃的，像隻小鴨子。
青棠在後麵跟著，緊張得滿頭汗。
“慢點慢點！”
蕭衍在旁邊看著。
“讓他走。”
青棠回頭瞪他。
“萬一摔了怎麼辦？”
蕭衍說：“摔了再爬起來。”
青棠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她收回手，看著小慕青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了幾步，果然摔了。
趴在地上，回頭看她。
她剛要去扶，就看到他自己爬起來了。
繼續走。
走了幾步，又摔了。
又爬起來。
繼續走。
青棠看著看著，眼眶有點酸。
“王爺。”
蕭衍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嗯？”
“他長大了。”
蕭衍點點頭。
“長大了。”
她靠在他肩上，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
一步一步，往前走。
陽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都照亮了。
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彎新月。
“真好。”她說。
蕭衍低頭看著她。
“什麼真好？”
她抬起頭，看著他。
“有您，有他。真好。”
蕭衍看著她。
心裡某個地方，又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本王也是。”他說。
她笑了。
靠在他懷裡。
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向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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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小劇場：
晚上，小慕青睡著了。
青棠蹲在床邊，看著他。
小小的臉，彎彎的眉毛，睡著的時候還帶著笑。
她看了很久。
蕭衍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
“看什麼？”
她輕聲說：“看他。”
蕭衍也看著那張小小的臉。
“像你。”
她笑了。
“您天天說像你像你。”
蕭衍說：“本來就是。”
她靠在他懷裡。
“像您也好。”
蕭衍低頭看著她。
“為什麼？”
她想了想，說：“因為您好看。”
蕭衍笑了。
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
窗外，月亮又大又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