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彆來評判我的工作,總比你的強。"
"噝...難說...我的工作缺德帶冒煙,至少我坑的是成年人,她們都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選擇,我沒按著她們的頭讓她們去做什麼,你的的話...嗯..."
"好了,不說了,起床!"
因為我和舒顏蓓的這段對話是出自於她第二天休息的時候,頭天晚上我倆痛痛快快玩了倆下,所以她是和我一起睡的,早上爬起來沒事乾我就找她扳杠,結果她不是我的對手就惱羞成怒了——
"喂喂喂,淡定,彆生氣,這個世界充滿了各種不如意,認真分析的話大家都是混子,做正經事的人沒幾個,所以不要那麼較真——得過且過吧舒姐,以我的經驗,不論乾什麼其實都無所謂的,最終一份工作讓你自己變成什麼樣子纔是需要你關注的問題,其他的都是虛幻——我隻是和你鬥鬥嘴皮子娛樂一下,畢竟我難得跟人說這麼多話,你看你這人,怎麼還破防了呢,不至於不至於...來,讓我用我溫暖又厚實的大手輕輕撫摸你堅挺又彈性的心房,讓你又羞又樂,你就不會因為工作什麼的話題跟我生氣了..."
"好癢,彆動!"
"可是也很舒服不是嗎?你忍著點,馬上我就給你止癢..."
所以這個事就是這樣的,我和她沒有什麼共同語言,大家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完全不同,我欣賞的是她那種殘存的天真,她喜歡我的很可能就是錢,以及我給她的那種純粹的自由——說歸說,做歸做,我雖然看不起她的工作,經常陰陽怪氣,但是隻要她覺得有意義,我甚至可以和她分房睡,絕不在工作日騷擾她,影響她第二天的工作狀態——我無所謂的,等她休息的時候補回來就是了,平常她上班的時候回租處,頂死了也就是和她接個吻,撥弄撥弄她的大雷,把她玩嬌羞了我就去客廳看新聞喝酒,她自管去睡覺——早上她醒來我一般早就起床了,給她煮個麵或者熬點粥,等她洗漱完了吃一口去上班,我再回自己屋補一覺,等下午的時候去太古裡上班——她休息的話,就和她痛痛快快做,然後一起出去逛逛吃吃,這女的不喜歡美食,她倒是喜歡唱k,大部分時候我們都是去了ktv順便就在那裡把飯也解決了——事實上,我管她很少,除了給她錢和有時候去她公司看看(我特彆好奇是什麼樣的人在這麼經營公司,所以去了幾次,見了見她的老闆,一個五十多歲的純傻比,覺得自己在為這個社會做好事,甚至還問我要不要投資一點錢進來做股東——我做你媽好吧,要不是舒顏蓓在那裡上班你的牙已經掉了,他媽的狗眼看人低),有時候送她回一下她阿姨那裡,她日常都在做什麼我純粹不乾預——除非是真的理解不了,比如她有一次跟我說她爸爸的車壞了,總是漏機油還是什麼,想換個車,天天在我耳朵邊唸叨,那意思是讓我給她點錢幫她爹換車——嘖,這是把我當土豪打了,我就不理解這種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爹換車都不會跟我張口,怕我陰陽他,你爹算老幾呢?
然後就來了那種女人們的日常腔調,咱倆是男女朋友,是一對,要在一起生活的,她的爹跟我有關係...我說實話,從我來講的話,你和我有關係都是十分短暫的,你的爹乾脆就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登,我的生活裡所有這類老登對我都是又敬又怕,都要給我帶來好處他們才能安全存在於我的生活裡的,你爹不但不來巴結我,該膽敢跟我提條件,他的牙不想要了是嗎?我理解不了,但是我也懶得跟她計較,既然你開口了,我可以給你,但是這個錢不能轉給你,得轉給你爹,我倒要看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登會不會那麼不要臉地拿他女兒男朋友的錢——結果他還真拿了,還給我打了視訊,說謝謝我的好意,然後叮囑舒顏蓓和我好好處,不要惹我不高興什麼的...我也是醉了,這個社會真的變化得太快了,不單是女人們尊嚴喪失,男人們又何嘗不是呢?女人沒尊嚴其實我是可以理解的,她們傻,沒骨氣,而且天生的就有資格拿男人們的勞動成果,與其硬著頭皮辛苦去掙,的確不如放下尊嚴攤開手掌跟男人要來得省心——但是你是個男的,你他媽想要什麼不會自己想辦法去賺嗎,你換車讓我掏錢,你真是臉大,我這人吃女人的虧向來是默不作聲自認倒黴,吃男人虧我是要奮起反擊直接扳命的,你和我來這套,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的生活裡沒有這種人,也不和這類人來往,我把他們看作是低等生物,把和他們交接看作一件特彆丟人的事情,因此上這件事著實讓我不痛快了很久——
但是這就是這個可悲的社會,男人女人化,女人動物化,搞得滿大街都是一些飛禽走獸,讓正經人越活越難受——後麵我也認了,說實話,從答應和舒顏蓓談戀愛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做了一件再蠢不過的蠢事,所以鬨心難受也就是應該的,你自己挑的嘛偶像,那你就忍下去,你就為了彆人的高興自己委屈一點——這不就是戀愛的全部意義?不就是歡樂轉移之術,高階的總是吃虧一點,因為重力原因你的優越就會向低階的卑劣的方向流動下去,正確的做法就是彆答應她任何事,玩膩了就跑——她隻是嘴上說說而已,還真的能做到不談戀愛就不拔蘿卜?嚇唬人罷了,隻能怪你沒有耐性當地就要放倒,給她喝二兩送她個金鐲子你拿褲帶抽她她都不會走,非讓你快活一下不可...所以我屬實是老了,覺得那些細碎卑微的東西不符合我的口味,與其動那種不上檔次的腦筋還不如就直接正兒八經去比劃一下,不就是談戀愛,談唄,你還能把我求咬了...咬倒不會給你咬掉,但是讓你難受的事情的的確確是越來越多了,類似這種要錢方法,簡直是侮辱我的智商又侮辱我的人格,但是因為一句承諾你就得忍著...
媽媽的,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你是真不知道查理哥的做事風格,拿我的錢那麼容易嗎?你最好是夾緊屁股老實做人,哪惹我天不高興了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也走不了,要錢錢沒有,要命命不保,最後一嘴牙都得去肛腸科掏出來...
其實,這還真不是錢的事,咱手裡過過滾滾如流水的錢,錢對我來說是最無所謂的那些東西之一,隻是我特彆討厭這種做法——又低階,又屈辱,把我這麼毒辣的人當猴耍,感覺自己被一些類似楊燕子那一家不怎麼上檔次的人給拿捏了,就特彆難受——哪怕就是你舒顏蓓直接了當跟我要,隻要我有,三二十萬的你拿去花就是了,能怎麼滴!就是不,就是要找這種侮辱智商的藉口,逼著你自己心甘情願地送到甚至都不是她本人,而是她爹手上...唉,這一家人也真是夠嗆,這才幾個錢,值當一個活了五十多年的男人放下尊嚴伸手要嗎?那你的尊嚴可是不值錢得很呢...
但是我還是得給,因為我覺得為了錢的事發火是特彆沒水平的,就像當年我因為米娜不給我一千塊錢的上網費就衝她大發雷霆一樣,和她分開了我才覺得自己做的這個事可能是我這輩子乾過最丟人的事了——哪怕舒顏蓓讓我特彆不舒服,我也不該因為幾個錢跟她發火,我可以攢著嘛,哪天找個彆的像樣的理由把今天的火一起發出去——我又不是女人,一點生氣都控製不住,給她記賬就是了,回頭她做點對不住我的事我再收拾她好了...
這個舒顏蓓也是個奇葩,她雖然看見我有錢經常就想出各種理由搞一點,但是她特彆注意不去碰我的逆鱗,比如出軌什麼的,我連這個苗頭都感覺不到——事實上她是有和彆的男人接觸的,但是特彆有分寸,你記著,但凡一個漂亮女人都不會隻跟一個男人來往,哪怕就是備胎她也會養一些的——有一次我們說起這個話題,舒顏蓓直接就要給我看她和一些人的聊天記錄,我當然拒絕了——說實話,我查某人不怕你出軌,我有明確的行為指南去處理這種事,就怕你特孃的用女人那種真誠和專一整得我無話可說,最後預設吃虧,比如給你爹掏錢換車——唉,反正舒顏蓓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這一點做得是相當好的,她其實不善於撒謊,你看她跟我要錢的藉口,給你爹換車?虧你想得出來...你都不如說給你爹點錢拿去上嫖,我還更容易接受一點,所以我是真不知道她這腦迴路是怎麼回事,純粹理解不了。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代溝吧,有時候我是可以理解她的,但是有時候就的確不行,我不明白為什麼人可以這麼做事而且還那麼坦然——稍微上檔次一點,你就說準備做個什麼生意需要點啟動資金,我都覺得也算個人話,給你就是了,偏不,就是直接侮辱...唉,沒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