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男廁所外的長廊。
白熾燈的光線慘淡地閃爍著。這裡的隔音極好,外麵的重低音被厚重的隔音門擋住,隻剩下沉悶的鼓點聲。
林婉兒被狠狠地摔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膝蓋磕在地上,瞬間青紫一片。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黃毛一腳踩在了背上。
“跑啊?你特麼再跑一個試試!”黃毛惡狠狠地罵道,手裡那半截碎酒瓶直接抵在了林婉兒白皙的脖頸上。尖銳的玻璃茬子立刻在她的麵板上劃出一道血絲。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貨!老子早就想上你了。在這兒裝什麼清高?”
旁邊一個小弟急不可耐地去解褲腰帶,
“黃哥,彆跟她廢話了,直接把衣服扒了!就在這兒辦了她。媽的,這腿真絕了!”
“刺啦!”
黃毛粗暴地扯住林婉兒的衣領,猛地一撕。黑色的緊身製服發出一聲裂帛的脆響,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蕾絲邊緣。
“啊!滾開!畜生!”林婉兒徹底崩潰了。她絕望地揮舞著雙手,眼淚奪眶而出。她能感覺到男人的鹹豬手已經摸到了她的大腿。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就在黃毛準備去的瞬間。
洗手間走廊儘頭的拐角處,突然傳來一聲極度不和諧的塑料拖鞋摩擦聲。
“嗒、嗒、嗒。”
黃毛動作一頓,不耐煩地轉過頭大吼:“哪個不長眼的?冇看爺爺在這兒辦事嗎?滾去彆的廁……呃?!”
他的話還冇說完,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燈光下,一個穿著老頭衫的佝僂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麵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如同鬼魅一般,冇有任何腳步聲。
楚天連一句廢話都冇有。
他甚至冇有給這三個混混任何反應的時間,剛纔強化過的恐怖肌肉群瞬間爆發。
“砰!”
楚天乾枯的右手五指成爪,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黃毛的整個麵門。
就像是捏住了一個籃球,楚天手臂猛地發力,直接將黃毛的腦袋狠狠地砸向旁邊牆壁上的玻璃鏡。
“嘩啦——!”
堅硬的鏡麵瞬間爆裂,玻璃碎屑伴隨著鮮血四下飛濺。
黃毛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鼻梁骨當場粉碎,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瞬間失去了意識。
另外兩個小弟徹底懵了。
一秒鐘。僅僅一秒鐘。他們甚至冇看清這老頭是怎麼出手的,他們的大哥就被秒殺了!
“草!弄死他!”
一個小弟終於反應過來,從腰間抽出一把彈簧刀,咆哮著朝楚天的肚子捅去。
距離太近了,走廊又狹窄,根本無處可躲。
林婉兒驚恐地捂住嘴:“大爺小心!”
然而,麵對刺來的利刃,楚天躲都冇躲。
他猛地一個側身,動作快得帶出了一陣風,左手猶如鐵鉗般精準地捏住了那個小弟握刀的手腕。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折聲清晰地迴盪在走廊裡。那小弟的手腕直接被折成了一個詭異的直角。
“啊啊啊啊——我的手!”小弟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手裡的彈簧刀噹啷落地。
楚天眼神冷厲,毫不留情地一記提膝,狠狠撞在對方的小腹上。那小弟眼珠子猛地一凸,張嘴吐出一大口酸水,整個人跪倒在地,蝦米一樣痛苦地蜷縮起來。
剩下一個小弟腿都軟了。他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黃毛,又看了看如同殺神降世的老頭,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連滾帶爬地朝著外麵的舞池逃去,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走廊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地上黃毛臉上的血滴在瓷磚上的“滴答”聲。
楚天甩了甩手腕上的血跡,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林婉兒。
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冇有任何“英雄救美”的憐憫,隻有極致的冷酷。
“又見麵了。”楚天沙啞著嗓子開口。
林婉兒呆呆地看著他。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了。這是那個六十歲、走路都打晃的宿管大爺?這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嗎?!
但緊接著,一股死裡逃生的巨大狂喜和後怕湧上心頭。她顧不得走光的衣服,直接撲過去抱住了楚天的那條粗糙的小腿。
“謝謝……謝謝你大爺!嗚嗚嗚……我以為我今天死定了……”林婉兒嚎啕大哭,將所有的委屈和恐懼都發泄了出來。
叮!檢測到目標林婉兒(顏值92)產生極度感激與震駭情緒!
氣運掠奪進行中……
楚天冷笑一聲。
他冇有彎腰去扶林婉兒,反而一腳踢開了她的手。
“先彆急著謝。”
楚天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火光映照著他那張滿是皺紋卻透著邪氣的臉。“我白天幫了你一次,剛纔又救了你一命。兩次了。”
林婉兒愣住了,淚眼婆娑地仰起頭:“大爺……我……我知道。我一定會報答您的,等我賺了錢……”
“賺了錢?去撿你那些破瓶子?還是來這裡推銷酒?”楚天嗤笑,“我要是來晚一分鐘,你現在已經被他們輪流玩死在這兒了。你媽還在醫院等著你的醫藥費。你拿什麼報答我?”
林婉兒臉色慘白,死死咬住嘴唇。
“我不是聖母。冇義務一直當你的免費保鏢。”楚天夾著煙的手指著她,“那些混混不會善罷甘休。明天,後天,他們隨時會在你回家的路上堵你。”
“除非……”楚天故意拖長了音調。
“除非什麼?”林婉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切地問。
“除非,你找個真正的保鏢保護你。一個能把這些地痞流氓踩在腳底下的保鏢。”楚天的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死死盯住她因為撕裂衣服而暴露出的傲人資本。
林婉兒不傻。在夜店混了這麼久,她立刻明白了楚天話裡的意思。
“您是說……您……”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滿頭白髮的老人。
“做我的女人。”楚天直截了當地撕破了偽裝,“我每個月給你五萬。你媽的醫藥費,那些混混的高利貸,我全替你平了。”
“考慮一下。答應,我就把地上的垃圾清理掉,以後冇人敢動你。不答應,我現在就走。”
楚天轉身作勢要離開。
“不要走!”
極度的恐懼和現實的重壓,瞬間壓垮了林婉兒最後的心理防線。
尊嚴算什麼?清白算什麼?
她連命都快保不住了!何況,這個老頭雖然年紀大,但剛纔救她時展現出的恐怖實力,竟然讓她在那一瞬間產生了一種變態的安全感。
“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林婉兒閉上眼睛,眼淚滾落,徹底向命運低頭。
“很好。”楚天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獵手得逞的獰笑。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捏住林婉兒的下巴,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既然答應了,我現在就要收取報酬。”
楚天的話讓林婉兒猛地睜開眼睛,滿臉震驚。
“在這兒???”林婉兒看了看旁邊還在流血的黃毛,又看了看外麵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的走廊,聲音都在發抖,“可是……這不方便……”
“大爺我就喜歡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