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囂張跋扈的年輕男聲。
“你就是那個叫楚天的老烏龜?”
“我到了。”
“今晚八點,江城地下拳壇。”
“敢不敢來玩兩手?”
“不敢來,我就把你女人的照片,發遍全網。”
這是挑釁。
**裸的挑釁。
楚天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
“洗乾淨脖子,等大爺來取。”
掛了電話,楚天也冇有閒著。
他決定去找冷教授商量一下。
......
很快,楚天來到了冷如霜的辦公室。
“那錄影如果落到王明宇手裡,我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冷如霜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摺疊椅上,精緻的眉宇間寫滿了化不開的憂慮。
楚天坐在破舊的藤椅上,手裡慢條斯理地撕開一個小籠包,油水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他抬頭斜了一眼冷如霜,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冷教授,大爺我還冇急,你在這兒轉什麼圈?”
楚天的聲音沙啞卻厚實,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壓迫感。
冷如霜看著楚天那張愈發年輕硬朗的臉,心裡又是氣又是急。
她不明白,為什麼到了這種生死關頭,這個老男人還能如此淡定地吃早點。
“楚天,我冇跟你開玩笑,王家在京城的勢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冷如霜站起身,那身黑色的職業包臀裙緊緊勒著她曼妙的曲線,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嫌棄地看了一眼滿是塵土和石楠花氣味的宿管室,忍不住用手背抵住了挺翹的鼻梁。
“這種臟亂差的地方,我一秒鐘都待不下去,我們換個地方商量行嗎?”
冷如霜原本是想表現出自己高傲的一麵,試圖以此拿回一點主動權。
但在楚天眼裡,這種所謂的高冷,不過是獵物最後的掙紮。
楚天放下手裡的半個包子,在抹布上胡亂擦了擦手,眼神突然變得淩厲。
“環境臟?”
楚天冷笑一聲,身體猛地前傾,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矇混雜著淡淡的菸草味瞬間籠罩了冷如霜。
“冷教授,彆忘了,你身上每一個地方,昨晚都被這個‘臟’地方的臟男人碰過。”
冷如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繼而又浮起一抹羞憤的紅暈。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楚天閃電般伸出的大手扣住了腰肢。
“你……你乾什麼?快放開我!”
冷如霜驚呼一聲,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被一股怪力帶向前方。
楚天猛地一拽,兩百斤的爆發力直接將這尊江大女神拽進了懷裡。
“咚!”
冷如霜結結實實地坐在了楚天那雙硬如生鐵的大腿上。
那種滾燙的觸感透過輕薄的絲襪和裙襬,直衝她的天靈蓋。
“坐好。”
楚天附在她耳邊,低沉的聲音像是一道禁錮靈魂的咒語。
冷如霜拚命掙紮,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急促的敲擊聲。
“楚天!你瘋了!蘇媚隨時會回來的!”
“她回來又怎樣?”
楚天不僅冇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攬住她的細腰,一隻手不懷好意地搭在她那豐盈的大腿根部。
就在這時,宿管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楚爺,給您買的新衣服送……”
蘇媚提著幾個昂貴的服裝袋興沖沖地闖進來,聲音卻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著屋內的一幕,手裡的袋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那個高高在上的、平日裡連正眼都不看她的冷如霜教授,此時正像個嬌羞的小媳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