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滿意地笑了。
叮!目標唐詩詩產生極度屈辱與崩潰情緒!
心理防線被擊碎!
氣運掠奪準備中……
聽到係統的提示音。
楚天知道,魚兒已經徹底入網了。
“錢拿去。”楚天把那十萬塊錢推向唐詩詩。
唐詩詩顫抖著伸出雙手,抱住了那沉甸甸的十遝鈔票。
眼淚吧嗒吧嗒地滴在錢上。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她抱著錢。
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雖然答應了,但這裡有幾百雙眼睛盯著。
她真的做不到當眾脫下這最後一件遮羞布。
“上車後排。”楚天冷冷地發話。
他也隻是想擊碎她的自尊,並不是真的有綠帽癖讓彆人看光自己的獵物。
唐詩詩如蒙大赦。
趕緊抱著錢,逃也似地拉開了帕拉梅拉的後排車門。
鑽了進去。
車門重重關上。
深藍色的防窺玻璃,徹底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圍觀的男生們發出一陣遺憾的歎息聲。
楚天靠在車門上,悠閒地抽著煙。
震懾著那些企圖靠近偷窺的學生。
車廂內。
唐詩詩哭得泣不成聲。
她把錢放在真皮座椅上,顫抖著雙手,拉開了裙子側麵的拉鍊。
不到一分鐘。
那件淡紫色的香奈兒短裙被褪下。
她身上隻剩下了貼身的衣物。
那雙一米一的大長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可是。
脫了裙子,她怎麼下車?
總不能光著腿跑回宿舍吧!
就在她陷入絕望的時候。
前麵的車窗降下了一條縫。
一件寬大的黑色西裝外套被扔了進來。
那是楚天昨天的戰袍。
“穿上,滾。”楚天冰冷的聲音傳來。
冇有任何憐香惜玉。
唐詩詩緊緊抓著那件帶著楚天菸草味的外套。
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迅速把外套裹在身上。這外套很大,剛好能遮住她的大腿根部。
形成了一種誘惑的下衣失蹤風。
她拿起那件弄臟的裙子,遞出車窗。
“給……給你……”
楚天轉過身。
隨手接過那件還帶著唐詩詩體溫和體香的裙子。
觸感絲滑。
“大爺收貨了。”
楚天看都冇看她一眼,徑直走到車尾。
按下後備箱。
把裙子像扔垃圾一樣扔了進去。
唐詩詩抱著那十萬塊錢。
推開車門,低著頭,裹著那件寬大的男士西裝。
在一群人異樣的目光中,拖著粉色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跑了。
逃跑的背影,狼狽不堪。
楚天關上後備箱。
彈飛手裡的菸頭,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在一片敬畏的目光中。
帕拉梅拉發出一聲轟鳴,揚長而去。
這十萬塊的伏筆已經埋下。
等她拿錢去了醫院。
她就會發現,高利貸的窟窿,根本不是十萬塊能填滿的。
到時候。
她還得乖乖回來,跪著求自己。
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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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把車停在第一食堂門口。
下車去買了幾屜小籠包和兩杯熱豆漿。
剛纔那一齣戲演完了,肚子還得填飽。
他提著早餐,慢悠悠地開車回到男生宿舍六棟。
剛把車停在門口。
楚天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冷如霜。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職業套裝,戴著墨鏡,踩著細高跟鞋。
正站在宿管室門外來回踱步。
高冷的女總裁氣質。
讓周圍路過的男生都忍不住頻頻側目,但冇人敢上前搭訕。
看到楚天從保時捷上下來。
冷如霜立刻摘下墨鏡,快步迎了上去。
“你終於回來了。”
冷如霜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慮和疲憊。她顯然是一夜冇睡,眼角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