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詩一米七五的個子,在女生中絕對算高挑。但在楚天麵前,卻顯得有些嬌小。
“你想乾什麼?”
唐詩詩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粉色的行李箱輪子在地上摩擦了一下。
她強撐著傲氣,不甘示弱地瞪著楚天。
“怎麼?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想打人不成?”
“這裡可是學校!”
楚天冇有理她。
他突然轉身,走向旁邊一個剛剛買完早飯、正呆呆看著這邊的男生。
男生手裡提著一杯滾燙的現磨豆漿。
楚天從兜裡掏出一百塊錢,塞進男生的口袋。順手拿過了他手裡的那杯豆漿。
“大爺買你的。”
男生受寵若驚,連連點頭。
楚天拿著那杯豆漿,再次轉回身,走到了唐詩詩的麵前。
“大爺我從不打女人。”楚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但我喜歡教女人做人的道理。”
唐詩詩還冇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楚天突然手腕一翻。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豆漿,傾斜而下。
“嘩啦!”
乳白色的液體,精準無誤地潑在了唐詩詩那件淡紫色的香奈兒高定短裙上。
熱氣升騰。
豆漿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流下,滴落在她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上。
最後砸在小白鞋上。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誰也冇想到。
這個開保時捷的大爺,竟然一言不合就潑校花豆漿!
這簡直太狂了!
唐詩詩呆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毀掉的裙子,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足足三秒鐘,她才爆發出不可置信的尖叫聲。
“啊——!”
唐詩詩氣得渾身發抖,眼眶瞬間紅了。
這件裙子是她咬牙用自己打工賺的錢買的。
是為了今天去見那個富二代借錢時,撐麵子用的戰袍!
現在全毀了!
“你是不是有病!”
唐詩詩指著楚天的鼻子,聲音尖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知道這件裙子多貴嗎!”
“這是香奈兒的當季限量版!”
“你賠得起嗎你!”
楚天慢條斯理地把空紙杯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手。
“多貴?”楚天語氣平淡。
“說個價。”
“一萬!”唐詩詩咬牙切齒地報出一個數字。
其實這裙子買的時候是八千。但她現在隻想狠狠宰這個老流氓一頓。
“大叔,我告訴你。”唐詩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今天你要是不賠這一萬塊錢。”
“你休想走!”
“我現在就報警,讓你在局子裡待幾天!”
周圍的學生也開始竊竊私語。
“一萬塊啊,這也太貴了。”
“潑杯豆漿賠一萬,這大爺惹麻煩了。”
“不過那車是保時捷,一萬塊對人家來說可能不算啥。”
楚天看著唐詩詩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俏臉,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一萬?
太少了。
怎麼能擊碎她那可笑的自尊心呢?
“一萬塊。”楚天點了點頭。
“確實不貴。”
他轉身走到帕拉梅拉的副駕駛,開啟車門。
心念一動,直接從係統空間裡提取了十萬現金,裝進那個破舊的帆布包裡。
然後抓出了十遝嶄新的百元大鈔。
十萬塊。
紅彤彤的鈔票,用白色的封簽紮得整整齊齊。
楚天拿著這十萬塊錢,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走回唐詩詩麵前。
“啪!”
楚天將那十萬塊錢,重重地砸在帕拉梅拉的機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這聲音,就像是砸在所有人的心頭上。
唐詩詩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她的呼吸停滯了。
死死盯著機蓋上的那堆錢。
十萬!
整整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