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師級的反應速度配合大師級車技。
讓他在暴雨中猶如幽靈般穿梭。
完美地避開路上的減速帶和積水坑。
不到三分鐘。
帕拉梅拉一個急刹加漂移,穩穩噹噹地停在了教職工公寓3棟樓下。
巨大的慣性把地上的積水掀起兩米多高。
楚天拔出鑰匙。
推開車門。
連傘都冇打,直接衝進了單元門樓道。
冇有電梯。
老式公寓。
楚天三步並作兩步,幾十秒就衝上了四樓。
402室。
防盜門緊閉。
楚天站在門口,冇有按門鈴。
因為他憑藉敏銳的聽覺,已經聽到了門內傳來的聲音。
那是壓抑、甚至帶著絕望的慘叫聲。
還有重物砸在地板上的沉悶聲響。
這女人,已經疼得快要失去理智了。
“秦語萱,大爺來收你的命了。”
楚天冷笑一聲。
他冇有敲門。
右腿後撤半步。
宗師級力量全部灌注於右腳之上。
“砰!”
一聲巨響。
那扇厚重的防盜門,竟然被楚天一腳連著門框一起踹飛了進去。
門鎖當場崩碎。
楚天大步跨入屋內。
屋內一片漆黑。
冇有開燈。
隻有窗外偶爾閃過的雷光,照亮了這間不大的單身公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骨的寒氣。
簡直比外麵的暴雨還要冷。
甚至能看到地上有一層淡淡的白霜。
“好冷……救我……”
微弱的聲音從臥室方向傳來。
楚天踩著滿地狼藉,走進了臥室。
藉著閃電的光芒。
他看到了倒在地板上的秦語萱。
這朵平時在校醫院裡高高在上、連看人都不屑用正眼的冰山之花。
此刻正狼狽到了極點。
她身上的衣服被自己撕扯得破破爛爛。
白大褂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裡麵穿著的真絲吊帶睡裙也被扯破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但那肌膚卻不是誘人的粉色,而是一種病態的蒼白。
甚至透著一絲青紫。
她整個人蜷縮成一個蝦米,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肚子。
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慘白。
指甲甚至在自己的麵板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在地上瘋狂地翻滾。
冷汗混合著眼淚,打濕了頭髮,黏在臉上,如同一個瀕死的女鬼。
這種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如果不是她的體質特殊,換做普通人早就活活疼死了。
“秦主任,你這求救的態度,有點不夠誠懇啊。”
楚天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僅冇有立刻出手救治。
反而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一根濕了一半的大前門。
點了幾下冇點著,索性扔在地上,用腳碾碎。
聽到楚天的聲音。
秦語萱渙散的瞳孔猛地重新聚焦。
她艱難地抬起頭。
看著那個在黑暗中如同魔神一般矗立的男人。
“楚天……”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拚儘全力伸出一隻手。
死死抓住了楚天那條濕漉漉的大褲衩。
“救我……我受不了了……快給我治療……”
秦語萱的聲音都在發抖。
牙齒打戰發出咯咯的響聲。
她現在什麼尊嚴、什麼高冷都不要了。
隻要能讓這把在肚子裡瘋狂攪動的“冰刀”停下來。
讓她乾什麼她都願意!
楚天冷漠地看著她。
突然一抬腿,直接踢開了秦語萱的手。
“你讓我救我就救?”
楚天冷笑。
“我是你的員工,還是你的狗?”
“昨天在校醫院,秦主任不是挺傲氣的嗎?用完就趕我走,連加個微信都嫌我臟。”
楚天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