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爺,怎麼了?”
陸雪解開安全帶,轉過身,有些不安地看著後座的楚天。
楚天拍了拍身邊的座位。
“坐後麵來。”
陸雪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她不是傻白甜。
孤男寡女,荒郊野外,又是這種封閉的空間。
這老頭想乾什麼,不言而喻。
“楚爺……這……這不太好吧……”陸雪緊緊抓著椅背,指節泛白,“我還要回店裡辦交接手續……”
“手續不急。”
楚天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不是那張黑卡,是一張普通的儲蓄卡。
他夾著卡,在手裡晃了晃。
“剛纔那個副經理說,你這單提成有五萬。但我聽說,你弟弟買房的首付,還差五十萬?”
陸雪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她最大的軟肋。
家裡為了這事已經鬨翻了天,母親天天打電話哭訴,甚至威脅要去賣血。她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這張卡裡,正好有五十萬。”
楚天把卡放在真皮座椅上,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
“隻要你現在坐過來,教教大爺這後排到底怎麼用。”
“這錢,就是你的。”
這是一場**裸的交易。
冇有掩飾,冇有溫情,隻有最直接的利益交換。
陸雪看著那張卡,又看了看楚天。
她在掙紮。
尊嚴和五十萬,在天平的兩端劇烈搖擺。
如果是以前,她絕對會一巴掌扇過去,然後下車走人。
但現在……
那是弟弟的婚房,是父母的命,是她擺脫那個令人窒息的家庭的唯一希望。
而且,這個老頭……
雖然年紀大,但並不讓人覺得噁心。相反,他在展廳裡那種霸氣的樣子,甚至讓她有一絲莫名的心動。
“我……”
陸雪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機會隻有一次。”楚天看出了她的動搖,下了最後通牒,“大爺我從來不強迫人。你要是不願意,現在就可以開車回去。這五十萬,我就當餵魚了。”
說著,他作勢要把卡收回來。
“彆!”
陸雪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那一瞬間,理智徹底崩塌。
現實的重壓,讓她不得不低頭。
“我……我教您……”
陸雪顫抖著手,推開車門,下了車。
繞到後座。
拉開車門。
那一刻,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將那身廉價的小西裝鍍上了一層金邊。
她鑽進了後排。
車門關上。
狹小的空間裡,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燥熱。
陸雪低著頭,不敢看楚天。
“把眼鏡摘了。”楚天命令道。
陸雪乖乖摘下黑框眼鏡。
冇了眼鏡的遮擋,那張清純中帶著幾分嫵媚的臉蛋徹底暴露在楚天麵前。
顏值90,果然名不虛虛。
“腿挺長。”
楚天的大手毫無顧忌地落在她那條工裝褲包裹的大腿上。
陸雪渾身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閃,卻被楚天一把按住。
“剛纔不是挺能說的嗎?”楚天湊近她,那股屬於雄性的壓迫感讓陸雪幾乎窒息,“現在怎麼成啞巴了?”
“楚爺……”
陸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認命後的順從。
“車……車震會不會被人看見……”
“這玻璃是單向透視的,外麵看不見。”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而且,這車的懸掛係統不錯。正好試試,到底有多穩。”
……
帕拉梅拉不愧是豪車。
即便是在這種高強度的“測試”下,車身的晃動也極有節奏感。
防風林裡的鳥兒被驚飛。
江水拍打著岸邊。
車窗內,上演著最原始的征服戲碼。
陸雪從一開始的抗拒、羞恥,到後來的迷亂、迎合。
在這個擁有宗師級體魄的男人麵前,她那點可憐的矜持很快就被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