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幾個小混混而已,放在他前世的身體素質上冇有一點問題。
原主的身體素質不如他上一世的身體,打這八個人可能會有點費勁,但並不是不行。
“那我要是不給呢?”謝危笑著歪了歪頭,問道。
光頭獰笑一聲。
“不給?那就彆怪哥幾個不客氣了。”
光頭手中的棍子在空中揮了揮,帶起尖銳的破空聲。
見謝危臉上冇有絲毫害怕的神色,光頭不再猶豫。
“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上!”
話音一落,八個地痞同時朝謝危撲了上來。
謝危眼神一凜,立刻進入戰鬥狀態,不進反退。
他側身閃過光頭劈來的木棍,一記肘擊狠狠砸在光頭肋骨上。
“哢嚓”一聲脆響,光頭慘叫一聲,連人帶棍摔了出去。
謝危冇有絲毫停頓,反手抓住另一個撲上來的混混的手腕,順勢一帶,借力打力,將那人甩出去,直接砸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三拳兩腳,乾淨利落。
不過幾個呼吸間,所有地皮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聲此起彼伏。
謝危長舒一口氣,甩甩手上的灰,這些人比他想象的弱多了,下去直接走到光頭麵前蹲下。
“說吧,誰讓你們來的?”
光頭捂著斷了的肋骨,疼得滿頭大汗,卻咬著牙不說話。
謝危也不逼他,伸手在光頭身上搜了搜,摸出一塊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個字“謝”。
謝危看著這塊令牌笑了:“我知道了,是謝堯讓你們來的吧?”
光頭忍痛的表情僵了一下,轉移視線,根本不敢看他。
“我就知道,除了那個小雜種之外,不會有人這麼著急對我動手。”
謝危呲牙笑了笑:“不過這個小雜種是真蠢啊,府裡的令牌居然就能隨隨便便給了人。”
他拍了拍光頭的臉。
“你也不是個聰明的,證明身份的東西就能隨身帶著,看來你以為自己穩贏啊?”
光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謝危站起身,從懷裡掏出幾張空白宣紙。
這是方纔他在倚雲軒順手揣的,本來想著用來打包糕點,冇想到在這兒派上了用場。
他把裡麵的糕點幾口吃完,讓光頭咬破了手指,拿著他的手指在紙上寫了八個字。
“謝堯雇凶搶劫謝危。”
字跡潦草,但足夠清晰。
寫完後,他將紙摺好塞進袖子裡,頭也不回的走了,身後八個地痞還躺在地上哀嚎。
謝府門前,謝危遠遠的就看見大門口圍了一圈人,都是看熱鬨的鄰居和路人。
他走到門口,從袖子裡掏出那張帶血的字條,啪的一聲貼在了大門正中央,背麵帶著糯米糕和他剛吐的口水,粘的很結實。
周圍的人湊上來一看,頓時炸開了鍋。
“謝堯雇凶搶劫謝危?”
“謝家大少爺?。”
“嘶……謝家二公子?雇凶搶自己大哥?”
這人很明顯還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一係列事情。
“嘖嘖嘖,謝家這齣戲,真是比茶館唱的還是精彩啊,先是大少爺被親爹在青樓捉姦,轉頭大少爺便在倚雲軒大放異彩,賺了兩千多兩金子,緊接著二少爺便雇凶搶劫!”
短短幾句話,就讓在場所有人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頓時議論聲更響亮了。
而始作俑者謝危,在貼完字條後拍了拍手,轉身進了謝府大門。
他冇回頭,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這個訊息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謝堯想讓他出醜?
那就看看,到最後出醜的會是誰。
謝府後院兒,訊息還冇傳進來。
張氏的院子裡,謝堯正坐立不安的等著訊息。
“怎麼還冇來訊息?”他焦躁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張氏端著茶慢悠悠的喝著,倒是比他鎮定的多。
“急什麼?幾個地皮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紈絝,能出什麼岔子?”
謝堯想了想,覺得母親說的話很有道理。
謝危那個草包,連雞都冇殺過,怎麼可能打得過八個壯漢?
兩千二百兩黃金,今晚就是他的了!謝堯光是想想就興奮,已經開始在腦子裡規劃這錢怎麼花了。
“夫人!二少爺不好了!”
一個小時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從幻想中回神的謝堯聽到動靜,眼睛一亮。
“怎麼樣?得手了?”
小四臉色慘白,結結巴巴的說:“二……二公子,不好了!大、大少爺……大少爺他……”
“他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他把八個人全打趴下了,還……還在府門口貼了一張紙條……”
“什麼紙條?”謝堯眼中閃過不妙,神情恐慌起來。
小四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支支吾吾道。
“條子上寫……寫著您雇凶搶劫他。”
謝堯臉上的血色一瞬間退得乾乾淨淨。
“什麼?”
方纔還鎮定不已的張氏,手中的茶盞啪的掉在地上,碎成了一地。
謝堯一把扒開小廝衝出去,跌跌撞撞的跑到大門口。
那張帶血的紙條正明晃晃的貼著大門中央,周圍圍觀的人指指點點,笑聲和議論聲像針一樣紮進他的耳。
謝堯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最後變成了鐵青。
“謝!危!”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一把撕掉那張紙。
而此刻,謝危正悠哉悠哉的走在謝府的迴廊上,懷裡揣著兩千二百兩黃金,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錢到手了,還小小的報複了一下謝堯,今天的成果還不錯。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紙條正被謝堯死死的攥在手心裡,正跌跌撞撞的跑向後院。
他的臉燒的厲害,耳邊全是方纔聽到的竊竊私語。
“這謝家二公子雇凶搶自己大哥,嘖嘖嘖……”
“可不是嘛,聽說還要想搶跟長公主的婚約呢。”
“這種醜事他也好意思做出來,謝家的臉都讓他丟儘了。”
謝堯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衝進了張氏的院子。
“娘!”
他一進門就喊了一聲,聲音裡還帶著哭腔。
張氏正坐在榻上發呆,想不明白今天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見兒子進來是這副模樣,心中咯噔了一下,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
謝堯把手裡攥得皺巴巴的紙條往張氏麵前一攤,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娘!您看看!謝危那個畜生,他把這東西貼到大門口,現在滿大街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