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 章 遠香近臭
貢院外,學子們是徹底服了。
朝廷若每年能拿出這個態度來。
誰還能質疑科舉舞弊?
雖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可要真把他們試卷拿出來,和當眾鞭屍有什麼區別?
這位小殿下,那可不是個能受氣的主。
得罪他,那還不如得罪閻王爺呢...
眼見事態平息,唱榜的官員繼續唱榜。
一隊隊報喜的官吏直奔京都各處。
王家村一行人得了喜訊也不多留。
沈重高興的招呼眾人回村:
“哎呀,這麼多年了,總算輪到咱家了,哈哈哈...”
大傢夥一聽,全都樂了。
可不是嘛,這些年,就宋家擺席最多。
誰叫人家兒子爭氣呢。
今兒個封個侯,明兒個考個榜首的。
此間,還發生了個小插曲。
老李頭觀察了郝同一個多月,
寫了不少關於腸癰之症的手書。
等他整理的時候卻發現,第一份手書,不見了。
把個老頭急的團團轉,都找京兆尹府去了。
那京兆尹府的也懵了,不是,這玩意上哪給他找去啊?
不就是一張紙嘛,保不齊誰上茅房給用了呢?
要是別的老頭,他一腳就給踹走了。
可這位他不敢啊,聽說這位連皇帝都敢紮。
眼珠子一轉,那京兆尹的把老李頭誑到一旁:
“那啥,李神醫,找東西這事,錦衣衛擅長啊...”
守著那麼大個謝焚不用,
他特孃的難為他們京兆尹,幹啥玩意啊..
老李頭一拍大腿:
嘿!他怎麼給忘了呢。
老頭一轉身,真找謝焚去了。
王府內,老李頭把事一說,謝焚察覺出了一絲異常。
謝焚敲著桌子,眼底有一抹瞭然。
這手書,怕是被有人之人給偷走了...
老李頭在一旁絮絮叨叨:
“哪個挨千刀的,動咱老頭的東西?
那可是咱仨一起動刀的記錄,娘個腿的...”
謝焚在一旁淡笑出聲:
“您有什麼問宋淵不就行了...
何必看手書?”
老李頭白了他一眼:
“你懂個屁,要真有人按那手書,去給人動到,死了個屁的..”
那手書他記的慌亂。
好多地方記的亂糟糟的。
要讓人拿走擦屁股還好了。
就怕被半吊子大夫給拿回去當傳家寶了...
謝焚眯了眸子:
“我這就叫錦衣衛的兄弟們幫著找一找。”
那之後的幾日,老李頭在未曾提過手書之事,謝焚也未提。
卻不知,一個深夜。
謝焚帶著雲長空,廖海出了京都。
截殺了一夥大遼人,明明可以都殺了。
卻獨獨放跑了一個。
廖海極是不情願:
“頭,真要是叫他們學去了怎麼辦?”
謝焚甩了甩刀尖的血:
“這種東西,瞞是瞞不住的。
不過,嗬,想要學會,怕是要搭上幾條人命才成!”
此時的王家村,久圍的流水席不可謂不豐盛。
原本,沈重是要定京中酒樓的。
還沒等定呢,就被老村長扯著耳朵拽回了村:
“你是有金山啊,還是銀山啊?
沈重,你個老小子,你飄了是不是?”
於是,宋三高和沈重駕著馬車開始去買菜。
一個皇長孫他爹,一個未來狀元爹乖乖去買菜了。
吳家老二在村裡把豬殺的嗷嗷叫。
幾個村裡漢子按著豬。
二柱三柱蹲在一旁,乖乖等著豬放血。
兩個柱子旁邊還蹲著個胖老頭。
不是武德帝,還能是誰?
老頭一邊看殺豬,一邊樂。
你別說,他真是多少年沒見過人殺豬了。
從前小時候,家裡也殺不起。
隻有地主家才能殺豬呢。
殺了豬,就要燉殺豬菜,熬豬血。
那香味,飄的一個村子都淌哈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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