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 章 鄧科,東榮國的祖宗
其中一名錦衣衛趕忙上前:
“殿下,還有另外一樁要緊訊息。”
“東榮國君派大將鍾良率二十萬士兵已在途中。
還有七日可抵達關城附近...”
那錦衣衛繼續道:
“倭人支援十萬武士,距此地還有半月行程...”
他們二人沒敢說,鄧科為了攔截最後兩條訊息,其實受了傷。
傷了手臂,不輕不重...
二人一走,宋淵帶著趙之行馬去尋了謝焚:
“鄧科不安全,叫雲長空和廖海走一趟吧..”
謝焚聽說鄧科這個瘋子幾日內搞到七城防禦圖,也吃了一驚。
廖海,雲長空離開前。
宋淵直接把蓋了皇孫官印的摺子扔給二人。:
“若鄧科被抓,便叫東榮知道。
鄧科受了什麼刑,我就要東榮的狗皇帝也受什麼刑。”
趙之行在旁邊一縮脖子...
嘖,皇室在宋淵眼裡,沒比狗的地位高多少。
宋淵又冷冷的道;
:“若鄧科被抓,叫他們把鄧科當東榮的祖宗供著!
鄧科就是他們東榮的氣數,是他們的龍脈!
鄧科活,我允他們苟延殘喘。
鄧科若出事,我踏馬把他們皇陵裡的骨頭都砸碎扔糞坑。”
趙之行:“你直接叫鄧科登基,咱都省著打了..”
謝焚,廖海,雲長空:...
宋淵瞪了趙之行一眼,塞給雲長空二人一包金子:
“沿途散出訊息,關城以西,榮城,福安城等七處城池,已盡數淪陷!”
二人剛想問,被謝焚瞪了回去。
宋淵既這麼說,那他便是要做。
雲長空,廖海知道宋淵急出了火。
他們二人也是急的不行。
這麼重要的情報,近乎明目張膽的殺人。
不可能半點馬腳不露出來。
鄧科,危矣!
二人翻身上馬,沒一會,便看不到身影了。
宋淵轉頭看向趙之行:
“三州動了多少兵,何人指揮?”
趙之行趕忙道:
“十萬,皆是按照你要求的法子訓的,史大力帶著呢.”
宋淵把城防圖拍到謝焚手裡:
“謝大人,叫大傢夥速速整頓。
兩日後開始攻城,你的人做先鋒,青州十萬人壓陣。
其他人行路匆忙,叫他們多歇一日,在行安排!”
不等了。
原本,他想穩紮穩打,一舉殲滅。
如今,他得用雷霆手段,叫東榮舉國上下學個乖。
沒辦法,誰叫人家有人質呢...
人質鄧科在一處藏身的灰坑趕緊捂住嘴,才沒打出噴嚏來..
在他頭頂,甚至能聽到各種腳步聲。
那些都是在搜他的...
兩日後,飛龍關,傅揚率十萬人趕到。
一睜眼,傅揚那渾身的熱血就沸騰了。
一眼望去,全是軍帳,密密麻麻。
柏陽正與其他幾位將軍交流這兩次攻城經驗。
交流到最後,隻剩下滿軍營的臥槽。
原本,宋淵是叫他們今日再修整一日的。
可這一幫老兵油子自是閑不住。
非要去看謝焚是如何破城的..
打仗輪不到他們,看熱鬧總行吧...
謝焚往後看一眼,愣是沒看到大地...
黑壓壓的都是腦袋。
宋淵十分無語:
這熱鬧是非看不可嗎...
咱們就說三十萬人往這一站,撒尿咋辦?
尿旁邊人腳上?
要麼就得尿褲兜子裡..
史大力領著十萬青州軍,嘴都笑歪了。
下巴恨不得仰上天。
要麼說還得是自己人,是親戚呢!
還是得多一塊喝酒。
嘿嘿,這第一仗,活該他老史來打。
宋淵,柏陽,謝焚並列於前。
袁拙,史大力,趙之行,鍾,越二州的守將都腆著臉以看熱鬧的名義湊了上來。
這仗,還是得自己打才過癮...
隻要是他們聽完柏陽說完,對謝焚攻城的法子也極是感興趣。
要知道那撞木得有多笨重。
若能不用撞木,當真省去大麻煩了..
嗚的一聲!
進攻號角一響,人命,便不是人命了。
頂著盾牌的士兵向前壓陣。
城牆上的弓箭密不通風的往下掃射。
嗖的一聲!盾牌下,一隻飛鉤忽的甩出。
柏陽激動的回頭沖袁拙幾人大喊:
“可不行眨眼奧!”
噌的一聲,那飛鉤直接鉤中城上一小兵的鎧甲。
謝焚右手猛的發力:
“滾下來!”
城牆上一聲驚恐的尖叫。
緊接著便見一黑影從上頭滾了下來。
嘭的一聲摔在盾牌上,迅速被一刀斃命。
謔!
袁拙,史大力和幾州守將全都驚嘆出聲。
後頭那三十多萬觀戰士兵急的嗷嗷叫。
他們離的太遠,哪裡看得到飛鉤?
便隻見打著打著,對方突然扔個人下來..
一小兵激動大叫:
“特孃的,東榮這是什麼招數?往下扔活人?”
其他士兵皆是一臉茫然。
他們見過往下扔滾石的,見過射箭的。
這往下扔活人的還是頭一次....
有士兵跟旁邊人小聲道:
“你看,還是得出來長長見識吧?”
旁邊士兵用力點頭。
往下扔活人,的確少見...
比他們更懵的是榮城城牆上的士兵。
他們有一個同袍,剛才放箭,放著放著,突然跳樓了...
十分詭異...
便在此時,越來越多的飛鉤透過盾牌縫隙甩了出去。
在破風聲中襲向城頭,精準的鉤中那隻漏了個頭的士兵。
手臂猛的發力。
柏陽身後,袁拙,史大力一眾邊軍守將同時發出一聲臥槽。
不是,這城,還能這麼攻...
袁拙顫抖著聲音道:
“那飛鉤,有些門道...”
自是有門道!
這樣的飛鉤,整個大淵僅青州有。
這樣的飛鉤,才搞出來不過一年。
謝焚手中,也不過五百副。
光是煉甩飛鉤這項絕技,便整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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