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淵低頭看著高縣令的小兒子:
“怕嗎?”
那小童點了點頭。
宋淵把孩子交給了高夫人:
“已經沒事了,我處理一點事,便帶你們回兗州!”
高夫人激動的點頭:
“高盧氏跪謝長孫殿下親自搭救。”
宋淵攔了人下跪:
“這不是搭救,這是我踐行對每一位三州官員的承諾!”
直到天黑,鍾州和越州邊軍才把附近山寨的所有當家人帶來。
共十七個土匪窩,除了死去的熊破天,來了十五個。
有裹著虎皮的,有穿的跟個雞毛撣子的,還有個一隻眼的。
肩上趴著個雕的,手裡玩倆鐵核桃的,背後倆大鐵鎚的。
嗬!
當真是奇形怪狀。
甚至有個土匪頭子一身戾氣,極度囂張,一進山寨門便啐了一口:
“嗎的,人有人道,鬼有鬼道!
老子今兒個便是站著死,也絕不跪著活!”
一柄長刀,應聲而至。
噗嗤一聲,頭落,血灑。
囂張山匪,站卒!
謝焚收刀入鞘,退至一旁。
其餘十四個山匪頭子:???
宋淵:???
宋淵指著謝焚,指了半天,咬著牙吐出幾個字:
“乾的漂亮!”
宋淵掃了幾個山匪頭子一眼,直接坐上斷星崖主位。
睥睨著包括霍龍在內的十四個山匪頭子。
聲音慵懶中帶著一絲威壓:
“可有覺得自己不該死的?”
十四個人默默舉起了手。
宋淵:...
特孃的,要不人家能當土匪呢?
這臉真是一個比一個大!
泥馬的,殺人越貨還不該死?
宋淵沒說話,笑眯眯的看著眾人,右手食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
幾個山寨頭頭互相交換著眼神,不知宋淵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
隻有一點,讓他們去死,絕無可能!
大不了就拚了這條命,也要拉一兩個墊背的。
半晌,一消瘦的少年從斷星崖後頭一處地牢出來,緩步至宋淵麵前。
正用隨意找的棉布擦著手上的血。
鄧科站定,唸了兩個名字:
“徐大年,郭平,是哪兩個?”
聽著這兩個名字,其他土匪頭子臉色都變了。
紛紛摸向後腰,卻發現他們的刀早就被繳了...
宋淵一下便明白了鄧科的意思,沖著二人聲使了個眼神:
“你二人,離寨!”
二人如蒙大赦,趕忙起身:
“我們,這,這就離開..”
便在這時,一山匪直接站了出來,攔了二人退路,死盯著宋淵和鄧科二人:
“慢著?他二人憑什麼能走?”
鄧科細細擦著手指上的血跡,還有指甲裡的碎肉,好似沒聽到那人的話一般。
宋淵走到那人麵前,手中的刀拍了拍那人的臉:
“嗎的,你是在管本殿下要交代嗎?”
被宋淵如此羞辱,那人眼珠子都紅了:
“當老子是死豬,等著你宰不成?老子特嗎的跟你拚了!”
說罷,一掌劈向宋淵。
宋淵一個側身,躲開那裹著腥風的一掌。
右手反握長刀,極其利落的一個橫斬!
噗的一聲!
那山匪頭子捂著脖頸倒退了七八步。
不甘心的從嘴裡噴出一口血來。
瞪著宋淵,向後倒去。
噗通一聲,氣斷!
宋淵收了刀,看了一眼鄧科那二人:
“走!”
身後的霍龍終於忍不住出聲:
“殿下,您當真是不給人留一口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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