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那大當家還不等動手,便聽手下人來報。
“熊大當家的,不好了...聽旁的山寨說,有朝廷官兵要搜山...”
那大當家的顯然愣了一下。
這年節下的,嗖個蛋的山?
那些朝廷的兵,是閑的蛋疼??
忽的,那大當家的看向高盧氏。
不,不能吧...
總不至於是為了這麼幾個婦孺吧...
不過嘛,搜山他們也不怕。
這深山老林的,還能有他們這些土匪熟悉的?
真特孃的躲起來,三五個月不成問題。
這賤人放不放他如今還在猶豫。
那宋淵的凶名誰沒聽過?
放了反而要招來殺身之禍...
可不放,就像那婦人說的。
那宋淵就特娘是個瘋子,那種人發起瘋來..
便是他們這些山匪,也膽寒啊...
哪知,不消片刻,又有嘍囉從外麵跑了回來:
“大當家的,出事了!
斷星崖的雷大家處去了一夥朝廷的人!
那些人指名要高家老小,說是,說是不肯交人,那便翻遍所有山寨..”
斷星崖:
雷大家正在招呼手下:
“你們,去各處瞧瞧,可有不長眼的,綁了那兗州縣令的夫人。
若有,儘快交出來,莫要給我雷龍招了麻煩。
我的手段,他們該知道!”
越州,鍾州邊軍已開始沿途入山。
為了不逼那些劫匪下毒手,隻是搜山,並未動手殺人。
綹子山的熊破天終於有些坐不住了。
特孃的,這次是真踩著硬茬子了...
便在剛剛,雷大家的手下已經來了山寨警告一番。
可這警告,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意思。
這人,到底是讓交還是不讓交呢?
到底是交了更麻煩,還是不交更麻煩呢?
熊破天氣的直罵娘:
“特奶奶個腿的,老子怎麼綁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
特孃的,這特孃的該如何是好??”
其他山寨的當家則是恨的牙癢癢。
到底是特孃的那個瞎比,綁人綁了這麼個活祖宗。
是特麼窮尿血了,還是特麼的失心瘋了。
綁誰不好,綁宋淵那個活土匪的人??
那霍大家老神在在,麵上一副唯唯諾諾,恨不得親自去找人的模樣。
心中卻是十分不屑。
宋淵若還是那個忠義侯,他可能還要怕三分。
可如今他是皇長孫。
成了那上位者,眼裡便再無什麼人命了。
人家手上過的都是國家大事,別說死個縣令家眷,就是死個縣令。
隻怕摺子也遞不到那位長孫麵前吧?
至於這些大頭兵。
想翻遍這連綿的山脈,好啊,那便翻,看誰能耗過誰。
等他們糧食耗盡,等他們受不住凍,自然就走了..
找不到人,那總怪不到他頭上吧...
然而,這一次,他們好像低估了鍾州邊軍和越州邊軍的毅力。
他們是真特孃的一一寸寸的在找。
有一次,差點被他們摸到了人。
幸虧綹子山裡有不少地道山洞。
熊破天把人轉移了又轉移。
他終於明白了那句話,什麼叫燙手山芋。
現在,是真的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了...
他賭不起了...
可惜,第二日宋淵的突襲,打破了所有山匪僥倖的幻想。
五千人,殺下斷星崖竟隻用了一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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