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 章 皆是入局之人
他好似是瘋了一般,似是隻想留下那些中立的臣子...
武德帝那雙眼睛波瀾不驚的看向所有人:
“朕分明記得,北方三州之事,數月前已有定論,冀州整理的證據還在刑部。
爾等是覺得冀州發來的公文做偽,
還是覺得朕真的聾了,瞎了。”
譚術緩緩起身:
“陛下,我等皆是為了大淵啊..
三州侵地一事,不合規矩,
便是有罪,也該現行問訊,把人押在牢中,
證據提交刑部大理寺審查,方能或殺或判...”
譚術又翻出昔日雲台縣劉貞的案子。
“雲台縣縣令劉貞之子,雖狂悖,也該有朝廷處置,如何能當街斬殺?”
其他大臣也全都跟著開了口。
“是啊,宋小侯爺雖為民除害,也可以遵照律法,交給官府處置啊...”
“沒錯!陛下,您不能視而不見啊...”
趙之行真的聽不下去了,從後頭沖了出來。
“一群屍位素餐的老王八蛋,
你們放的什麼屁!!
交由官府?哪個官府?他那個貪贓枉法,視人命如草芥的爹嗎??”
四五個小太監趕忙上前。
“青州王,冷靜,冷靜啊..”
趙之行冷靜個屁啊!
“父皇!當時那種情況,宋淵能怎麼辦??
那劉寶玉作惡多端,手上人命數條!
百姓報官無門,宋淵哪裡做錯了?”
武德帝瞪了趙之行一眼,示意小太監把他拖下去。
腹部傳來絲絲縷縷的抽痛,武德帝終究失了耐心。
“進忠,朕乏了,都退下吧.”
然而,眾官員哪裡甘心,便是太子也跟著跪了下去。
“父皇,您當真要為了一個宋淵寒了所有人的心嗎?”
譚術也帶著眾官員再次跪下,怒聲道:
“陛下,功過自古不能相抵,若您執意如此,請恕下官不能起身.
即便北方三州之事他宋淵無罪,可今日他強闖錦衣衛卻是事實.
嗬,隻怕此時宋淵已劫了囚徒,把個錦衣衛所給拆了吧.”
其他官員也全都猛然驚醒,
沒錯!今日錦衣衛所之事,纔是咬死宋淵的關鍵。
“不錯!錦衣衛直屬陛下,宋淵今日之舉,藐視皇權,當真該死。”
“陛下,若人人都如此,錦衣衛還有何顏麵?
日後,又該如何替皇帝辦事??”
“宋淵這分明打的是天家顏麵啊?皇上,您不能再縱容此狂徒了。”
就在一眾官員要最後一搏,勢必要咬死宋淵之時。
大殿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修長魁梧的身影。
“本指揮使竟不知,各位大臣如此關心臣的錦衣衛....”
所有人全都看向大殿門口。
顧驚寒這個時候來是做什麼?是敵是友?
譚術打量著顧驚寒,卻未能從他的神情上看出半點東西..
錦衣衛雖是皇帝的狗...可宋淵打狗也該看主人...
譚術嘴角扯出一抹笑來。
“顧大人,我等平日雖與顧大人不睦,卻也不能見有人如此無視大淵國威。
更不能眼見那宋淵如此折辱錦衣衛!”
顧驚寒嗤笑一聲。
“譚大人,你們看不慣宋淵,想殺人!卻不該借錦衣衛的手...
怎的?如今的錦衣衛要成譚大人的家奴私刀了??”
譚術:!!!
該死的顧驚寒,竟能說出如此誅心之言,
“顧大人慎言,錦衣衛乃是陛下之人,本官如何敢驅使?”
顧驚寒挑釁的看了譚術一眼,這才走到大殿中央給武德帝行禮:
“陛下,錦衣衛今日前來乃為請罪,
驚寒自接手錦衣衛以來,夙夜難安,唯恐辜負皇恩。
經三月密查,驚風終於肅清錦衣衛內該死之人。”
顧驚寒一抬頭,有人端了托盤入殿,托盤上,乃是孫斷水之人頭。
顧驚寒跪下請罪。
“陛下,千戶孫斷水實乃錦衣衛之毒瘤,
已查實其捏造之冤案,枉殺之人命便有數十起,
望陛下恕臣一怒之下,削其首之罪過!!”
緊接著,顧驚寒把所有鄧科查實的證據遞給了老太監進忠。
“韶華街衛所內,所有從犯皆已緝拿關押。
受冤之官員百姓,皆已妥善安置。”
譚術哪裡肯信,直接上前去扯顧驚寒:
“怎麼?錦衣衛如今也成了宋淵的狗了?
啊??他宋淵劫獄的事,你特孃的是半個字不提啊!!”
顧驚寒嘴角一動,
直接一腳蹬了出去:
“譚尚書,別倚老賣老。”
踹了人,顧驚寒整理了下衣袍:
“陛下,驚風以項上人頭做保,此事,樁樁件件皆有實證。
我顧驚寒帶出的錦衣衛不是任何人的狗:
錦衣衛隻忠於職責,忠於大淵!”
錦衣衛還會和從前一樣,是一把刀,又不會像從前一樣,做一把見不得人的刀。
武德帝眼神微眯!
這,便是顧驚寒的態度麼,
還是有什麼事什麼人,讓顧驚寒敢於表明自己的態度。
所有官員全都看向太子和譚術,好個狡猾難抓的宋淵。
竟從這樣的死局裡再一次完美避開..
該死的..
如今,他們又該如何應對武德帝的怒火...
譚術及不甘心的爬了起來。
“陛下,無論如何,今日宋淵確實闖入了錦衣衛,
昔日之事,他也不是半點錯處沒有啊...”
武德帝氣的猛的拔出劍來,
這群王八蛋,這特孃的分明就是雞蛋裡挑骨頭:
“有錯又如何?朕的忠義侯瑕不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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