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解值 50(皇帝認為你其實是為了幫他擋災才故意落水,或者覺得你個性獨特)。”
蘇清婉:“……” 這破係統,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她剛想罵人,門外太監尖細的嗓音就傳來了:“皇上駕到——”
蘇清婉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不是吧?剛說不纏著,他就來了?這後宮的規矩,是擺設嗎?
“娘娘,快接駕!”宮女們慌作一團。 蘇清婉看著鏡子裡那個豔光四射的自己,咬了咬牙。 行,既然躲不掉,那就讓他知道什麼叫“職場霸淩”。
門被推開,蕭景珩大步走了進來。 他看著站在床邊,一臉“你怎麼又來了”的蘇清婉,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感更甚。 “蘇清婉,”他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今日之事,朕要個解釋。”
蘇清婉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解釋?皇上是想聽臣妾說‘臣妾錯了’,還是想聽臣妾說‘臣妾是為你好’?”
蕭景珩眯起眼睛:“你明知故問。”
“那臣妾就直說了。”蘇清婉上前一步,逼近蕭景珩,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她伸出手指,輕輕挑起蕭景珩腰間的玉佩,語氣輕佻卻又帶著刺:“那個女人太蠢,看著礙眼。臣妾想讓她消失,皇上若是不滿,大可以把臣妾一起扔進池子裡。”
係統:“警告!宿主正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
蕭景珩卻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寬大溫熱,蘇清婉想抽回來,卻被死死扣住。 “蘇清婉,”蕭景珩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
蘇清婉心跳漏了一拍,但麵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囂張的模樣:“皇上才知道?臣妾本來就是這宮裡最惡毒的女人,皇上當初娶臣妾的時候,不就圖臣妾聽話、家世好嗎?現在臣妾不裝了,皇上後悔了?”
蕭景珩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鬆開了手,轉身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 “後悔?”他輕笑一聲,眼神晦暗不明,“朕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麼個惡毒法。”
蘇清婉鬆了一口氣,剛想把他轟走,就聽見他又補了一句: “今晚,朕就在這睡。你去給朕磨墨。”
蘇清婉:“……” 這皇帝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第二章 宮鬥係統初顯威
承乾宮的寢殿內,氣氛詭異得令人窒息。
燭火搖曳,映照著那張寬大的紫檀木禦案。皇帝蕭景珩正襟危坐,手裡握著一支狼毫筆,眉頭緊鎖,似乎在批閱什麼十萬火急的軍機大事。
而大雍朝最尊貴的貴妃蘇清婉,此刻正站在一旁,手裡拿著那方價值連城的端溪硯台,像個冇有感情的磨墨機器。
“順時針,重一點。”蕭景珩頭也不抬地吩咐。
蘇清婉深吸一口氣,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係統麵板在她視網膜上瘋狂閃爍紅光: 警告!當前行為屬於“貼身伺候”,嚴重偏離“惡毒女配”人設! 檢測到宿主怨念值飆升,觸發緊急任務:將“紅袖添香”改為“物理攻擊”! 任務獎勵:大力丸(一次性)x1,積分500。 失敗懲罰:當眾背誦《女誡》三遍。
蘇清婉:“……” 背誦《女誡》?那還不如殺了她!
她看著硯台裡越來越濃的墨汁,心中那股想要毀滅一切的念頭瘋狂滋長。 物理攻擊是吧? 很好。
蘇清婉手腕一轉,原本輕柔的研磨動作陡然變得剛猛有力,彷彿手裡拿的不是硯台,而是殺人的凶器。 “咚!咚!咚!” 硯台撞擊桌麵的聲音,聽得蕭景珩眼皮直跳。
“蘇清婉,你在乾什麼?”蕭景珩終於抬起頭,看著那濺得到處都是的墨點,額角青筋暴起,“朕讓你磨墨,不是讓你砸桌子!”
蘇清婉麵無表情,眼神空洞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皇上日理萬機,臣妾怕皇上看不清字,特意加重力道,以此警醒皇上。”
蕭景珩:“……” 這理由,竟然讓他無法反駁。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皇上!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聲音尖細刻薄,帶著三分哭腔七分做作,正是原書裡的“智鬥擔當”——林才人。
蕭景珩眉頭皺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