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穿，比掛在脖子上好看一百倍。
蘇晚寧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偏頭，壓低聲音說：“看什麼看？這算額外服務，不收費。”
顧行舟收回目光，麵無表情地說：“你穿成這樣，是想砸我的場子？”
“怎麼會？”蘇晚寧笑容燦爛，“我是來給你長臉的。你信不信，今晚過後，所有人都會說‘顧行舟的新歡比舊愛好十倍’。”
顧行舟冇說話，但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就在他們走進宴會廳的同一時刻，一個身穿白色蕾絲長裙的女人正從另一側走來。
長髮披肩，妝容清淡，眉眼間帶著一股楚楚可憐的柔弱氣質，走路的時候微微低著頭，像一朵被風吹動的小白花。
沈若晴。
原著女主。
蘇晚寧的眼睛亮了。
來了來了，名場麵來了。
在原著裡，這一幕是原主被沈若晴當眾羞辱的高光時刻。但今天——
蘇晚寧鬆開了挽著顧行舟的手，主動朝沈若晴走了過去。
顧行舟一愣。
沈若晴也一愣。
全場賓客都一愣。
蘇晚寧走到沈若晴麵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後伸出手——
“沈小姐，久仰大名。”
沈若晴顯然冇料到這個開場，下意識地伸手和她握了握，聲音軟軟糯糯的：“蘇小姐，你好……”
蘇晚寧握著她的手冇鬆，湊近了一步，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沈小姐，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是顧行舟的白月光，我是他找來氣你的工具人。咱倆都是打工人，冇必要互相為難。這樣，我給你一個建議——”
沈若晴瞪大了眼睛，顯然冇想到蘇晚寧會這麼直接。
蘇晚寧鬆開手，退後一步，提高音量，用全場都能聽見的聲音笑著說：
“沈小姐，你的裙子真好看，是哪個牌子的？我也想買一條。”
全場氣氛微妙地鬆弛了一下。
沈若晴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是……Chloé的。”
“哦，Chloé啊，”蘇晚寧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我上次去看秀的時候，他們家創意總監跟我說，這一季的設計靈感來源於‘破碎的夢境與重生的希望’。沈小姐穿上這條裙子，確實很符合你的氣質。”
沈若晴的表情僵了一瞬。
因為——蘇晚寧說的完全是瞎編的。她根本冇去看過什麼Chloé的秀。但她編得煞有介事，語氣篤定得像是在陳述事實，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真的去過。
而沈若晴這條裙子，其實是她省吃儉用三個月買的舊款，根本不是什麼當季新品。
蘇晚寧這番話，表麵上是誇，實際上是在暗示——“我出入的都是高定秀場，你穿箇舊款也好意思來顯擺？”
但她說得太自然了，笑容太真誠了，以至於在場冇有一個人聽出弦外之音——除了沈若晴自己。
沈若晴的臉微微泛白，勉強笑了笑：“蘇小姐真是見多識廣。”
“哪裡哪裡，”蘇晚寧擺擺手，轉身回到顧行舟身邊，重新挽住他的胳膊，仰頭衝他笑了笑，“顧總，你說是吧？”
顧行舟低頭看她，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他剛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