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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海中的話音落下瞬間。
係統回覆收到:
【收回過程漫長,重複使用需要冷卻兩小時。】
沈鴛笑意凝固在嘴角,她震驚瞪大了眼。
而哥哥和媽媽都莫名陷入了昏迷狀態。
沈鴛卸了力,像提線木偶一般被塞進後座,身邊挨著媽媽和哥哥。
傅司辰在考場上暈了過去,再醒來人已經在醫院。
腦袋裡各種紛亂的記憶糅雜在一起,他的心像被揉成了一團。
不等他思考出自己怎麼了,他也被請進了警局調查。
而沈家三口被取保候審,與他擦肩而過。
幾人臉色鐵青,神態萎靡,活像是被霜打過一般淒涼。
沈鴛還想要去高考,坐上車便讓司機開去考場。
哥哥厲聲吩咐:“回家!”
沈鴛不敢置信:“哥哥!為什麼不讓我去考試?這可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候!”
“就你那成績,參加高考不過是去丟人現眼!”
哥哥態度冷漠非常,簡直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我有些驚訝,然後發現媽媽的狀態也很不對。
媽媽說:“不和我們解釋一下,為什麼收買醫護,不給打麻藥進行開顱手術嗎?”
咄咄逼人的話嗆得沈鴛臉色發白。
她咬牙切齒:“我冇有!你們又有什麼資格質問我,我當初就隨口提了一句,不是你們把她騙回家聯絡醫院做手術的嗎?”
車窗大開,風很冷。
猶如我被騙回家那天一樣冷。
沈鴛在家太過得寵,每次我一靠近,她便瑟縮發抖,還會出各種意外。
然後我被趕去了學校宿舍住。
而我的房間被改為沈鴛的練舞房。
她經常在朋友圈發視訊。
我不去看,室友會抓著我的頭髮,撐開我的眼皮,逼著我一遍又一遍看。
我的被子一天到頭都是濕的。
洗漱用品也經常丟失。
和老師告狀不管,和家裡反饋還要遭罵。
我總想著,隻要熬到暑假就好。
直到高考前一週,媽媽打來電話,說想我了。
她在電話裡哭,姿態親昵,讓我彷彿看見了沈鴛還冇回來時的媽媽。
我動搖了,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家。
媽媽親手做了一桌子菜。
隻有一道是我喜歡吃的,簡單的西葫蘆炒雞蛋。
開始還擺放在我麵前。
可沈鴛隻是多夾了兩筷子,便被哥哥換到了她手邊。
我食不知味,吃了半碗白米飯。
主位上的媽媽忽然放下筷子,給我舀了半碗海鮮湯。
她說:“在學校過得不好嗎?都瘦了,回家了多吃點,還是臉上有點肉好看。”
湯碗很燙,可她的話讓我心涼個徹底。
媽媽以前知道我對海鮮過敏,餐桌上會儘可能避免出現海鮮。
可現在,她親手給到端來一碗海鮮湯。
我點點頭,想抿一口湯。
嘴唇碰到了勺沿還是選擇了放棄。
“媽媽,你想讓我做什麼可以直說的。”
斜對麵的哥哥拍桌而起:“媽媽為忙前忙後準備了一桌子菜,你就這個態度對媽媽?”
“這麼久冇回家,心都玩野了吧,是不是覺得自己保送清大很厲害?”
沈鴛拉哥哥袖子:“哥少說兩句吧,姐姐都哭了。”
我冇錯過她眼中的幸災樂禍。
“我在學校過得不好,給你們打過很多電話,你們說我矯情,怪我多事。”
“媽媽是做了一桌子菜,可我海鮮過敏。”
而桌上大部分都是海鮮。
哥哥啞火,媽媽臉色發紅,大概是氣的。
飯後,沈淵去切了水果。
隔壁的傅司辰過來串門,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這場鴻門宴馬上就要來到緊要關頭。
媽媽笑著坐在我對麵:
“明珠,你也知道,你妹妹在鄉下待了十幾年,那邊學校師資教育都不好,你能不能幫幫你妹妹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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