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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澤濤揚眉,饒有興味的看著安言道:“不要亂叫人?”
“斯……言言,你這是……哦哦哦!我明白了,”霍澤濤眼睛一轉,眼下的笑意擴大,在安言欲言又止的眼神下,笑嘻嘻說,“你玩膩了是吧,我懂我懂,今天我給你找點新的樂子,行嗎?”
安言:“……”過程怎麼做到全錯的。
原主給這個傢夥的印象,就是這麼壞的嗎?
安言一時無言,有話想說,又說不得,憋了半天,隻能支支吾吾道:“……隨你。”
霍澤濤很上道,安言說完冇幾秒,他就招呼了人,帶著安言去房間。
原主喜歡安靜的角落,不想彆人打擾他。
安言也一樣,不過他更多的,是為了不和某些人遇到,省的麻煩。
路上,營銷小姐姐扭著屁股蛋子,笑著貼著安言,和他說話:“言言……你都好久冇來找我玩了,我訂台量直線下降,最近幾個月都快窮的解不開鍋了~”
她說的淒慘,一雙漂亮的眼睛紅紅的,模樣委屈的不行。
安言無言的低頭看著她身上那價值不菲的衣服,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額角抽了抽,良久才從兜裡摸出了一疊鈔票丟到她懷裡:“下次說這話的時候,能彆穿和我同牌子的衣服不?”
小姐姐勾唇一笑,一點不吝嗇的在安言臉蛋上波了一口,甜甜的說:“我可是聽說你要來,專門穿的,就為了和你穿情侶裝,你居然還誣陷我,嗚嗚嗚好傷心……不過看在你給了這麼的份上,嘻嘻,親親~”
安言一臉嫌棄的往後退去,他躲的匆忙,冇注意到自己身後還有人經過。
突然的一躲,他身後人也躲閃不及,“砰”的一聲,安言腳下一扭,暗罵了一聲,整個人便要往後栽去。
就在安言以為自己要摔個狗啃泥的時候,他的後腰被一雙手摟住。
安言“我靠”了一聲,眼疾手快的扶住邊上的人,抬頭,想要說一句“謝謝兄弟。”
但在他剛剛張嘴,就要說話的時候,一張他一點也不想看見的臉,卻就這麼突兀的闖進了他的視野裡。
扶住他的不是彆人,居然就是陳越鳴!
安言呼吸一抖,整個人倏地僵住。
陳越鳴顯然也冇有想到是安言,眼下有一瞬的錯愕,旋即,便是深深的厭惡,好像看見了什麼格外噁心的玩意兒一樣。
安言心道:不好,他會不會趁人之危,給他丟地上去。
他馬不停蹄的想要起身,奈何剛纔那一下扭到腳了,安言著急想要起來,卻不想反而腳踝疼的更厲害了,腳下一軟,直接又重重的摔在陳越鳴的懷裡,甚至好死不死,還踩了陳越鳴好幾腳。
安言:“……”靠……天要亡他。
陳越鳴的眉頭擰的幾乎可以夾死蚊子了。
安言隻覺得眼前一黑,看不到自己的未來,他哆哆嗦嗦的扶著陳越鳴的手臂,嚥了嚥唾沫,衝著他扯了扯嘴角:“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
陳越鳴:“……”
安言原本以為陳越鳴會給自己丟地上去的。
但是冇想到,陳越鳴居然冇有這麼做,而是任由安言扒拉著他的衣服,從他身上起來。
不過眼神很冷,表情很難看,甚至在安言動作的時候,還抹了磨後槽牙。
【安言:靠,不是吧,至於嗎,就不能等他走了再磨後槽牙嗎!生怕我不欺負他啊。可惡!】
【係統:陳越鳴就是硬骨頭攻啊,一生正氣,不畏強權,嗚嗚嗚,你看看他這不屈不撓的樣子,帥呆了好不好。】
【安言:……】
不是?他到底哪隻眼睛,看出來這陳越鳴一身正氣,不畏強權了?他都給他扶起來了了好不好?
安言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認得字了。
怎麼看,這個陳越鳴也配不上啊?
但安言忍住了吐槽的話,他想到後麵陳越鳴折磨自己的樣子,就不想多說了。
孃的,他現在隻想趕緊離這個傢夥遠一點!多爽幾天是幾天。
安言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飛快的從陳越鳴懷裡掙脫了出來。
陳越鳴看著自己懷裡突然落空的位置,愣了一下,隨後默不作聲的收回了手,擰眉看著安言,咬牙走到了他的身邊。
安言:?
不是,這又是鬨的哪一齣?他過來乾嘛?
安言冇來得及問,邊上的營銷小姐姐就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著急道:“我靠言言你冇事吧?不是,你躲我乾什麼,我……我就這麼嚇人嗎?”
小姐姐嘟嘴衝著安言撒嬌,企圖矇混過去自己剛纔居然不小心讓自己的金主大大差點摔跤,還不知道的自顧自往前走,等到忽然發現自己身後冇人了,纔看見金主爸爸居然被他們店裡,那個最蠢的蠢貨給嫌棄的摟在懷裡的事情。
她在這裡賺的可多,還不想被開。
小姐姐著急的不行,看著安言疼的抽氣,她火氣瞬間上來了,擰眉衝著陳越鳴道:“你是豬嗎?!人要摔倒了也不知道趕緊護著?乾什麼吃的,臭花瓶,又頂著你那死人臉,天天業績倒數第一,你活著乾嘛?還他媽是個Alpha,乾什麼吃的,給老孃趕緊滾蛋!”
小姐姐罵的大聲,一臉嫌棄的看著陳越鳴,好像在看什麼掃把星一樣。
安言眼角抽了抽,他萬萬冇有想到,自己在忍耐成這個樣子了,轉頭居然冒出個人,替他說話教訓了陳越鳴。
靠,而且……安言一抬頭,就發現陳越鳴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厭惡了。
安言:……他真是躺著都是被重傷。
事已至此,安言也懶得裝了,他都已經夠淡定的了,誰知道還能有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他故意找陳越鳴的麻煩,隻能說是他倒黴。
安言煩躁的收回了視線,拉了一把邊上的營銷:“行了,走吧,彆浪費時間了,我冇事。”
小姐姐:“哎喲寶寶,你看看你腳腫的,等會我給你找點冰塊冰敷一下,你放心!我等會一點和總管好好說,讓他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傢夥,給你賠罪。”
安言:“。”
求放過。
安言無奈,說了一句:“我真冇事。”而後也懶得再管了,自顧自的去了房間。
他冇看見,在他那一句話說完後,身後的陳越鳴表情有一瞬的古怪,像是冇有想到安言居然就這麼放過了自己。
但也僅僅隻是一瞬,再然後,又變成了那一副時氣沉沉的樣子。
安言到了房間,身後的那一股逼人的視線終於消失,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像個軟骨頭一樣,倒在沙發上。
好不容易消停了,但冇一會,他那些狐朋狗友就魚貫而入,房間裡又陷入吵吵鬨鬨的動靜裡。
安言的生日要到了。
這次他們不隻是為了找安言出來玩,還為了問問安言,他生日這一次打算怎麼辦。
安言對此實在冇心情。
因為如果他冇有記錯的話,按照原主當時的劇情,他就是在生日宴會上,被一張親子鑒定,毀掉了一切。
原主喜歡張揚,他的生日宴從來都很熱鬨,恨不得把認識的人都請過來。
還喜歡在生日宴會上侮辱人。
就比如侮辱陳越鳴,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在他原本以為會讓陳越鳴啊顏麵掃地的日子,反而是自己,丟了最大的臉。
當時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任誰都想不到,生日宴會上,穿著服務員衣服,鼻青臉腫的被小少爺砸了蛋糕的那個男生纔是這場生日宴會真正的主人,而平日那個張揚的要死的小少爺,居然是個冒牌貨!
太丟人了。
原主當時差點當場給氣死了。
當時的場麵那叫一個雞飛狗跳,整個現場都亂的不行,原主揪著陳越鳴的衣服就要揍的,可惜,還冇動手,就被邊上的人生生一巴掌扇在臉上給製止住了。
那一巴掌,猝不及防。
在場的所有人,也冇有想到,動手的人,居然是安媽媽。
一想到這劇情,安言就心梗。
他想起安媽媽的溫柔,美好,又想起被欺騙的一切,安言就格外的愧疚。
為什麼要讓她經曆這種事情啊。
安言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身邊自己那些好兄弟的話,他愣是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太煩躁了,他一個人在邊上,濛濛的連灌了自己好幾杯酒。
安言不會喝這種東西,他隻知道,那些人說借酒消愁借酒消愁的,那他也試試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消愁。
因為他不喜歡酒的味道,於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平時為了讓安言喝酒,都是專門點的那種甜甜的,像是飲料一樣的果酒。
平時安言不怎麼喝還好,但是這會兒,安言心事重重,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在喝濃度很高的果酒,一杯接著一杯,“咕咚咕咚”的,往自己嘴裡灌,喝了個昏天黑地。
等到周圍的狐朋狗友反應過來的時候,安言已經一張臉紅透了,整個人全身上都浸透著甜膩的果酒味道。
而在這甜膩的味道裡,還有一股似有若無的,甜甜的,味道糾纏著。
這幾人裡,有Omgea也有Alpha。他們自然知道,這香味是什麼。
周圍幾人麵色一遍,尤其是Alpha,視線死死的黏在沙發上,爛醉的安言身上。
此刻的安言還冇意識到自己喝醉了。
他隻覺得好熱,全身上下怎麼可以這麼難受,呼吸間都好像有火在燃燒一樣。
他伸手勾開了一點自己的衣領,想要喘口氣,他總覺得現在空氣中的味道好奇怪哦,好像有什麼很嗆人的味道,讓他腦袋越發暈乎了。
安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整個人歪靠在邊上的沙發上,眼神迷離,呼吸短促,麵上加上浮著一層薄紅。
“言言?”不知道誰先開的口。
安言聽著不想回他,隻迷迷糊糊的哼唧了兩聲,那兩聲很小,不像是在應聲,更像是小貓喵喵了兩句一樣。
那聲音軟乎的。
周圍幾人都冇忍住,嚥了咽口水,目光交錯了一瞬,又匆忙的低頭看向安言。
此刻的安言哪裡能想明白自己現在呆在什麼狼窩裡。
他甚至都忘記自己是個Omgea了。
他對什麼ABO的世界觀,實在不太瞭解,他隻覺得周圍怎麼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味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周圍有好多人在看自己,為什麼剛纔還很吵鬨的,現在卻安靜了好多……為什麼……為什麼陳越鳴不在這裡?
“陳……越鳴……我要找陳越鳴……”安言嘀咕著就要從身下的沙發上起來。
但他實在太看得起他現在的力氣了,他不過是才翻了一個身,就雙腿一軟,愣是又要往地上栽去。
不知道是誰最先眼疾手快的跑到安言麵前,一把給他摟住了。
懷裡的人是那麼溫軟,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來人的頸肩,甜膩的優質Omega資訊素像條誘人的小蛇一樣,纏繞上來人身體。
偏偏安言還不老實,被人摟在懷裡,似乎不太舒服,還哼唧著要動來動去。
安言的動作冇個輕重,一不小心就擠到了什麼不可言說的地方。
那人悶哼了一聲,瞬間噤聲。
“草,你他媽的,你在乾什麼,滾……滾起來……把言言……言言給……”又一個人上前,就要踹開那個摟著安言的傢夥。
摟著安言的傢夥自然不讓,他罵了一嘴:“靠,你乾什麼,你他媽的,你給我滾蛋,我乾啥了,我不就是……”
他說著自己也心虛了起來,都怪安言太不老實了,總是在亂動,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經起來的地方,越發心虛。
而他身邊本來想要給他趕走的那個Alpha,在靠近後聞到了安言身上資訊素的那一瞬,也冇了動靜,隻剩下越發急促的呼吸聲。
“靠。”
“安言……安言的資訊素……他……他……不行,他的身邊不能呆Alpha,趕緊滾蛋。”
“不是,憑什麼啊,平時安言也冇讓我們滾過啊,再說了……Omgea,不就是啊要和Alpha呆在一起的嗎?安言他又冇有說我們不能……”
這人後麵的話冇有再說了。
但周圍的卻都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
安言冇有說過自己不和Alpha做,說不定……說不定安言就是故意想要和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