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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奇怪了。
安言這會兒實在神誌不清,隻低頭茫然無措的看著自己那裡,還伸手摸了摸。
“嗚……這到底是怎麼了。”他的腦海裡依稀出現了兩道模糊的身影,一個念頭幽幽擠進安言大腦,但是很快,安言就搖搖頭把這個念頭從腦海裡掃了出去。
他記得自己在暈過去之前,看見的人是譚陽,還有死對頭陸澤嚴,雖然他們兩個都是Alpha,但怎麼也不可能對自己動手,說不定噁心自己還來不及呢。
不過安言想到自己現在是在譚陽和陸澤嚴麵前暴露自己了,就有些煩躁。
譚陽還好說,反正兄弟這一塊,他記得原著裡,譚陽對他那算是兩肋插刀的好,他唯一覺得麻煩的,隻有一個陸澤嚴。
他不知道陸澤嚴這個傢夥會不會大嘴巴,把他的事情到處亂說。
嘖,算了,想都不用想,這個傢夥肯定已經把他是Omega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了。
安言無視掉自己腿間的不適,把這奇怪的感覺,當做是因為發情期,自己可能過敏了所以纔會這樣。
他起身從床上起來,想要找手機給譚陽發訊息,問問情況。
安言心急,下床冇個輕重,原本他的腿就發軟,下床這一蹦躂,直接兩腿一軟,倒在地上。
靠!
安言暗罵一聲,扶著邊上的床一點點從床上挪了起來,隨後下一刻,從地上翻出自己的手機,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譚陽!!!過來幫我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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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陽和安言雖然是在學校認識的,但安言對譚陽這人卻比其他認識久的,都要冇有防備,也不知道是不是譚陽長在安言的審美上了,還是因為這人看著比較實誠的原因。
安言一有什麼事情,就愛找譚陽。
這不,安言一個電話打過去,冇十幾分鐘,譚陽就氣喘籲籲的敲開了安言的房門。
譚陽身上還穿著校服,額角掛著汗,顯然是接到電話後就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
門一開,就看見安言擰著眉躺在床上,雙腿靠在床背上,浴袍滑到大腿,他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把兩條腿懟到譚陽的臉上,指著自己腿上的緋紅,蹙眉哭:“靠,你看看我腿,紅了!”
譚陽冇反應過來,視線下意識順著安言手指指過去的地方看去,在視線聚焦在那處緋紅腿芯的時候,譚陽的麵頰一紅,飛快的移開了目光,一點點挪到安言麵前,啞聲:“疼嗎?”
安言腳底踹在譚陽的身上,說:“當然啊,靠,Omgea發情期都這樣嗎?還是我過敏了?”
譚陽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我……我不知道。”
他眼神躲閃,一看就是藏著掖著什麼,安言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他嘴裡冇有實話。
安言雖然知道自己是個假少爺,但是吧,他這大少爺的脾氣還改不過來,瞧著譚陽這樣,就生氣,從床上爬起來,拽著譚陽脖子上的領帶一把給他往床上拽了過來。
甚至在譚陽目光錯愕的看著安言的時候,安言撩起自己睡袍的下襬,懟到了譚陽的麵前,逼迫他看著自己那處的緋紅道:“靠,你裝個雞毛呢,站那麼遠,你看得清嗎?”
譚陽這下不得不看著安言那處了,安言本來就白,那處紅就越發刺眼,他不想看,也總是不自覺的將目光便移向那處。
“安言……你……”
譚陽一著急,伸手一把給安言還要往上提的手給按住了。
安言的麵板很好,從小冇乾過一點重活,身上香香的不說,麵板還很好,譚陽這手一搭上去,就受不了了,整個人從手心開始燒了起來,燙的不行。
他不敢拿走,隻能忍著,心跳快的好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樣。
安言的手好軟,好小,指端粉白,像安言之前帶給他吃的草莓味奶糖。
想含著,想咬上一口,看著那指端留下自己的咬痕。
譚陽的視線順著安言的手,一點點下移,最後落在他非要自己看著的那處。
昨日的種種鑽進了他的腦海裡,那致命的Omge資訊素,那勾人的喘息,還有安言緋紅的眼尾。
譚陽呼吸微不可查的抖了抖,抿唇,把腦海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了些。
他是安言啊,安家的大少爺,他哪裡配得上。
安言還這麼信任他,他怎麼可以肖想。
譚陽冇忍住,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他這一巴掌打的又響又著急,“啪——”的一聲,把他麵前剛想再教訓他的安言給打懵逼了。
安言眨了眨眼睛,看著譚陽自己臉上的巴掌印,倒吸了一口涼氣,伸手一把摸上了譚陽的臉蛋,湊上前“喂”道:“不是,你乾嘛啊你這?”
獨屬於Omgea的資訊素倏地逼近,還不等譚陽忍耐,那股香氣便迅速的鑽進了他的胸腔。
好聞,甜膩,叫人想要更多更多。
心口癢的要他媽發瘋了。
譚陽閉了下眼,吐出一口濁氣,咬牙抬頭,他原想說讓安言自己遠一點的,但是在對上安言這雙視線的那刻,他又說不出來了,想要的**充斥著他的腦袋,良久,他才紅著眼僵硬的搖搖頭:“那天……那天我冇有提早發現你的不對,是……是我的錯,我自罰一巴掌。”
安言:“……”
牛逼,這可不乾他的事,他可冇動手!以後彆來找他算賬!
安言對他這個好兄弟之後的劇情不是非常記得了,反正應該也不是什麼好相處的,多半和其他人一樣,會折磨自己。
思及此,安言雖然不是很想安撫一下這個傢夥,還是不得不伸手摸了摸他那塊紅起來的臉蛋,說:“你可是我的……咳咳,我的好兄弟,這點小事,我怎麼會怪你呢。”
“千錯萬錯,都是那個陸澤嚴的問題!當然不會是你的錯。”
安言想著反正陸澤嚴不在,把所有錯推那個二百五頭上就好了,嘿嘿,等到陸澤嚴麵前,到時候再推給譚陽。
這世上,還有比他還聰明的攻略者嗎。
安言笑眯眯的安撫譚陽,他全然冇發現,譚陽看向他的眼神一點點幽暗扭曲。
良久,譚陽舔了下唇,點頭道:“最喜歡,言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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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他的多了去了。
安言非常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漂亮,好看,性格還好,不喜歡他的,纔有問題呢。
譚陽這麼說,他冇怎麼在意。
“你是從學校過來的?”安言躺在床上,翹著腿打遊戲,譚陽像個仆人一樣,跪在安言的腳邊,給他揉腿。
譚陽揉的仔細,粗糙的指腹捏過安言的腿肉,看著白皙上的一點小痣被自己揉紅,譚陽目光沉了沉,揉的更仔細了。
“嗯,過幾天要考試了,這次要是再考不好, 家裡要給我停生活費了。”
“停就停,你拿我錢花去唄。”安言隨口一說,反正他家裡給的卡用不完,現在不用,以後可冇機會用了,正好拉攏一下譚陽的人心。
譚陽頓了一下,眼光閃爍,他很輕的笑了一聲:“言言想保養我嗎?”
“我很乖的,言言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願意當言言的狗。”
安言打了一個哈欠,整個人冇骨頭似的歪倒在了譚陽的身邊,他聞著譚陽的身上的Alpha資訊素,實在困的不行,乾脆手裡的手機一丟,直接睡在了譚陽的懷裡。
他說:“行啊。”
“不過保養人是不是一般都要陪睡啊,嘿嘿,那你現在就陪我睡吧。”
“嗯?好不好?”
安言的手指撥弄著譚陽的髮絲。
他完全冇覺得自己這句話說的有什麼問題,甚至說完,還笑眯眯的對上譚陽的目光,等他回答。
安言的房間很大,周圍堆滿了毛絨玩具,不遠處還有一台白色的鋼琴,窗外的風吹過,颳起的窗簾便會拂過那鋼琴,上頭的穗子不輕不重的壓過琴鍵,發出一聲遲緩的音色。
那聲音砸在譚陽的心口上,讓他呼吸一抖,整個心臟都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血管裡的血液在翻湧,Alpha的資訊素叫囂著想要宣泄而出,將麵前無畏的Omgea吞噬殆儘。
不可以。
他……他不過是隨口一說的,他隻是想要自己陪他呆在一起而已。
安言一直這樣,總是這樣,從他認識安言的那刻起,他就總是說一些模糊不清的話。
有時候,就連他都要不清楚,安言的這顆心,可曾留給過一點點位置,可他。
不過,隻要看見安言接著同彆人嘻嘻哈哈的時候,譚陽就會又明白。
齷齪的隻是他。
現在也一樣。
譚陽壓下自己那激盪的情緒,衝著安言開玩笑道:“好歹我也是個Alpha啊,對我多少有點防備啊,喂。”
“Alpha又怎麼了,你可是我好兄弟,我和你都認識多少年了,你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嘛,嘿嘿,我對你可是百分百的信任!”安言閉著眼睛,嘀咕,“我就你這麼一個好朋友。”
“你和那些Alpha,不一樣。”
“……”
譚陽臉上的笑意褪了個乾乾淨淨,揉著安言腿肉的動作不自覺一重。
身下的安言悶哼了一聲,擰眉,睜眼,拱了一下譚陽,責怪道:“呀,剛誇完你,你就這麼給我揉腿嘛?”
安言責怪人的時候,也好看的不行,像個氣呼呼的小貓一樣。
譚陽看著這張臉,抿了一下唇,最後還是隻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抱歉,我……是我冇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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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這回窩在譚陽的懷裡,睡了個舒服。
他也不知道譚陽是什麼時候走的,反正等他睡醒的時候,身邊是自己媽媽,譚陽已經不在了。
安言揉著惺忪睡眼,嘀嘀咕咕說“媽媽你怎麼在這”,完全冇有注意到他媽媽古怪的眼神。
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身,先前他睡醒的時候起了一身的汗,剛纔和譚陽呆在一起,他隨口提了一嘴,安言冇有多想,估摸著,就是譚陽貼心的在他睡著的時候,給他換了一身衣服。
譚陽這人,就是這麼好。
原主雖然壞的要命,但他偏偏眼光好的不行,看人可準,譚陽這個小弟挑的那是相當的舒心。
如果原主是真少爺,完全會活的很爽。
奈何惡人惡報,報應不爽。
安言不想起床,又要往媽媽的懷裡倒去。反正現在他還是媽媽的親兒子,還冇有暴露,多享受一下是一下。
顯然原主經常乾這種事情。
安媽媽接住躺下的安言接的格外熟練,還自覺的給他摟到了一個躺著舒服的角度。
看著懷裡衝著自己撒嬌的安言,安媽媽原本想要說的話愣是又給憋了回去。
她腦海裡滿是剛纔,自己進房間的時候看見的畫麵。
自己寶貝的Omgea兒子,格外討厭Alpha的兒子,居然被一個Alpha抱在懷裡,而且任由那個Alpha脫衣服,穿衣服,甚至還冇骨頭的一個勁兒往人身上栽去。
她原本也不想多想的,可當時那Alpha突然一個抬眼,對上她視線的那一個眼神……
她是個Omgea,對Alpha這種眼神不要太熟悉了。
那種警告,占有,威脅,極度惡劣的眼神……
如果換個Alpha,她肯定馬上就要警告安言離這個傢夥遠一點了。
偏偏這個Alpha她是有點印象的,她的寶貝言言好像一直把他當做很好的朋友。
安媽媽看著懷裡乖巧的安言,想要讓他遠離那個傢夥的重話愣是說不出來。
“言言啊,今天那個來家裡的小男生,是個Alpha?”安媽媽摸著安言的小臉蛋,試探開口。
安言懶洋洋的“嗯”道:“是啊,他是不是很帥?”
安媽媽嘴唇微張,想要說的話在嘴裡滾了又滾,最後也隻說了一句:“我寶貝兒子的眼光一直很好,不過,言言啊,他知道你是Omgea嗎?他對你……”
安言終於聽懂了安媽媽話裡的意思,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道:“哎呀,放心啦,我和他都是好幾年的朋友了,兔子都不吃窩邊草呢,再說了,他有喜歡的人。”
安媽媽微微挑眉,稍稍鬆了一口氣,笑道:“有喜歡的人了啊,哈哈哈,是媽媽多想了。”
安言道:“他早就和我說過有喜歡的人了。”
“好像還是我們學校的。”
不過他從來冇見過那個人是誰。
反正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