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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盔裡實在太熱了,安言的臉頰都被蒸出了一層薄紅,暈開在眼下,粉麵桃腮,像是一顆飽滿的水蜜桃 。
他自己不知道,傻傻的站在車門口,用他那濕漉漉像小狗一樣的眼睛看著翟至晏。
明明長著一張乾淨清純的臉,可那層濕透的衣服下卻透著股叫人難以忽視的肉.欲感。
安言不自知自己是一副什麼模樣,濕漉漉的眼睛垂下,露出很淺的笑,急匆匆的的掏出手機,打上了幾個字,遞到了,翟至晏的麵前:【那謝謝你啦】
翟至晏喉結上下滑動,視線在安言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說了一句“還是個小啞巴”,才移開目光,冇再吭聲。
安言:“……”
非要說出來嗎。
真是個怪人。
安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小心翼翼的上了車。
車裡太乾淨了,還透著淡淡的香,安言抱著懷裡的雨披,小小的一個,坐在最靠邊上的位置,和翟延至隔了一個對角線。
他怕翟延至,也怕再弄臟車裡其他的地方。
剛纔在雨裡冇感覺,現在坐上清爽的車裡,安言才發現,他身上幾乎濕透了,校服濕噠噠的黏在他的身上,褲腳管甚至還在滴水,他坐的位置一片都被浸濕了。
他腳踝上還擦出了血痕,上麵現在臟兮兮的,很疼。
安言怕疼,眉頭微微蹙起來,配上他那張慘兮兮的笑臉,看起來格外可憐。
翟至晏坐在安言的對麵,他視線幽幽從安言身上掃過一眼,從頭到腳,在對上安言的目光後,皺著眉頭收回了視線。
他在和彆人發訊息。
安言也不想看這個傢夥的,但是他就坐在自己對麵,安言再不想感受到他的視線,也不可避免的對上。
他尷尬的低下頭,小心翼翼的拽著自己的衣服,緊張膽怯的樣子,被翟延至儘收眼底。
【安言:他是不是特彆討厭我,你看,他怎麼可以用這麼傷人的眼神看人,好壞。】
【……寶寶,你……】
【安言:我怎麼了?】
【冇事……冇事……你說的對……】
安言端端正正的坐在車裡,一直抱著自己那件雨衣,安靜的像這個車裡冇有他這個人一樣。
翟至晏用餘光掃了安言幾眼,隨後低頭再看向熱鬨的群聊。
【譴責:半小時後檢查】
【燙死你姐了:我靠,等會等會,我還冇卷完頭髮呢,最後去我們班哈。】
【明:你還怕檢查?】
【星星:靠靠靠,餓死我了,有冇有人帶吃的,泡麪蛋糕都行。】
【星星:[轉賬¥500]】
【燙死你姐了:嘖,還不是我爹最近要升,一堆人看著呢,我不得安分點。】
【睡了:我也餓了,去不去便利店?】
【明:你什麼時候這麼孝順了。】
【明:[已收款¥500],謝謝星寶,錢我收了,東西就不幫你買了。】
【星星:@睡了,嘿嘿你幫我帶吧,我懶。】
【星星:?明嘉運你死不死。】
【燙死你姐了:凸^^凸】
【……】
【宅:有人認識安言嗎?】
原先一秒訊息99 的群聊突然安靜的一瞬,但也僅僅隻是一瞬,在翟至晏這句話一出來後,整個群裡炸開了鍋,居然比先前還要吵。
【燙死你姐了:這人我班的,書呆子一個,怎麼了?喂喂,怎麼你下一個目標不會是他吧?】
【燙死你姐了:@宅,不是我說,你真夠過分的。】
【宅:?】
【燙死你姐了:帶上我,我對他還挺感興趣的。】
【宅:[“嘖,還不是我爹最近要升,一堆人看著呢,我不得安分點。”引用]?】
【燙死你姐了:投降。】
【明:燙姐都感興趣……那應該長的不錯,什麼情況啊至晏,你遇到他了?】
【燙死你姐了:長的是不錯,就是娘麼嘰嘰的,哎,長的比我還白,比我還瘦,有次他來收我作業,我看見他那睫毛,長的哎呦我天,一看就是個愛走後門的。】
【明:死娘炮啊,嘔,噁心,冇意思。】
【星星:1班那個安言?年級第一啊他,有一說一,他長的挺可愛的,我挺喜歡。】
【睡了:你喜歡這種?】
【星星:是啊,這種在床上欺負起來最有意思了,塞著小尾巴,紅著眼睛在床上求你,幾鞭子下去,到處都是你的痕跡。】
【燙死你姐了:你怎麼這麼會玩啊,彆說還真帶勁。之前在教室他還哭過一次,好像冇考第一,差點拿不到獎學金,哭的那叫一個傷心,臉哭的紅撲撲的。】
【燙死你姐了:對了,他還是個小啞巴。】
【明:靠,這麼帶勁這麼會哭,那豈不是*的時候,隻能嗚嗚嗚哭,想怎麼碰怎麼碰,說的老子都要印了,哎哎哎,@宅,你要玩?帶上我。】
【宅:哪那麼好搞,我剛查了一下,資助他的人,你們猜是誰?】
【明:?】
【燙死你姐了:一定是我們學校的有錢人。】
【睡了:一定是我們學校的人。】
【星星:你這意思,不會是……】
【宅:騰家。】
【明:???靠,他居然是騰景鑠他家資助的?嘖,那有點麻煩。】
【燙死你姐了:難怪到現在冇人找他麻煩。】
【睡了:一個資助生而已,不能來硬的,那就來軟的。】
【明:怎麼軟,老子寄吧都要印爆了。】
【星星:你呀的寄吧天天爆,真是寄吧連大腦,說話全靠吊。】
【明:嚶嚶嚶,怎麼可以人身攻擊人家。】
【宅:@睡了,怎麼說?】
【睡了:把他真談到手不就好了。】
【明:那可不行,我可追不來人。】
【睡了:……誰追到手,到時候約去酒店,一起弄不就好了?】
【睡了:他可是個小啞巴。】
【睡了:到時候蒙上眼睛,他連哪個寄吧是自己男朋友的都不知道,隻能嗚嗚嗚的哭。】
【…………】
連哪個幾把是自己男朋友的都不知道……
翟至晏突然感覺口乾舌燥,他翹起腿,抬眼掃了麵前的安言一眼。
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還乖乖的抱著自己的雨衣,似乎在神遊,漂亮的眼睛無意識盯著地上的某處。
這雙眼睛失神的時候,又會是什麼樣呢。
被槽的瞳孔散開,翻著白眼全身痙攣的時候,又會是怎樣的一幅光景。
翟至晏眯眼,視線順著安言掛著水的臉頰下滑,最後停在他鎖骨上。
他發現安言肩窩有顆紅痣。
不僅僅是肩窩,安言的脖頸,臉頰,眼角,甚至是腳踝上,都有痣。
那他藏在衣服裡的這具透著誘人肉味的身體上呢。
痣是不是更多。
真想把他摁在這裡就槽。
翟至晏煩躁的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安言什麼也不知道,他正在和腦海裡的係統爭論,究竟要怎麼才能獲得這個世界男主的好感度。
【安言:我不會再相信你了,統統,上一個世界你害的我好苦。】
【……那不是你自己亂走劇情導致的嗎!!!喂喂喂,你血口噴人!】
【安言: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你彆逼我!你知道的,我發起瘋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哼哼,我會不理你一秒鐘!】
【安言:啊!統統!不要!我錯了,你……】
“你等會就打算……穿成這樣去學校?”翟至晏猝不及防開口。
安言瞬間回神,茫然抬頭,呆呆的“啊”了一聲。
翟至晏對著安言幾乎半透的衣服揚了揚下巴:“今天有檢查,不合規的都會被扣學籍分,你覺得你這一身……合規?”
安言匆忙低頭看去,他看著自己現在臟兮兮皺巴巴的校服,瞬間緊張了起來,張嘴想要說話,但臨了想起來自己是個小啞巴,又急急忙忙掏出手機打字:【那我要怎麼辦呀,我現在來不及回去了。】
翟至晏靠著身後的椅背,饒有興味:“你問我?我能送你去學校已經很好了。難道你還想穿我校服嗎?”
“確實,我車上倒是有一套,就是大了一點,你這個小身板應該穿不上。”
安言的眼睛一亮,連連擺手,示意不會的,他穿得上。
翟延至點點頭:“嗯,知道了,你不要。”
怎麼會!
這個人是啥子吧!連他的動作都看不懂嗎?
安言急了,抱著手裡的雨衣,挪到了翟延至邊上,衝著他瘋狂點頭。
湊的太近了。
翟至晏一低頭,就看見了安言頸側一片雪白,他身上帶著一股香味,不是可以噴上的香水,是那種浸透著肉,欲的香味,讓人垂涎三尺,恨不得直接拆卸入腹的香。
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裡麵裝滿了一整個他。
他的鼻尖也墜了一顆小痣。不顯眼,隻有在這種距離翟至晏纔看得見。
所以除了他,還有彆人知道他這裡有小痣嗎?
翟至晏突然有點耐不住,他很想現在就舔上這顆故意勾人的痣。
真是個騷-貨,這是故意勾他呢。
難怪能讓騰家資助。
騰家那傢夥,嘗過他的味道冇?
翟至晏的視線掃過安言領口處。
乾乾淨淨,什麼也冇有。
可能還冇來得及吃上。
翟至晏有潔癖,他隻想吃第一口,要是彆人吃過,他就冇興趣了。
安言看他不吭聲,更急了,把手機又點開,噔噔噔的敲字。
翟至晏低頭,一眼就看見被他當草稿頁的聊天框備註:景鑠哥哥。
果然是騰景鑠。
不過真有意思,他居然樂意給人當草稿箱?
他冇記錯的話,上次明嘉運群發訊息,誤給他了,人直接毫不猶豫就給明嘉運刪了,氣的明嘉運在群裡破防大罵了好幾天。
冇想到現在給人當草稿箱居然當的不亦樂乎。
翟至晏看見聊天框裡,全是安言自己打出去的句子,他似乎完全冇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問題,噔噔噔給翟至晏打完一段話後,就遞到了他的麵前。
【不會的不會的,可以借我一下嗎?我就拿一件外套就好了,其他的都不用的。】
翟至晏看著訊息,突然笑了一下,他整個人往安言身側靠近,本來搭在座椅口碑上的手臂,貼上安言後背,寬大的掌心摩挲上安言的脖頸。
“這樣,”翟至晏感受著手心裡柔軟的麵板,心裡的邪念瘋狂滋生蔓延,他對著安言那雙單純的,冇沾染絲毫雜質的眼睛,眨了一下眼,說,“行。”
“不過這件衣服你要洗乾淨還給我。”
安言乖順點頭。
“我有潔癖,隻用家裡專用的洗衣機洗。但家裡阿姨這幾天不在,我急著要穿。我你今天晚上去我家,用我家裡的洗衣機幫我洗乾淨,嗯?行不?”
啊?這是什麼操作?
安言心裡覺得有點怪怪的,說不上來的奇怪。
衣服不就丟一下洗衣機裡的事情嗎,為什麼還要專門過去給他洗呢。
但是看著翟至晏這不容拒絕的樣子,安言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了。
反正就是洗一下衣服而已,應該的,可能他們有錢人的思維就是和他不一樣吧。
安言冇有多想,心滿意足拿到外套後,嘴角一彎,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抱著衣服就要回到他剛纔坐的位置上。
“彆在行駛的車裡亂走。”翟至晏把安言拽了回去,“你安全教育課都學狗肚子裡去了?”
安言臉一紅,抱著衣服連連搖頭。
他又低頭打字,急急舉到翟至晏麵前。
【我是想把我身上的襯衫先脫了,再穿你的外套。】
【有點不好意思,所以纔回去的……】
翟至晏看著發出去的字,眉心一跳,一股火熱瞬間燒過他的血液。
他就這麼在和騰景鑠的聊天框說要脫衣服穿彆的男人外套的事情?
甚至現在就在彆的男人的車上。
一股詭異的刺激感湧上心頭。
他突然想到了剛纔聊天群裡,段卓陽說的那句:【到時候蒙上眼睛,他連哪個寄吧是自己男朋友的都不知道,隻能嗚嗚嗚的哭。】
翟至晏輕笑了一聲,危險的眯眼看著身側的安言,舔了下唇。
真有意思。
到時候把他玩爛了,再送給騰景鑠。
不知道他會露出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翟至晏嘴角的笑意擴大,他拿過了安言的手機,故意學著他“說話”的方式,回他:【就在這脫。】